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当时我距离张惠妹的距离,不到十米。
你好呀,我是歪歪。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又到了一月一度的盘点时刻。
成都的冬天即将彻底过去,可以脱下厚厚的棉服,准备迎接春回大地了。
每一年春暖花开的日子,都让人期待。
0.
在网上刷到重庆路的油菜花开了。
于是三月中旬的那个周末,我们又驱车去了重庆路。
为什么是“又”呢?
因为去年的三月我们也是在油菜花开的时候去了一趟重庆路。
这条路在崇州,因为两边种着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每到油菜花开的季节,就会成为川 A 大军的一个踏青选择地,在整个大成都范围内还是比较出名的。
只是去的那个周末,天气阴沉沉的,减分不少。
我去的时候导航选择的是崇州五星村,再走一公里左右就可以看到一大片的油菜花。
在这里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位,可以比较近距离的拍到高铁和油菜花同框:
在村子里面转悠的时候,还遇到了一只趴在引擎盖上伸懒腰的猫:
和一只系着同色系气球的快乐小狗:
对了,从成都去五星村,导航会让你从“白头”下高速。
就是那个白头到老的“白头”:
一起到白头去看油菜花,颇具浪漫主义色彩。
找个地方去看油菜花,应该是后面每年的保留节目了。
油菜花开了,就算是冬天过去,准备迎接春回大地了。
1.
从崇州返回成都的时候,走的白塔湖旅游线路。
从小路上弯弯绕绕,行车到了湖边上。
站到湖边上的时候,一些过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我。
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来这里玩儿过。
我当时去白塔湖其实主要是去见见老朋友,刚好白塔湖那边在办自行车比赛,他在那边的车店工作。
对于那次出行,印象深刻,因为有个小伙伴在下坡的时候没控制好车速,弯道摔车了,摔得有严重,手部有擦伤,不能继续骑车。
他决定打车回去,当时我不放心,主动提出带着他一起回去,直接从白塔湖打车去了学校附近的医院。
回去的距离还是挺远的,打车费都是大家一起凑得。
我记得有上面这回事儿,但是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的哪一天了。
有个周末的早上,我躺在床上想起了这件事儿,然后想在手机里面翻滴滴的打车记录,找到打车记录就能知道具体是哪一天。
我以为要翻很久,没想到还挺顺利的就翻到了:
然后顺着这个线索,我打开多年不打开的 QQ 找到了那一天发的动态:
也是三月,但是已经是九年前的三月了。
我打开 QQ 的时候,弹出了一条消息:
真的很巧,我一年难得打开一次 QQ,一般来说消息肯定是会错过的。
但是这条消息,半天时间我就看到了,完全不算晚。
他的这一串“老”,我数一数,十一个,很严谨,十一年前我确实是学校自行车协会的会长,当时这个官方君的账号我还管理过一段时间。
更巧的是,他问的这个问题,我的记忆很模糊了,但是我知道这个名字是谁起的。
于是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起名字的这个人,就是我前面说的,那次要去白塔湖见的老朋友,小易。
他在我前面一届管理协会,是“十二个老”,十年过去了,我已经变成了共享单车选手。
而他变成了铁人三项玩家,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给我发来一个视频,说正在骑车:
我大概猜到官方君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
可能是想要换一个更加符合当前情况的名称,所以我还额外给他回复了一段话:
当年我们作为一个“草台班子”,选择用这个名称的时候,一定没想到,十年以后,我会用“时代的局限性”来形容这个名称。
我也去翻了官方君的动态。
此时的自行车协会整体的面貌和精神气看起来确实和我的那个时代大不一样了,更加的欣欣向荣了。
还有一整个地下车库作为根据地了,打理的井井有条。
当年这个车库小易和我垂涎了很久,就在幻想如果这个车库给我的话那不得爽翻了。
实际上我们也尝试过去找过学校申请场地,毕竟我们也是正规社团。
但是我们知道想要这个地下车库几乎不可能,因为当时车库是一个老爷爷在管理,做着出租自行车的业务,一到周末生意就会很好,在天气过于好的时候,我甚至遇到过几次车子全部租出了的情况。
因为这个生意确实不错,我曾经以为这个车库会永远以这种形式存在下去。
后来,你知道的,共享自行车的时代来了,老爷爷的生意一落千丈,也存在“时代的局限性”,后来不在续租车库。
然后学校就顺理成章的把车库给了自行车协会进行管理。
2019 年,毕业三年后我们一起回了一趟学校,看到车库门口挂着自行车协会的牌子。
聊起我们当年求而不得的车库,最终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转到协会时,这句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人啊,个人的奋斗固然重要,但是也要看历史的进程。
2.
《双影奇境》,这个游戏我从去年就开始关注了。它的宣发只需要一句话就吸引我了:师出同门,《双人成行》的精神续作。
虽然购买之前网上的评论褒贬不一,不像是《双人成行》那样绝大部分都是好评,甚至在劝退的人还不少。
得益于通关了两次的《双人成行》给我和 Max 同学留下的非常棒的印象,我还是决定亲自试一试,毕竟师出同门,应该不会太烂,所以 3 月 7 日,首发当日我就买了。
目前还没玩通关,大概玩儿了四分之三了,Max 同学和我的评价高度一致:拍案惊奇,脑洞大开,非常好玩儿,198 元,非常值。
虽然还没通关,但是已经在规划二刷的时候换角色玩儿的事了。
首发那天是个周五,下班回家后我悄悄咪咪的购买了这个游戏,然后慢慢下载。
第二天周六睡了一个懒觉,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随意提起这个游戏,Max 同学说她也看到过相关的推送,知道这个游戏,以为早就上线了。
然后我给她铺垫了一下游戏背景和网上的一些评论,但是并没有告诉她游戏在家里已经就绪了。
吃完饭回家后直接开玩儿。
周六的整个下午我们都在游戏里面,但是进度非常缓慢。
因为第一次玩儿的时候,有一些剧情介绍、教学环节和上手过程,我们玩儿了四个多小时后,电脑突然“扯拐”,直接把游戏卡退了。
当时我们还没意识到这次卡退意味着什么。
当我们再次进入游戏的时候,发现又从最开始的剧情介绍开始了,前面玩了四个小时的进度都丢失了。
好在游戏确实好玩,再来一次我们也不会觉得抵触,于是我们又花了两个小时,把前面丢失的进度追了上来。
这款游戏主线分为科幻和奇幻两大主题。
在我之前的概念中,科幻和奇幻其实是两个大差不差的东西,但是玩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是如此泾渭分明的两个领域。
当第一次玩到科幻章节的“赛博城市”的时候,玩到下面这个画面的时候。
我相信没有人不会想在这个赛博的画面中截个图吧:不管世界如何颠倒,只要最爱的人陪在身边,我们就可以游戏在颠倒的世界中。
游戏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心思,比如在一个支线任务的时候,我们可以用花在地上任意作画:
说到里面的支线任务,那就是更加值回票价了,一共 12 个,如果展开来说,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个下午。
这款游戏我的电脑甚至有点带不动,有时候会突然卡一下,后来我把画质、刷新率啥的都调到了最低,玩久了还是会卡顿一会。
即使在卡顿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愿意等一等,等卡过这一阵,继续往下玩。
关于这款游戏,网上有个段子,说的是这款游戏非常吃配置,但是不是吃电脑配置,而是玩这个游戏,你必须要有一个游戏搭子。
这个游戏搭子可以是好朋友、男朋友、女朋友、妻子、老公,他们愿意和你一起玩儿这个游戏,并乐在其中。
这个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如果你不缺这个“配置”的,且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话,推荐给你。
在一个窗外阴雨绵绵、凉意浸人的周末,补完工作日没有睡够的觉之后,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拿出周五就准备好的饮料零食,手机也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消息,舒舒服服的玩一整个下午的游戏。
如果你们没玩过《双人成行》,那太好了,先玩儿《双人成行》,再玩《双影奇境》,然后两人再换着角色玩一遍。可以玩很久很久。
如果你已经玩过《双人成行》了,那祝当年和你一起玩的搭子,还能和你一起玩儿《双影奇境》。
写上面这段的时候是周日的下午。
晚上吃完晚饭后,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我们又开始了游戏时间,没想到直接打通关了。
最后一章简直是牛逼了,我觉得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也完全不为过。
我就不剧透了,我觉得你如果玩到最后一章,这个游戏会整体在心里再上几个 level。
在玩儿最后一章之前,我觉得和《双人成行》不相上下。
在玩完之后一章之后,我觉得超越前作,直接封神。
二刷和解锁全成就,已经安排上了。
3.
之前抢到了张惠妹成都演唱会的门票,Max 同学期待已久。
练习了很长时间了,有时候晚上睡觉之前还会突击检查我。
我也是从小学的时候,还是用随身听放磁带的时代就开始听张惠妹了。
那个时候 MP3 刚开始兴起,电脑还远远没有普及,还有的门市部专门做下载歌曲到 MP3 的生意,按照下载的歌曲量收费。
当时我就下载过张惠妹的歌,也算是一种付费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有类似的经历,说起来真是一件暴露年纪的事情。
3 月 22 日,周六,张惠妹的演唱会在成都东安湖如期举行。
她的粉丝群体覆盖面是真的大,在我的座位周边,我看到了一头白发的老人,热情似火的阿姨,青春无限的小姑娘。
不管是什么年龄层,都拿着荧光棒在挥舞,一起跟着唱。
整场体验非常非常棒,记忆点非常非常多。
在她去台下换衣服的时候,舞台上放着《人质》的歌词,观众们自发的合唱完了整首歌。数万人轻声合唱,声音汇聚在一起,清晰而宏伟,那个场景,真的是年度记忆时刻了。
还有一个花车巡游的环节,这个环节真的是太棒太棒了,建议每一个开演唱会的歌手都加入这个环节。
张惠妹站在一个移动的平台上,用两首歌的时间围着看台转一圈。
我和 Max 同学的位置是我们那一排的一号和二号,于是在巡游开始的时候 Max 和我迅速的冲到了最前排。
在经过我们这个区域的时候,我和张惠妹的距离,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我用望远镜看,甚至可以数清楚她的眼睫毛。
她虽然是用眼光在不停的环视,但是在我的眼里,就是她和我进行了一瞬间的对视。
用看台的票,就体验了一把内场前排的感觉。
我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可能是读小学几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在作文本上写过一句话,大概意思是等我长大以后,我希望能用自己的钱,去听自己喜欢的明星的演唱会。
近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作业本上的那句话,在那一瞬间的对视中,跃然纸上,闪闪发光。
后来她唱了《听海》,Max 同学说她听张惠妹的第一首歌可能就是《听海》。
读高中的时候,在一节音乐课上,我在班上唱过这首歌。我不记得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但是我确实在全班的面前清唱过这首歌。
我问 Max 同学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儿,她只是评论了四个字:五音不全。
在听演唱会的时候,朋友在我们的一个群聊中发了一张图片:
这至少是十三年前的照片,从照片上的穿着来看,是高中时候的某个夏天,晚自习的课间时间,我和 Max 同学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我在指着外面的什么东西,让她看。
因为是背对着镜头,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也不知道是谁拍的这张照片,也不知道当时我们到底是在看什么。更不知道旁边站着的这个女同学,多年以后会是我的妻子。
收到消息的时候,是我拿着 Max 同学的手机在拍演唱会,所以我用她的手机在群里回复了一句:是年轻的时候。
然后发了刚刚录的《听海》,是年轻时候的歌。
现在我觉得“年轻”这个词用的不对,毕竟我们现在也很年轻。
应该用“青春”这个词。
青春的朋友,青春的时候,青春时候的歌。
这位青春的朋友,这个月还来我们家里坐了坐,我们一起聊了聊,一如青春的时候我们坐在教室里面,聊得起劲。
只不过以前我们聊得是插科打诨的趣事,现在我们聊得是欣欣向荣的生活,以及穿插在其中的难以走出的困境。
在去看演唱会的路上还有一个小插曲。
我们是和 Max 的弟弟、弟妹一起去看的,他们也抢到了票,我开车带着他们一起去东安湖。
快到的时候,基于之前的经验,我说这边停车不好停,开车走的时候肯定会很堵,所以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我们要尽快的离开。停车的找位置的时候我也在说,停在这个位置感觉散场的时候会不好离场。
但是后来 Max 告诉我说,我们反正也不赶时间,不应该给他们反复强调这些,堵点就堵点,这样他们坐我们的车有压力。
我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虽然我本意是“我有经验,有一个躲避拥堵的小妙招”,但是在搭车的人听来,确实会误解出“要尽可能快”的意思,导致产生压力。
在人情世故这个方面,我zu确实很差劲。
4.
有一天晚上想要吃一个烤苕皮,于是走到一个熟悉的摊位,前用手指点了一份。
用手指是因为摊主是一个聋哑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一个小伙子,点菜的话他听不见,他会示意你看菜单。
他的菜单也很简单,“点一点”三个字也特意加大了,进行了强调。
我在他的摊位上买过几次,算是轻车熟路了。
但是这次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微信收款码名称:
一个日出的头像,昵称是充满活力。
这也算是一种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吧。
看到这个收款账号的时候,我想起了之前我在菜市场也遇到过两个有点意思的账号。
一个是隐藏在菜市场的卖鸡鸭的侠客:
一个是给顾客的温馨提示:
有人在菜市场买东西的时候,经常大包小包的提着,到一个摊位的时候,付钱的时候把手上的东西一放,然后就忘记了。
所以这个温馨提示,一看就很有生活,有点意思。
5.
成都这个月有几天的天气是真的好,瞬间入夏,中午的温度已经到了可以穿短袖的程度。
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我去买了一杯冰美式,算是正式告别冬天。
我是去年正式爱上冰美式的,翻了一下去年的文章,也是在三月:
上个夏天,这个夏天以及以后的很多个夏天,我应该都还是会继续爱上冰美式的。
这玩意真的是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按照流程,下一个期待的应该是五月盛开的蓝花楹了:
6.
有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遇到一辆自己改色的白色的小米 SU7 Max,从背后看起来巨帅,是心动的感觉。
于是我站在背后拍了一张:
想着到前面再拍拍正脸,就在调出相机准备拍摄的时候,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毫无预兆的闯进了镜头,我也抓拍下了这个瞬间:
这何尝不是一种镜头语言呢。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过了几天,我又看见一辆 SU7 Ultar:
是真 TM 的帅。
你还记得小米汽车是什么时候上市的吗?
我还记得。
去年三月的最后一周,3 月 29 日。
到我第一次看到 Ultar 实车,刚好一年的时候。
一年的时间,我就一个感慨:
雷总到底是拿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爽文剧本啊!太有传奇性和戏剧性了!
不得不承认,Ultar 确实是拿下了一个世界级的成绩。
但是即使小米拿到了这个世界级的成绩,还是有网友发出了一些不和谐的评论。
各有各有的道理,但是怎么说呢?
就像是那个扫兴的东亚父母,老是喜欢打压式教育,明明都考到了 95 分,拿着奖状蹦蹦跳跳的回家之后,还要被批评一顿:“跳什么跳?你看那些考了 100 分的同学都没有跳。”
已经很难了,多点鼓励吧。
我不算是米粉,但是雷总是真的牛逼。
“不服跑个圈?”
雷总当年喊出的那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7.
四川阿坝的金川县,距离成都 400km,驱车 6 个小时。
这个地方被誉为“中国雪梨之乡”,每年的三月,梨花竞相绽放,美不胜收。
我从二月底的时候就在关注这个地方,开车过去玩,三天的时间是比较充足的。
打工人请假一天,连着周末两天,可以比较舒服的跑个来回。
但是毕竟是打工人,有可能确实不好请假,所以还有一个 2.5 天的攻略:
周五下班之后,从成都出发到马尔康,全程高速,大概四个小时就能到。
第二天从马尔康到金川县,可以去咯尔乡,神仙包,莫莫扎村逛一逛,一次性把梨花看够。
下午 5 点出发去丹巴,大概两个小时车程,尽量不走夜路。
第三天,去藏寨转一圈,然后下午直接开回成都。
这一路下来,是真的好看。
但是我没去。
是的,我做了很久的攻略,但是我没去。
梨花的窗口期非常的短暂,而我能选择的只有周末的时间,导致我能选择的窗口更加少。
从三月下旬开始我每天都会在小红书上看看那边的梨花开了没有。
今年天气冷,梨花开得特别晚。开得最好的时候,是 24 号到 27 号,那几天成都也是大太阳。
可惜那几天是工作日,春光明媚,梨花盛开,我不得不坐在小小的工位上,在大楼的一个角落。
说起来还是有点惆怅的,我做了这么久的攻略,甚至在月初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这个月的标题了,就叫:三月,没想到金川的梨花如此震撼。
但是梨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不得不工作。
后来也释然了,每年的三月金川的梨花都会盛开。
我相信,总有一个能够出发的三月。
当下的努力,是为了以后的出发。
8.
最近有读者反馈感觉我最近写的技术干货少了。
是的,确实是这样。和以前比起来,确实少了很多。这个趋势大概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的。
我从 2019 年 8 月开始写文章的,到现在五年多的时间。
早期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疲惫,一周至少一篇技术干货,周末的时候如果没写完,就会熬夜写,熬夜到两点是常有的事儿。
那个时候睡眠也好,躺着就能睡着,一觉就到大天亮,深度睡眠时间长,睡眠高质量。
但是从去年买了车开始,渐渐的有点疲惫了。周末会先想着去哪里玩儿,没地方去才会考虑写点文章。
比如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工作日是真的忙,可以用焦头烂额来形容,还在整体还在掌控之中。
周末也忙,忙着玩儿《双影奇境》,忙着去听演唱会,忙着去看油菜花。
除了上面的原因外,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我也感受到了 AI 的冲击。
当我突然想到一个想写的点时,当我把问题抛给 AI,它洋洋洒洒就输出了几大段内容,稍微加工一下就能弄出一篇文章,这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我写作的乐趣和动力。
在 AI 的面前,我确实表现的像个小白,我还在想着怎么去拥抱它。
我想我应该不会停笔,但是我会把写文章的顺位往后放一放。我希望自己写的是自己想写的东西,而不是逼自己去写的东西。
这个状态,大概就是大家常常说的,卷也卷不动,躺又躺不平吧,有点拧巴,还在适应。
9.
三月的跑量刚刚好 100km。
月初跑了仁寿半马之后,就迎来了工作上繁忙的一个月。
每天确实有被工作任务推着走的紧迫感,加班多了起来,跑步只能见缝插针的安排。
我去年的时候给自己定的一个计划是这一年每个月的跑量保持在 100km 以上。
所以这个月周末努努力,还是到了 100km。
但是年初的时候,我听过“张春酷酷酷”的一个播客,名称叫做《完不成计划,就修改计划》。
主题思想大概是:与其年年幻想“今年读150本书”实际上总完不成,不如定一个自己真的愿意并且有把握完成的目标。
经过这个月的这 100km 的体验,虽然我也可以达成,但是我还是决定修改一下计划。
修改到一个有十足的把握完成的目标:每个月 60km 就算达标,80km 算优秀,100km 及以上算超级棒。
所以,这个月我就是超级棒。
10.
一下截图来自 B 站 UP 主,食贫道的视频:《终抵世界尽头!看企鹅、抓帝王蟹、在世界最南端的中餐馆吃到了中国味》
大千世界,确实是,让我很感慨:
他们耍年假是真的一整年!
妈耶这种日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的确酸了。
好了,三月就到这里吧。
朋友,夏天马上就到了,
有空多出去走走。
去玩想玩的地方,
去吃想吃的美食,
去听想听的乐队,
去做想做的事情,
最后,四月,你好。
2025 年
2024 年
《一月,当生活半径被扩大之后的一些事情。》 《二月,感谢每一个如期而至的春节。》 《三月,把我们一起出去玩,改成我们去约会吧!》 《四月,三十岁了,我开始在旷野中寻找人生的轨道。》 《五月,终于迈过了4w这个坎。》 《六月,想带着你私奔,奔向最遥远城镇。》 《七月,滚蛋吧,血管瘤!》 《八月,好久不见,敦煌的沙,青海的湖,年轻的我。》 《十月,人总是在无限接近幸福之前,最能感受到幸福。》 《十一月,我们总是要学会面对离别。》 《一个 30 岁程序员的 2024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