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改造县城的,不止“生活家”
“怕啥!你可是名牌大学毕业,回来还怕找不到工作!”郑显智的老爸在给儿子打气。小郑大学毕业后去上海闯荡,在一家新能源汽车公司做技术。今年春天,31岁的小郑不幸被公司裁员。
疫情三年后,小郑认识的好几个朋友陆续选择回老家发展。他们有的人家在包邮区,回去在亲戚的企业上班;有的人是为了子女教育,不得不离开北京;也有人和小郑类似,提前“毕业”,趁机离开了上海。大家或主动或被动地远离高强度的竞争,陆陆续续都“逃离”了北上广。
以前很多人从县城“逃离”,去大城市发展;如今又有很多人“逃离内卷”,返回县城工作生活。他们把在大城市收获的各种潜移默化带回县城,不是真的躺平,而是凭自己的力量,给县城生活打上新的烙印。
需要改变的,是一成不变的生活
回到四川老家的县城,小郑没有选择考公考编,而是通过以前的一些资源,做起了远程外包,工作渐渐步入正轨。但在家人亲友面前,不找个体制内的“班儿”上,就是不务正业。这在相亲交友时,体现得也很明显,会被相亲对象显性隐性地嫌弃工作不稳定。家人亲友都觉得小郑的工作不是长久之计。而在小郑看来,县城里的太过稳定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两种观念形成了激烈碰撞,小郑是势孤力单的那一方,备感孤独。
县城生活,一体两面
让他感觉不再孤立无援的,竟然是县城里新开的那家健身房。小郑原本就喜欢运动,毫不犹豫地花了两千块钱办了健身卡。上了年纪的父母不理解,“家旁边高中的塑胶跑道,难道不能跑步?”能,但跑不出小郑想要找回的那种感觉。
在这家健身房里,小郑慢慢认识了七八位从北上广深回来的年轻人。几个人一拍即合,建立了一个“生命在于折腾”的微信群。最开始,年轻人们只是为了一起吐槽回来后的夹缝感,时不时聚个餐,饭后大家一起摆摆龙门阵或者K个歌。
很快,一些县城中的“原生”青年也好奇地加入。小郑和伙伴们惊讶地发现,小县城并不是只有中老年人,竟然也潜伏着各种各样的年轻人。原生青年们对熟人社会带来的压迫感也啧有烦言。是打不过就加入?还是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两拨青年选择的都是后者。
谈起老一辈的墨守成规,大家都很有共鸣,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力量改变县城,让生活更有滋味更有奔头。于是,他们从“折腾”开始:有人在县城商场里开起了蜜雪冰城加盟店;有人把在南方吃过的美食小吃“清补凉”引入过来;有人业余和家人开起了宠物店;有人开始和朋友们拍起了田园风的短视频……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的带动下,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变得摇曳多姿。
县城正日益焕发出活力
生活像一团因彼此呼应而越来越旺的火。没有了高昂房价的恫吓,这些从大城市回来的普通人,更敢消费了。县城的网购也很方便,原本可望不可即的海淘好货或国外大牌,现在买起来也轻车熟路。而自驾游、徒步、露营、溯溪,这些活动,开展起来比大城市方便得多。四川家乡的青山绿水、高山大河,远比大都市的摩天大楼、灯红酒绿,更符合回乡青年的胃口。
县城的生活,并非裹足不前
年轻人在变化,而县城生活实际上,也并非裹足不前。回老家生活得时间久了,小郑渐渐察觉了县城发生的悄然变化。
演唱会、音乐节、马拉松比赛……原本提到这些文体活动,大多数人首先联想到北上广等大城市。如今这些大型活动已经不再是大城市的专属,越来越多的县域小城成为一些炫酷活动的策源地。
音乐节逐渐在县城遍地开花
事实上,从2021年开始,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就监测到音乐节的举办地从一线城市逐步覆盖到三、四线城市,比如浙江常山UU音乐节和山东泗水新青年音乐节等县城音乐节,这种趋势一直持续到现在。
音乐节走进小县城也引发“跨城观演热”,“为一场音乐会,奔赴一座城”成为当下年轻人的潮流生活方式。小郑和伙伴们就经常跨城去看演出。在现场,满坑满谷的都是年轻人,虽然偶尔夹杂着一些大妈或者是厅局风装束的中年人,但大家都能跟着音乐一起摇摆。而且每次都可以认识一些同好,在啤酒的加持下,年轻人沟通零距离。最让小郑难忘的是今年去仁寿县参加的“春游音乐节”,万人狂欢共舞,好嗨呦!
类似的还有马拉松,如今诸多小城市也争相举办形式各样的马拉松赛事,小郑所在的县城也举办了半马赛事。路线围绕着河边,一路河景,美不胜收。小郑忽悠着朋友们都报了名,赛事的乐趣、沿路的景点给朋友们很多新鲜感,跑完大家扶着腿,用烧烤大餐和精酿啤酒犒劳自己。尽管之后一周腿部都酸爽不已,但大家都觉得很尽兴很开心。
县城马拉松,成为返乡年轻人的新生活方式
无论是热门的“县城文学”中所展示的生活,还是小郑切身体会到的变化,今日的县城已今非昔比。最明显的,很多大城市流行的品牌早已纷纷下沉,ZARA、H&M、星巴克、喜茶纷纷在县城开店。
最先察觉到这些变化,定然包含金融行业。与城市里的金融理财相比,广大的县城居民需要的,离不开生活里的便利,更离不开让生活过得更好的方法论与实践经。而像小郑这样回到县城生活的子辈,也带给父辈很多生活、消费的新理念。
那天,小郑约了“生命在于折腾”微信群里的朋友一起吃豆花火锅。在选择饭店时,小郑习惯性地点击了“建行生活”APP。作为建行老客户的他,以前在大城市里时,总会去找建行和饭店一起推出的优惠,这是他的私家省钱秘笈。总以为在大城市里才有的实惠活动,在县城里竟然也能用!
县城消费也能享受到大城市的各式优惠
大家一边高兴地看到家乡出现了和大城市相似的场所,一方面又能体会到这些空间带来的消费便利。空间、生产方式、消费方式……延续存在的“旧”和不断涌现的“新”共时存在,碰撞出生活的火花。
柔性改变,美好发生
站在县城商家的角度体会到的银行,似乎也与过去不同了。不仅是态度上更加周到热情,更是思维上接地气,能进行换位思考。
就像“建行生活”APP上的无差别优惠:不局限在建行本身,各大银行的银行卡都能享受到优惠,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商家参与进来。
“建行生活”APP页面
有一家餐饮店两年前还只是一个小门脸,在和四川建行合作优惠项目后,打开了市场,获得了市场良好的反馈,迅速开出五家连锁分店。2024年,这家餐饮店也选择前往县域拓展。
这家店的老板坦言,无论是在技术上的支持,还是自身的影响力和覆盖度,建行都能带来很多帮助。“很多人看我们店小,之前从没来过,为了使用从建行生活App领到的优惠券,第一次来我们店消费,觉得还不错,以后就很可能来第二次。”
很多人还不知道的是,四川是一个“183club”——下辖183个县,市、区县级区划数全国第一。有8个县域辖区面积超过1万平方公里;有128个县(市、区)经济总量超100亿元。优越的“基本盘”为选择扎根县城的年轻人和为县域经济服务的银行,都提供了广阔恢弘的舞台。
而扎根县城,是这些当代年轻人的一种选择,也是金融行业的一次转变。这样的转变虽有挑战,但更多的却是应时而生、顺势而为:
回村创业的年轻人开了养鸡场,却没有资金搭建棚架,建行第一时间赶来帮助,为小伙子提供了资金支持,不仅帮助他顺利购置了棚架、笼架系统、喂料系统、通风调温系统、除粪系统等先进设备,还解决了鸡苗采购的燃眉之急;小郑的老舅在县城种橙子,一直想扩大种植规模,建行为他量身定制了贷款方案,老舅的果园由此面积和产量都大大增加,还开始为汽水生产厂提供橙子原材料。
商户在门店设置“建行生活”活动专区,吸引了很多居民现场参与
就像一位在建行信贷的助力下,离梦想更进一步的年轻人所说的:“我不仅实现梦想,还带动了周边农户的就业与增收,为乡村振兴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每一次发展的脚步,都会引起更多的变化。当人们回到县域去贡献力量,实体经济将更加活跃,农村发展将更加迅速,县城生活愈发美好。如涟漪一样扩展的这些变化,终将惠及越来越广的生活,这些生活汇集成了当代中国这幅绚烂巨制的底色。
很长一段时间内,从乡到城是一条约定俗成的人生轨迹,无论是想要多赚钱的农民工,还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多人曾为了出人头地,背井离乡前往大城市发展。如今,县域经济日益蓬勃,先进的商业业态纷纷下沉,在县城可以享受便利、快捷的生活,更年轻的一代无需再背井离乡,也不会再造就那么多的留守儿童和留守老人。
在这个变化的过程中,得到银行托举的县域经济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蓬勃。而被改变的县城生活将更加时尚、便捷、美好,最终会让县域经济和县城人民拥有更大的可能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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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丨吴楠、方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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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丨视觉中国、建设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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