熊焰：元宇宙是数字经济的高级阶段

本文为国富资本董事长、元宇宙与人工智能三十人论坛联合发起人熊焰于2023年11月18日在“承上启下 智元宇宙”元宇宙与人工智能产业生态大会上所作的题为《元宇宙是数字经济的高级阶段》的压轴演讲。

以下为演讲全文：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下午好！

我今天分享的主题，元宇宙是数字经济的高级阶段。元宇宙是数字与物理世界融通作用的沉浸式互联空间，是新一代信息技术集成创新和应用的未来产业，是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的高级形态。这是工信部等五部委关于元宇宙的定义，我感觉工信部色彩稍微浓了一点。

元宇宙到底是什么还真是个问题，按照理工科思维，我们先说说元宇宙不是什么：元宇宙不是单一技术，元宇宙不是单一的产业，元宇宙也不是所谓镜像空间。

按照我们团队的理解，这主要是邢杰先生的思想，元宇宙是人类数字化、智能化高度发展下虚实融合的社会新形态。人类社会经历过一系列的社会形态，元宇宙是面向未来的社会新形态。其特征是虚实融合，即数字世界和真实世界的充分融合，是数字化、智能化高度发展的必然结果。

数字科技、数字经济在过去四五十年发展实践当中，每隔十年左右会出现一个统和性、总揽性的概念。上个世纪90年代，先出了“信息高速公路”，大概过了10年左右的时间，出现了“数字地球”。又过了十几年，出现了“智慧星球”。又过了十几年，今天出现了元宇宙。信息高速公路是把信息化、数字化理解为地球上的基础设施，数字地球是站在整个地球，整个人类的视角看数字化，智慧星球是站在太阳系俯视地球。元宇宙是站在更大的尺度上。空间尺度越来越大，时间尺度越来越长，技术包容越来越强，对社会的改变越来越深。这是元宇宙产生的趋势。

我在不同场合讲过这样一个判断，元宇宙是数字经济的高级阶段。

什么是数字经济的初级阶段？过去这40年中国经历了数字经济的初级阶段，实际就是消费互联网。今天我们按一下手机，外卖就来了。我夫人几乎天天在网上买东西，不合意就退，如此之方便。但是如果大家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自然而然，那还真不是。中国的消费互联网，中国电子商务的便捷与低成本是全球遥遥领先的。而且这一切成绩的取得，是在中国无论是商业业态、金融支持，还是信息支撑，条件上极不具备的情况下，通过了几十年取得了这样一个世界性的突破性的成果。

中国的数字经济前半场叫做“起点极低，表现极高”，完全改变了我们这个国家。中国的数字经济前半场的精彩表现，有最好的国际对比，就是前苏联。1980年的时候，前苏联的GDP是咱们中国的10倍，2020年的时候，俄罗斯继承了前苏联70%的经济资产，是咱们中国的十分之一，连一个广东省都不如。这里当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条件，改革红利、人口红利，全球化红利，但是所有红利中，技术进步的红利无疑是最大的。而在所有技术进步红利当中，数字技术的贡献显然是最大的。中国完美地搭上了这一波信息化的快车，而相当一批国家被甩下了。

既然说元宇宙是数字经济的高级阶段，那么它对应初级阶段有什么变化？

第一个变化，它的重心由原来的消费互联网转移到了产业互联网上，这大概是一个最大的变化。消费互联网、电子商务改变了中国人的消费模式和生活形态。接下来的产业互联网将全面提升和改造中国的所有产业，而中国恰恰是全球产业门类最齐全，联合国工发组织统计的41大工业门类，唯独中国全都有。这样的全产业在人工智能、元宇宙的加持下，全方位地提高，这将是根本改变中国，也改变世界的事情。

现在有一个新的提法新质生产力，指战略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未来产业中的人工智能、元宇宙将全面改变生产力的主要方面：劳动者，劳动对象，劳动工具。

今后的劳动者，还是过去的劳动者吗？不说今天的碳基劳动者，被人工智能、元宇宙全面赋能，那些数字人、机器人，硅基劳动者全面参与我们的劳动市场，整个劳动者完全变了，与过去的劳动者不是一个概念。劳动对象就是我们的生产资料，数据将成为未来时代最主要的生产资料。每一个时代有它这个时代的主导生产要素，农业经济时代土地是主导要素，工业经济时代资本是主导要素，数字经济时代数据将成为时代的主导要素。劳动工具中以人工智能、元宇宙为代表一系列的信息技术工具，将全面重构劳动工具和生产流通分配方式。

刚才讲的是生产力维度。生产关系讲的是人与物之间，特别是人与人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最重要的就是人类的协同，在过去十几万年人类的进化过程当中，我们一直是采取语言、文字的协同方式。这种协同方式是成功的，但是成本很高，以至于“家书抵万金”，一封报平安的家书抵一万两黄金。那种协同方式成本极高，效率偏低。接下来在元宇宙、人工智能时代，我们的协同方式可能是全体碳基人类与全体硅基人类实时在线，光速协同，人类文明的版图完全重构，生产关系完全变了。

进入数字经济时代，数据有可能成为最大的主动变量，大模型的出现底层推动因素是迅速增长的大数据需要处理，客观推动了大模型的出现。

数据将主导价值的形成。这既是这个时代技术快速发展的要求，也是制度创新推动的价值创造的主导方发生了变化。最大的几个变量，财政部刚刚宣布的数字资产入表，以及央行正在推进的数字人民币。一系列的制度供给将导致在未来不太远的时间点上，我们的数字资产总量将超过实物资产总量。我们的财富倍增，甚至是10倍增，不是不可设想，当然倍增的主体就是数字资产。

还有一点特别重大的变化，过往所有的机器系统，计算机也是机器系统，它的输出永远小于等于输入。今天在大模型的加持下，计算机的输出可能远远大于输入，它会创造了，这是一个最根本的变化。接下来我们人类在会创造的机器的加持下，每个人有若干个智能代理，人人为龙不是不可能。

发展元宇宙，发展人工智能的关键，规模化典型应用到底在哪？元宇宙、人工智能的一大特点也是弱点：成本偏高。“开着劳斯莱斯送外卖”，用一个复杂的大系统做了一件不太值钱的事情。送外卖真就不能开劳斯莱斯吗？按我的说法，看给谁送，如果给英国女王送，可不可以开？大概可以。如果送的是钻戒，可不可以开？大概也可以。还可以大幅降低劳斯莱斯的成本，比如电动化。现在的问题就是发展元宇宙与人工智能，如何找到那个高价值的应用场景，如何大幅度把成本降下来，成本降下来特别重要的就是把算力成本降下来。

因此，现在都说人工智能、元宇宙是新的引擎，用的好能够推动增长，能够降本增效，能够推动创新，能够提供安全，但是经济性是根本。大幅度的降低成本，大幅度提高收入，是接下来发展人工智能与元宇宙的根本。其中，元宇宙与人工智能大概最大的制约就是算力，尤其是绿色算力的制约。

近期，我出任了北京市信息协会元宇宙工委会的理事长，工委会帮相关部门和企业做相关的服务工作，包括元宇宙先导示范区、元宇宙创新中心、名人名企名品名区的评选，以及行业标准，国家级示范工程等，包括国家科技馆要做元宇宙化，工委会做先导工作，希望大家关注和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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