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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志红又出爆款!这部纪录片让全体家长破防了……
武
武志红主创团//约 9 分钟
你敢相信一群青春期的孩子围坐,熟练说出性器官名称,认真讨论彼此的身体变化?你是不是羡慕那种大学没选对专业,也可以重新寻找热爱的「高容错率」人生?
我想,这是大部分已经成年、成家立业的大人们,想都不敢想的教育环境。导演周轶君,跟大部分东亚小孩一样,成长于循规蹈矩、以考试为中心的环境里。当她做了妈妈,面对两个小孩时,不禁思考:究竟要给孩子们什么样的教育。带着这个疑问,她跑遍了5个不同国家,试图寻找答案。教育,可以有100种方式;令人羡慕的童年,真的存在。当然,如果徒留感叹、羡慕,只会让我们对现状更失望。学区房摇号变成了父母之间的新一轮竞争,有人直言比自己高考还紧张……
分流考试提前到了小学六年级,每位家长、每个小孩都在为这场最重要的考试摩拳擦掌。他们可能并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边,居然会有同龄人的童年里,玩耍才是正经事。就算是在学校里,也设置了「No rules playground」——无法无天操场。上窜下跳、翻滚吵闹、还能在允许的情况下恶搞校长……对摄像头特别好奇、时不时跟制作团队搭讪、还会在相机面前做鬼脸。在这些孩子的脸上,看到了某些限制被拿掉之后,闪现出来的那种「光」。新西兰人松弛的背后,是相信:「玩」跟「学习」并不冲突。上面提到的那个设置了「No rules playground」的学校,源于前任校长在十三年前,接收到了好几所大学的邀请,展开了为期两年的试验。这项试验的目的是撤销所有禁止“不安全游戏”的校规,在操场上,孩子们可以进行各种活动,如爬树、摔跤、用棍子斗剑等。尽管这种“不安全”的操场开放以来,造成过一些受伤事故。但父母们都非常支持这项倡议,尤其是摔伤手臂的孩子的父母还特意赶到学校,劝说校长不要因为他们的孩子受伤受影响,就维持现在这个样子。事实表明,这样的玩极大促进了孩子的专注力、改善学习效率,也减少了霸凌。观察我们周边,但凡家里有点经济条件的家长,都在给孩子卷兴趣班。毕竟,孩子能发展兴趣爱好的同时,还能给升学加分带来好处,这不就是事半功倍;但等到孩子读了中学,兴趣班又立马变成了“洪水猛兽”——在《他乡的童年》德国篇,这里的家长对兴趣班的态度不太一样。在这个音乐之乡,大部分家长是把音乐作为送给孩子的一份礼物。正是“因为不功利所以没有太大压力,音乐之美能够常伴孩子左右。”在自己多年的观察里,很多孩子如果是被要求考级去学画画,那么等到考完之后,大部分人都会不画了,非常可惜。但事实上,兴趣或者艺术本身,应该首先是尊重每个孩子的喜好,去释放自己的天性。孩子们本身在生活里,接收了大量规则的约束、对错的标准。教育其实就已经完成了非常重要的一步,因为TA能拥有陪伴自己一生的好朋友。德国在这一块做了一个让人惊讶的规定——把性教育纳入全国中小学生的必修课。要知道,德国的教育是分州制,每个州都可以有自己的教育模式。性教育被列入仅有的四个必修课中的其中一个,足以可见这个国家对它的重视程度。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们会在课堂老师的引导下互相交流最近的身体变化,学习正确的性知识。全班同学有关于性的疑惑,都会被老师打印出来,贴在教室黑板上,便于同学们思考。在免费性教育项目里,还有老师设计了不同阴茎尺寸的模具,告诉孩子怎么测量大小,适用的避孕套型号是哪个……
在了解了他们家长关于性教育的态度之后,就更加不惊讶了。纪录片里,周轶君采访了好几位家长,他们的回答都带来了新的思考视角。——不会,这种讨论很重要,他们碰到问题来找我,但如果他们不知道某些部位的名称,那怎么跟我描述呢?怎么知道有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呢?——我现在50岁了,在我们小时候那个阶段,未必适合他们现在的年龄来进行性教育;但今天的孩子们,成长经历完全不同,他们拥有社交媒体,看到的要比我们多……也正是在这种科学的性教育环境里,德国的早孕率是整个欧盟最低的。
小升初、初升高、再到一场最大型的分流考试——高考。很多人在多年后回忆起以往的任何重要考试,都像有PTSD。就算我们不再应对一个又一个的考试了,还会在某些午夜梦回时刻,梦见自己在高考现场焦虑、满头大汗,怎么也解不出那道大题。就像有人说的:高考,成为了一种具有文化和地域特色的心理创伤。以至于,当我看到新西兰关于考试的态度时,有种被颠覆的感觉。每个孩子的学习进度并不一样,所以考试更多意味着是评估制。它是用来帮助孩子检验,还有哪些部分的知识没有掌握,因此就没有所谓“跟不上的差生”。而新西兰的教育评估体系里,他们的小学和初中甚至没有考试的概念。“相比在这个阶段学到什么,培养对学习的乐趣是最重要的。”所以无论是新西兰的家长还是老师,他们都是被孩子使用的。他们是作为一个支持者,为孩子在探索的路上提供支持和保护;
正是因为这种不同的角色定位下,对孩子的尊重自然而然发生。学校里有不同的功能区,你可以自主决定去冒险区或手工区……
所以,成绩好不好并不是老师、学校里的单一评价标准。这是件好事,意味着不是只有学习成绩好的人才能成为社会中有价值的一员。即便你在学校里没有优异的成绩,你同样可以出人头地。说了这么多国家不同的教育特点后,我们很容易产生一种不满的情绪。可以说,他们是付诸行动,试图帮孩子找寻一条远离内卷、减少焦虑的教育方式的先行者。但到了之后,家长们面临了很多之前没有想到的现实问题——夫妻异国分局、孩子对文化适应不顺利、升学通道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受访的好几个家庭,都在这种现实问题的碰撞中,不断追问自己:我自己应该成为那样的人,我的孩子才有可能成为我想要成为的那个样子。
这段对话,可能也是周轶君在遍访全球不同国家后,得出的一个阶段性答案。当走遍了世界,看了那么不同的教育方式后,到底想获得什么?但回到我们自己本身、特别是回到家长本身,我们千万不能忘了——我们才有可能把好的部分吸收,经由自己,真正的传递、影响给孩子们。注重精英主义的新加坡,2024年被评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经济体;但青年的自杀率在不断上升;注重快乐教育的新西兰,在2024年《世界幸福报告》中,国家排名第11;但2023年PISA考试排名史上最差,全球第一属于新加坡学生。如果把自己、或孩子想象成一种植物,那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可太丰富了。但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在这套单一评价体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家长和社会要做的是,让他们拥有“让花成为花,让树成为树”的权利。当我们越来越接纳孩子的真实样子时,也就意味着我们越来越接纳自己……作者:飞鱼,责编:陈轻轻。本文原创首发公众号:武志红(ID:wzhxl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