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搜索被AI颠覆了么？

大家还记得么，两年前ChatGPT横空出世的时候，最让互联网圈震惊的预言是什么？没错，就是“搜索要被AI颠覆了”。那么两年过去，这一预言成真了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或者与其说AI颠覆了搜索，不如说搜索已经与AI融为一体，谁也离不开谁了。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这两年您频繁使用各种AI工具的话，一定会有深切的体会，仅仅靠模型推理生成内容的封闭式AI，有两个实用中的短板——内容幻觉与过程失控。

内容上的幻觉，就是大模型到今天，也会有时一本正经地瞎编。我印象最深的，是有回用AI查个专业问题，它给的答案全面且有条理，还备注了两条参考文献。可是，我想去查查参考文献时才发现，原来，这两条参考文献是它编的，根本就没有这么两篇文章！合着我听你说完了，还得自个把内容都验证一遍，这不是更麻烦了么！

过程不好控制，这事AI的新用户体会也很深。为什么有“提示词工程”这个新概念，不就是说要想解决复杂问题，上来就聊怕是不行，你得有技巧、有策略。可是，从AI用自然交流改造人机界面的根本目的来看，这又有点儿中途半端。

那么，融合了AI的搜索，与封闭式的AI，是如何解决上述问题的，又打造了怎样的新产品体验呢？这个，咱们得找个具体的产品来看。

与搜索结合，让AI高效解决复杂问题

在中国市场上，百度是重要的搜索引擎提供商，同时，他们在推进AI技术与应用方面也非常积极。他们的AI与搜索相融合的产品，叫做“百度AI搜”，大家可以访问chat.baidu.com玩玩看，咱们就结合这个往下聊。

这个产品，与大家熟悉的搜索或者AI，有什么不一样呢？我的体会是，它是立足于网络世界的客观信息，为了解决用户的复杂问题而打造。

比如说，最近，我们公司正在考虑搞个年底的客户答谢会。说实话，小公司一没经验，二没专业人才，甭说准备了，连在网上搜什么都一头雾水。那么，这个AI搜，能帮上多大忙呢？我抛出问题以后，整个界面的反馈是下图这样的，这儿咱们可以细聊聊。

左边的主对话交互部分，与大家常见的AI差不多，不过背后的生成原理稍有点区别，这是在根据用户问题做了全网的语义匹配检索以后，参考检索到的真实内容，结合大模型的背景知识，提炼总结出来的。因此，基本上不存在内容幻觉的问题，不需要再去自行验证一遍，这也就是“AI + 搜索”的基本意思。目前，这个系统的背后每5秒检索百亿条信息，基于这些生成上面大家看到的结构化回答。

说起上面那个AI编参考文献的哏，在这种融合架构中，就不会出现。而且，系统会把重要的参考的链接直接列在下面（见下图），一来突出了信息的真实性，而来提供一种保留更多“搜索味儿”的交互。

要重点说说的，是大家在上面两张图的右边栏中看到的部分。这个部分，叫做“灵感激发”模块，听起来比较玄，我的体会，就是为了解决咱们前面说的交互过程失控，引导用户更顺畅地解决复杂任务的。

就拿上面这个例子来说，因为我对搞客户答谢会这事儿不了解，所以连什么问题都不知道，只能泛泛地让对方给出个建议。而灵感激发这个功能，其实就是引导我，下一步可能应该关注哪些问题。当然，其中有的事儿我如果已经知道，就不用再问了；如果发现某些提示是我不知道，甚至想都没想到的，就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摸下去，这样解决问题的效率就高很多了。其实，如上图所示，在左边主交互界面内容输出的下面，也列出了几个最可能被交流下去的问题提示，我理解，这也是灵感激发的一部分。

比方说，设计活动流程，我就没什么经验，点击这个问题问下去，就会得到下面的反馈。我是用下来的体会是，这样在一个框架的指导下解决复杂问题，确实更加有的放矢，也不至于聊了半天，却漏掉了一些关键问题。

当然，要说这个灵感激发背后的产品逻辑，其实还是以搜索为基础，通过总结相关内容，把其中的骨架勾画出来，才能给交互过程铺路。就目前我看到的产品实践中，这是解决过程失控问题比较有启发性的一种思路，也是对引导用户学习“提示词工程”，成为专业AI用户这种思路的一个有益补充。

继续往下交互，当聊到场地话题的时候，我让AI给我海淀区合适的场地，对方的回复也非常能体现AI与搜索相融合的作用。

您看其中AI给出的这些具体场地，这一定是要跟搜索才能给出的建议。为什么呢？因为这必须根据当下的营业情况给出，我不然我电话打过去发现关门了，那体验就太差了。所以，这类问题，一定是通过搜索得到信息，再放到AI里进行结构化的组织，靠大模型对空生成，肯定是行不通的。这也就体现出在AI+搜索的过程中，搜索带来的实时信息得重要性。

类似的复杂问题，我还试了一些，比如“如何你来策划哈尔滨文旅春节营销，该怎么做？”，灵感探索区关联出的问题可以用下面的图谱来示意，图中月靠近原问题的点，相关程度越；而同一相关主题则标上了相同的颜色。

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在上面界面的右下角，还有“问问智能体”这个模块，这又是做什么用的呢？其实，这是我觉得最好玩的部分，同时它也引出了AI的场景化、人格化这个有趣的大命题。

与场景结合，创造更好玩的AI体验

要我说，智能体这个词儿，对很多中国人来说有点不好理解，但是既然形成了翻译习惯，我们也就这么用。其实，在AI搜索的语境下，我觉得它就是让你对面的那个服务器，变得更有鲜明特色、能解决领域问题的“场景化”AI。

那么，百度AI搜中的智能体，具体是什么意思呢？看看下图，只要在对话发言时，前面用@召唤出某个智能体，后面的回复，就是以这个智能体的身份发出的。下面的图里，跟我聊的就是大诗人苏轼这个智能体，您看这是不是比跟一个旁观者姿态的AI聊起来要有意思多了？反正我是玩得不亦乐乎。

当然，跟苏轼聊天，除了玩心大的和中小学生以外，本身用处并不大。可是有一些专业性的智能体，像什么法律行业的、科技行业的，就比较有用了，完全可以起到一个领域专家的作用。只不过，这些专家聊的内容比较枯燥，我就不在这儿介绍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百度AI搜的首页，从“精选智能体”这个入口进去，好玩的智能体特别多。

还得多说一句，这些五花八门的智能体，其实主要不是百度官方提供的，是用户们利用百度AI的开放平台自己做的。日积月累，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体系，而这个体系由于给大家提供了很多定制化的细分场景，也让AI的探索空间和使用乐趣大大拓展。

要说这个智能体生态有什么不足，我的感觉是多媒体的能力还要加强，比如我试了个围棋智能体，他就只能聊天不能摆棋谱，这还是差了点意思。

说到文字以外的多媒体能力，其实AI搜中也是集成了的，你聊着聊着让AI给你画一幅图，这都没问题，也不算新鲜。

只不过，跟图相关会有很多很具体的高频使用场景，比如去水印、换风格等等。同样是为了交互过程的高效可控，在下图所示的百度AI搜的首页上，这些场景的快捷方式都给提炼出来了，从解决问题的角度来看，这比通用的交互更加短平快。

除了多媒体能力，语言相关的场景或风格，也有一些常见的高频模式，比如节日祝福、小红书风格的文案，等等。而这些常用场景，在首页上也有入口，大家也可以试试看。虽然不设边际的AI聊起来很爽，但是具体到工作中的常用模式，有个快捷模式也许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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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对于AI颠覆搜索这个话题，终于可以来看看尘埃落定后的产品进展了。对于百度这种传统的搜索引擎提供商而言，这是一个不能不直接面对的新问题。

而百度AI搜这个产品，为我们阶段性地总结这方面的产品趋势，提供了一个鲜活的样本，也可以从中发现一些基本结论：与搜索融合的AI，可以达成交互便捷性和内容合理性的有效平衡，打造一个开放的内容建议、获取、总结与生成的新型AI搜索引擎，可以更高效地解决复杂问题。

以上这些，大概就是在大模型火爆两年以后，搜索与AI渐行渐近后，得出的一条可能的产品融合之路，也让我们得以深入思考，搜索与大模型，在信息获取与加工方面的边界与合理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