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按/
5月26日下午,“元宇宙和AI扑面而来时,科幻作家都在写什么?——《国潮元宇宙四重奏》新书分享会”在上海书城(福州路店)圆满举行。两位根植于前沿技术创作故事的青年科幻作家东心爰老师、凉言老师,和著名科幻翻译家丁丁虫老师、八光分文化产品总监戴浩然老师,一起从科幻创作以及科幻行业的视角,和读者们一起探讨当下的智能社会。本文是当天活动的精彩回顾。

戴浩然:很高兴今天邀请到两位作者东心爰老师和凉言老师,他们分别创作了“国潮元宇宙”系列中的两本书《卞和与玉》和《死者长鸣》,虽然封面用了同样的画风和视觉来呈现,但其实两位作者创作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先请两位老师自己简单地介绍一下?东心爰:大家好,我是东心爰,是《卞和与玉》的作者。这本书其实跟凉言老师的《死者长鸣》同样都带有推理的元素。它是双线叙事,讲述21世纪40年代的一起凶杀案。其中一条故事线的主角是死者,来自乡村的一位女大学生禾小玉,她来到大城市之后,为了追赶大城市的步伐,她开始研究芯片。由于走得太过超前,动了整个时代的一块蛋糕,所以她死了。
左:凉言 / 右:东心爰
第二条故事线跟第一条差了30年的时间,它发生在21世纪70年代,主角是一名“冷案猎人”——这是指有些案子没有办法破解,于是被“冻结”在“冷案库”里,等技术更加发达了之后,再把这些案子重新“解冻”。70年代,冷案猎人杰克就把30年前禾小玉的这个案子给“解冻”出来,我们就跟着这条故事线去破解这个案件,去理解禾小玉这个人,以及在元宇宙成熟的时代,她怎样看待元宇宙?元宇宙时代的刑侦又会是怎样的。这大概就是《卞和与玉》的整个故事。戴浩然:补充一下,我是“国潮元宇宙”系列的编辑。我们在做前期试读的时候,有一个让我们觉得非常惊人的现象,就是所有的女性读者都非常喜欢这本书,甚至在我们公司里面,现在我们称呼这本书不会叫《卞和与玉》,都直接叫“小玉”。我们觉得这是一本充满力量、备受大家喜爱的书。
凉言:大家好,我是凉言。我介绍一下我的小说《死者长鸣》,它既是科幻小说,也是悬疑推理小说。悬疑推理的部分我就不详细介绍了,因为这会有一个剧透的问题,我就讲一下科幻的部分,它其实对书籍、对内容生产的未来做了一些设想。我相信今天到这里来的读者都是喜欢书的人,大家为什么喜欢书呢?除了获得知识这种比较实用的原因,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在于,书给我们一种突破当前世界的可能性。但我个人真诚地认为,这个可能性会改变,因为书籍的生产完全可能变成一个纯工业化的流程。我在《死者长鸣》中设想了这样一种未来:书籍不再是我们作家出于个人的创作欲望写出来的东西,而是人工智能自动根据读者的喜好来生成的东西。这样书籍的成本可以无限制地压低,而且可以做到为每一个人量身定做属于个人的作品。我们现在很多作家追求的不也是这个吗?比如说我也会看一些网文的写作指南,都是在说怎么让读者更爽,怎样满足读者内心的欲望。这都是未来小说工业化生产的一种必然。我觉得这对市场营销来说可能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因为它把市场细分到了最基本的单位,细分到了个人。
左:凉言 / 右:东心爰
但对于我们读者来说,或者对这个世界的文化发展来说,则是一种灾难。因为一切工业化生产的东西,它不可能在文化上有所突破,也不可能在价值观上有所突破。比如说大家去看好莱坞电影,大家会发现这些电影不会试图教会你什么,也不会试图要你突破什么,只是在重复你内心中最基本的价值观。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些人是在为一个注定要失败的事业而奋斗,因为我个人相信文化生产将来会是会变成这样的。《死者长鸣》另外一个有点意思的地方,是它把人类最恶毒的发明应用在了人工智能上。人类最恶毒的发明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地狱”。“地狱”是人类所有仇恨心理、所有排外心理最集中的一种表达,是一种永远不得解脱的惩罚。和很多科幻小说一样,我在书里也把人工智能设定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能够趋利避害的一种生命。那么对于这种生命,最严酷的惩罚是什么呢?就是“地狱”。人类没有能力把人类投入“地狱”,但人类完全有能力把人工智能投入“地狱”。戴浩然:《死者长鸣》算是我们“国潮元宇宙”系列五个故事里第一个确定要做的书,它是我们主编杨枫老师很喜欢的一本书,对她而言这就是思考书的未来的一本书。凉言老师说可能我们是在为一个注定失败的事业奋斗,但今天我看到大家愿意来到这里,听我们聊这些东西,我觉得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笑)。
戴浩然:请问丁丁虫老师,您之前已经读完了我们“国潮元宇宙”全部四本书,有没有哪个故事让你印象很深刻?丁丁虫:这四本书不一定能代表我们现在这一时期的科幻作家普遍水平,但确实每一本都有自己非常独特的特色。四本书中的三本应该都还算是比较新晋的作家作品,包括东心爰老师、凉言老师,还有《赛博遗产》的九伏老师。能看得出来最成熟的是《铁镜·面孔》这一本,谭钢老师算是已经成名的作家,它的主题和故事的契合程度也确实是最好的。但如果让我从这四本里面挑一本我最喜欢的话,那还是东心爰老师的《卞和与玉》。因为我一直在跟大家说,我有一颗少女之心(笑)。东心爰老师这本书可能会有一点比较青涩的地方,我记得华语科幻星云奖上东老师是拿了银奖,但当我看完这本书的时候,第一个感想就是这样子的作品没有拿金奖,那金奖得好成什么样啊?其实青涩的地方恰恰是表现出新人作品非常有个性、非常能够打动人心的地方。所以从整体上我还是觉得《卞和与玉》是写得最好的。
然后是凉言老师的《死者长鸣》,他刚才说不要泄底,我还在想介绍的时候我怎么说,结果他自己把重点全讲完了。确实我最有感触的,或者说我最有共鸣的两点,他都说了。一个是他对未来的书的设定,读者想看什么,书就能够诞生出什么样的情节。在凉言老师设计的这个故事里面,书的文本是会变的,会根据读者的口味去改动。这样的未来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未来,因为会加剧信息茧房,会导致我所能看到的只是我想看到的东西。这一点的和《面孔》其实也有点相似,《面孔》给每个人一个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去定制面孔的虚拟空间。当然两者的故事写法完全不一样,凉言老师是把故事放在了一个充满悬疑色彩的架构里。
《铁镜·面孔》
谭钢 杨健 著
另外一点也是他刚才自己提到的,我觉得其实也挺有趣的,就是整个故事的立足点是放在人对AI的同情之上。AI在“地狱”里遭遇不幸,需要去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引起世人的注意,来推翻不公平的设定。这是我觉得凉言老师一个比较先锋的地方,我们一般都是在担心AI抢我们的饭碗,凉言老师已经进一步去思考AI受人类的惩罚。戴浩然:这两本书都是非常优秀的作品,而且虽然表达的主题不一样,但是在写法上却都采用了推理或者说悬疑这样的形式。所以我想请问一下二位老师,明明它们最初都是来自一个很标准的科幻征文大赛,为什么却会出现这样的巧合?凉言:这跟小说的成书过程是密切相关的,其实我的小说原本名字不叫《死者长鸣》,叫做《骑士向坦克冲去》,是一个比较长的名字。这个故事我很早就写完了,但投的科幻机构全都退稿了,原因是他们觉得故事的核心创意虽然是好的,但讲故事的方式有点无趣。于是我就想找一个情节的模板,把这个核心创意用更有趣的方式呈现出来。所以我选择了悬疑小说的方式,因为我觉得悬疑小说有一些明确的规律可以学习,而且对于写作新手来说是比较友好的。戴浩然:从叙事上来讲,悬疑至少能够打破平铺直叙的方式。另外您选的这个类型可以归类为社会派悬疑,悬疑的种类很多,为什么会特别选择它呢?凉言:因为我特别喜欢社会派悬疑,不同的人口味不一样,有的人喜欢纯智力挑战,但我就喜欢社会派能够联系社会现实、表现社会现实的特点。
左:凉言 / 右:东心爰
东心爰:凉言老师写这本书经历了从科幻到悬疑的过程,而我则恰恰相反。元宇宙征文大赛差不多是在21年10月开始,但我最终决定参赛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差不多是22年2月,当时距离截稿只有两个月左右,要完成至少5万字,对我来说很吃力,那怎么办呢?21年的时候,我正在构思一部推理,我原来就想写刚才介绍过的“冷案重启”,当时看了好几本悬疑小说,比如《绝叫》《19年间谋杀小叙》,这两本也都正好是社会派推理。所以当决定参加元宇宙征文大赛之后,我就赶紧把科幻的部分插到这部推理里面,最终形成这样科幻加推理的一个故事。悬疑类型它天然有推动剧情向前发展的力量,纯粹讲一个科幻故事的话,其实就变成了点子文学,通常会缺少人物的推动,也缺少剧情的发展方向,所以我们都选择了用悬疑来弥补这方面的问题。戴浩然:但我会感觉《卞和与玉》是先有禾小玉这个人物,然后才有的这个故事。东心爰:其实是先有故事,然后才有禾小玉这个人物。虽然我是一个新人作者,但我非常不喜欢打大纲,所以我会让故事自己发展起来。这部小说的推理和科幻部分结合之后,人物才自己出来。一开始禾小玉这个人物甚至是一个男性角色,因为我要取名为禾小玉,所以到最后才改成了女性角色。
戴浩然:丁丁虫老师如何看待科幻讲故事的方式?无论是我们这几本书跟社会派推理的结合,还是去和其他类型文学的结合,您怎么看?丁丁虫:我一直是觉得科幻首先是故事。科幻一直都有一个话题就是先有“科”还是先有“幻”,是科学重要还是幻想重要?每一代人都会吵上好久好久。不过目前来说,基本上共识还是要以故事为主,科学的东西,更多的是展现科学精神。那么为什么科幻特别喜欢跟悬疑推理结合在一起呢?不光是今天这几位老师的作品有这种特点,其实放眼世界的话,都有这样的现象,小松左京、星新一他们都拿过推理圈的奖。科幻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点子,你把它平铺直叙地讲出来的话,说真的其实很难看。很多人说科幻怎么这么难看,我觉得就是这个原因。但是近几年的话,大家都有意识去注重故事性与可读性,会把故事性的技巧有意识地融入到科幻的文本里,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能够吸引到更多的读者来看科幻。我一直认为科幻一定要出圈,不能只是服务于科幻迷的这些小圈子,咱们要拿出更加符合大众口味的东西出来。比如,现在的科幻网文很好看,这个好看有两个层次的意思,一个是说很容易读,你不用费脑子就能往下读,刚才凉言老师也提到了写网文有特别的技巧。然后另外一个点就是,即使科幻网文有很多套路,但是也会有一些精彩的作品出来,这跟作者的个人追求是有关的,有一些人不是纯粹跟着套路走的,他也会在里面融入一些思考,加入一些很有趣的点子,比如前几年一十四洲的《小蘑菇》。戴浩然:凉言老师,在您写作的过程中会试图去迎合读者的趣味吗?凉言:应该是没有,我还挺自豪的。这本书写到快结尾的时候,写作小组的朋友说,你这本书太悲观了,你应该写一个向上的价值观,把结尾写得积极一点,但我就是不想把这个东西写得那么积极向上。对我来说,有的时候还挺追求这种颓废和堕落的美感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写的这个故事。至于读者会喜欢什么?我觉得如果大家读这本书的时候感觉到很愤怒的话,那就是我想达到的效果。戴浩然:“国潮元宇宙”四本书五个故事,每一个故事讲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我们都出版了,对我们而言,很需要各位老师去完成自己的表达。东心爰老师的《卞和与玉》其实也是一个蛮惨烈的故事,很有痛感,讲述的是理想主义者之死。我很想问一下,为什么最终书名决定用《卞和与玉》呢?您在写作之初就想引用这个典故吗?东心爰:有人提醒我这本书的封面可能是有一个“飞蛾扑火”的意思,然后我就立马上get到了,我认为封面画师也完全get到了书里面的意思。其实整部小说它讲的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飞蛾扑火的故事。那为什么叫《卞和与玉》呢?其实就是大家熟悉的“和氏璧”那个故事,最早是出现在《韩非子》里,但这本书距离故事发生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400多年了,所以到底是真实的历史,还是只是韩非为了契合时代所讲的一个故事,这个也无从考证。但作为现代人来看,“卞和献玉”的故事有很多点是无法理解的,比如为什么前两任楚王不直接把那个玉剖开来看一看?于是我还去找了一下当时楚国的历史,也许他们只是不敢去认“玉”这种有王权象征意义的东西,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再后来当楚国想要逐鹿中原,于是就认了这块石头。这是我自己的一些理解,我不是历史学家,我只是作为现代人来解读这个古代典故。所以禾小玉就是元宇宙时代的卞和,解决量子计算的难题就是元宇宙时代的璞玉,但禾小玉“献”了一次就被杀了。一个东西是石头还是玉璧,可能不在于它到底是什么,更多可能在于这个时代需要它是什么。所以这个书名其实蕴含了整个故事的表达,其实有点无奈,有点悲哀,但也足够现实。戴浩然:丁丁虫老师怎么看待一些科幻小说的高度生活化?怎么看待科幻小说里的现实性?丁丁虫:就拿元宇宙来做比喻,如果整个环境都已经和现实脱节,那么你在里面所产生的爽感,肯定比不上你进去一个跟你真实生活没有什么区别的环境,但你却拥有超能力的爽感。科幻小说越来越追求真实的细节,也是这个原因。当然还是会有科学性和幻想性的东西,但首先我需要营造一个真实的环境,让你能够沉浸其中。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提醒你一下,而不是一上来就告诉你说我这个东西是假的,这两者带给读者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戴浩然:科幻好像是一个很依赖新颖的科学技术,然后进行幻想的类型,但是技术好像又进入到一个很速朽的阶段,过去觉得很科幻的危机,现在可能越来越不科幻,比如说像《她》这样的电影,过几年是不是就变成了现实主义电影?大家怎么看待当下技术的发展速度对于科幻创作的影响?
电影《她》剧照
丁丁虫:我们看到的是科技在进步,但是从人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世界还是在原地踏步,始终没有变。我也很喜欢看那种非常硬核的科幻,但我还是会更推崇描写科技对于人的影响的作品。吴岩老师有一段时间一直在讲科幻的意义在哪里,他提到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科幻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科技的发展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很多人其实对于科技是没有想象力的,所以这就是科幻的作用。我觉得在现在这个时代,不是说科幻已经没法写了,而是我们应该去更多地用科幻让更多的人去意识到科技的发展到底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现在跟10年前相比,科幻已经火了很多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火,至少我们的科幻作家还不够多,“国潮元宇宙”只有四本,如果有40本的话,可能就能说这个话了。东心爰:现在元宇宙、AI的飞速发展,不是个体可以去阻止的进程,世界本身就是在不断地变化,人在其中可能只是一个被动接受的过程。科幻作家只是给出一种想象,让大家知道以后可能会怎么样。他们承担的也不一定是社会责任,而是通过小说不断去拓展自己的认知,跳出大众的理解范围,想象未来的世界到底有什么,让人们能够去追上时代的变化。凉言:威廉·吉布森写《神经漫游者》的时候,互联网其实还没有今天那么发达,《神经漫游者》和之后的其他赛博朋克小说是不是真实描述了互联网的世界呢?我觉得肯定不是的,是不是预言了互联网发展的方向呢?我觉得也没有。那它们的价值体现在哪里呢?我认为在于它反思科技的发展,反思科技对于人类的意义。可能对于科学家来说,他是从纯技术的角度考虑;可能对于市场的人员来说,他是从商业的角度来考虑;那对于我们作家来说,我们就应该从人文的角度来考虑,我们应该有这个世界应该怎样的想法,然后跟技术发展结合,给出我们自己的思考和见解。
90后小白领,现居上海。2019年开始科幻小说写作,风格偏向于在硬核设定中加入人文关怀。《定风波》《婴之果》《伴星》等作品发表于“不存在科幻”和“小科幻”公众号。中篇小说《卞和与玉》获元宇宙奖、华语科幻星云奖,《藏春阁赌约》获光年奖。科幻写作者。长篇小说《死者长鸣》在“奇想奖·元宇宙征文大赛”中获奖;长篇小说《神曲:创世》在“SciFidea中文奖·戴森球征文大赛”中获奖;短篇小说《陪伴者》《外星画家》《天国温泉疗养院》发表于《科幻世界》杂志,其中《外星画家》收录于《科幻世界精选集2021》;短篇小说《艺术家》获得2018年水滴奖短篇小说组二等奖;中篇乡土小说《恶土》获得第二届豆瓣阅读征文大赛小说组优秀奖。上海市科普作家协会理事、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科学松鼠会成员。译作有《穿越时空的少女》《来自新世界》《醉步男》《看海的人》等。八光分文化副总经理、产品总监、《银河边缘》执行主编,现已编辑出版《火星孤儿》《群星》《七国银河》《小镇奇谈》《不动天坠山》《异时之夏》等优秀原创佳作并且参与全版权开发,参与发掘2023年雨果奖最佳短中篇《时空画师》,打造了《神秘博士》官方小说、2021年横扫各大榜单的《星之继承者》三部曲,以及口碑之作《伊根三重奏》,已创作出版幻想小说集《月海电台》。游戏里,一个NPC觉醒了,她要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贿赂游戏策划。当中世纪魔法游戏里出现一辆苏联坦克,历史的进程将走向何方?整容技术高度发达的未来,人人都可以换上喜欢的面孔。一个专门画脸的农民画工,却买不起自己画的脸。为了实现心爱女人的换脸愿望,他决定铤而走险。是否换一张脸,就换了出身和过去?孤单的少年在一次失败的黑市交易中,邂逅了复仇的少年,他们一起反抗技术集权!可当他们陷入父辈的纠葛,揭开一切的真相,两人是再度联手,还是终将决裂?在不远的未来,在区块链技术面前,前尘恩怨能否成为过眼云烟?本以为是一场残忍的凶杀案,结果发现死者竟然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一名前途无量的警官,哪怕葬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也要将那并不存在的凶手缉拿归案。然而,真相早就藏在了但丁的《神曲》里,只等你来闭眼倾听,那一声来自死者的长鸣。当植入芯片将人类区分成两个物种,世界不可避免地走向分裂。一位来自山村的姑娘,却怀着以科学拯救人类的崇高梦想,选择站出来弥合分歧。但她为此付出了年轻的生命……请阅读本书的你来评判,她那飞蛾扑火般的努力,到底是愚蠢,还是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