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硬扛!“我爸走路气喘拖了1年,心脏差点报废”
疯了家人们
同款爸妈有没有
▽
这说的不就是我爸妈!
下班刚煮完泡面 狠狠共鸣要气哭了
我的泡面 下面真的有面
主打一个:
有福不享
没苦硬吃
这种也就算了
但有病硬扛的
真的顶不住啊
心梗后遗症拖1年
再不治?心脏就要罢工了!
去年,家住云南保山的张爷爷,因为突发心梗,被送进当地的阜外医院。
一番紧急抢救,医生愣是用一个支架,把张爷爷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本以为打通了堵住的血管,就万事大吉,但那之后,老人家还是觉得身体不得劲:时不时就胸闷、气喘。
一查,原来是心梗后遗症在“搞鬼”:心脏功能被“拖垮了”。
医生建议张爷爷到深圳的阜外医院进一步诊治,于是家里人轮番上阵开劝,哪知道老爷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就只撂下一句话:
“不去!都这把老骨头了,还看啥?”
就这样,靠吃药扛了一年多。
但最近,张爷爷肉眼可见病情加重了,走几步路,都喘得不行。
复查后,才发现心脏功能已经拉垮到:EF值只有34%。
啥是EF值?简单理解,就是衡量心脏有没有力、每次跳动时泵出的血量充不充足的一个数值。
也叫:射血分数(>50%才是正常的)。
▲EF值低于50%,心脏明显就快“干不动”了
换句话说:老爷子这是,心衰了。
就这样了,爷爷还是打算硬扛。
女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害怕手术、害怕花钱、害怕麻烦子女。
当天晚上,他拉着老丈人一通“洗脑”。
老爷子像个被人看穿脆弱的小男孩,眼角含泪,松口答应下来。
“这一年多,每次去医院复诊,都是我陪着去,别人说的话他不听,但他愿意听我的。”
——张爷爷的女婿
▲图源网络(图文无关)
以为自己这把是来“送人头”
70岁爷爷术前哭着交代遗言
7月3日晚上10点多,从云南出发的飞机,降落在深圳宝安机场。
在医院的安排下,老爷子和女婿当晚就办好了入院手续。
7月4日,该做的术前检查都做了,晚上10点多,爷爷躺在病床上,怔怔看着照进窗台的月光,若有所思,片刻后,一通电话拨到了千里之外他扎根长大的家乡。
对于这个务农了一辈子的70岁老人家,第二天就要被送上手术台,这种充满未知的恐惧,是具象的——
他叮嘱老伴记得吃药;他跟弟弟反复交代遗言。
那天晚上,他边打电话边哭,他害怕:
怕这一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手术前一天晚上,他失眠了,半夜起来蹲在我的折叠床边,把我喊醒,又开始抹泪……”
——张爷爷的女婿
怕老爷子身体扛不住
医生开了全球首把“高端局”
张爷爷没有杞人忧天,心梗后遗症导致的心肌无力,让他的其中一扇心脏“阀门”(二尖瓣)也跟着掉链子。
要修这扇“门”,没有那么简单。
这是心脏把血液泵向全身的必经之门。
而“阀门”松动,就像被“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本来应该输送到全身的血液,会大打折扣。
这也是为啥张爷爷射血分数只有34%的原因。
▲图源:B站up主“人体科学”
如果放任松动的阀门不管,“门缝”被越冲越大,回流到心脏的血液越来越多,久而久之,身体“断粮”会垮,心脏“重压之下”也会罢工。
想修这扇“门”?两条路:
开胸手术:相当于直接走到门前,修“门”,或者换个“门”;
介入手术:相当于“隔墙修门”,送个夹子(瓣膜夹)“穿墙入心”,把松动的“心门”夹紧。
开胸手术无疑更直观,但对于一个70岁高龄,还有多种基础疾病的老人家来说,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赌的不是医生技术,而是老爷子的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
这个赌注,风险太大,评估再三,阜外心脏外科团队,决定给张爷爷做导管介入手术。
然而,传统的导管介入手术,需要打造影剂,在X射线下进行,为了把老爷子的身体负担降到最低,他们决定:
用纯超声引导,代替有辐射的X射线引导。
难度拉满,不得不请出“王牌”亲自操刀——
但他人在北京,一时半会回不来。
于是,阜外的心脏团队,决定再开先河:
通过远程操控机器人,在纯超声引导下做导管介入手术。
“医生敢帮我们做,他就有把握。”
——张爷爷的女婿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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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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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跨2200公里“曲线救人”
1根导丝1个夹子就稳住“心门”
这步险棋,有多难走?
传统的介入手术:好比上帝视角俯瞰迷宫,造影剂一打,在X射线下,心脏阀门哪松了、要怎么夹,一目了然。
经超声引导的介入手术:就像置身迷宫里,要把自己的大脑变成一幅“活地图”,才能突破重重关卡走出去。
这就要求医生,对心脏的解剖结构烂熟于心,并且要有超强的立体三维空间想象力,稍有差池,都是“死局”。
7月5日下午,张爷爷被推进手术室。
2200公里外的北京,潘湘斌坐在机器人操控台前,手握操作摇杆和按键,深圳这边的手术室也一切准备就绪。
手术开始了——
① 穿:带有瓣膜夹的导管,从大腿根部进入;
② 引:在超声引导下,导管一步步靠近心脏,每走一步都要精准计算角度,既要确保导管“不走弯路”,又要确保不伤及“无辜”;
③ 定:通过不同的超声截面,测量高度角度,精准定位二尖瓣(此处省略一万字);
④ 夹:确认无误后,一放、一夹,松动的二尖瓣就被固定住了。
手术全程只用了20多分钟,张爷爷松动的心脏“阀门”就被修好了。
“超声引导技术降低了对医疗设备的依赖程度,手术机器人降低了对高水平医生的依赖。
我们不需要导管室,可以在普通医院,甚至在手术车上,走村串寨地做,把心脏手术从原来要到大城市、大医院、找大医生做的大手术,直接变成了上门手术。
这样一来,远程给在偏远、条件落后山区的病人动手术也不是问题了。”
——中国医学科学院
阜外医院深圳医院执行院长 潘湘斌
手术后第二天,张爷爷就从ICU回到了普通病房。
术后住院那几天,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开心了很多,吃嘛嘛香。
但心头大石放下了,爷爷却好像还有件“心事”。
阜外心脏团队的卢耀星医生,回想起那个午后:
“那天,张爷爷在病房走廊散步,走到我们(医生)办公室门口,站了很久,欲言又止,但问他有没有什么事,他都说没事。”
在出院回云南老家的前一天,我去病房看张爷爷,他告诉我:
“我不太会说话,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就想跟医生说谢谢,真的谢谢······”
——张爷爷
▲张爷爷(已获患者知情同意)
-End-
「有用就扩散」
本期封面:
信息来源: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深圳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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