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自今而昔”当下即永恒。
在中世纪的日本,有个叫“源义经①”的著名武士, 他因为国家动乱而被派到北方省份,后来在剿乱时被杀。 他死后,他的爱妾写下一首和歌:其中“如君回转纺轮,妾盼昔变为今。”在她的心里,过去活了起来,成了现在。
时间究竟是什么?当“时间管理”成为新型枷锁,现代人活在时间的暴政之下:清晨被“五年计划”的闹钟惊醒, 深夜刷手机补偿空虚感,却因浪费光阴陷入更深自责,连吃饭,发呆都被视为奢侈浪费。
源义经的爱妾的和歌,于现代人而言,或许是年迈的父母离别时的背影,是小孩子盼望父母早归睫毛上的泪珠, 是丈夫离别时咖啡凉前饮尽的决意, 是一个人明知会遗忘仍写下的日记,是所有来不及回不去的时光。
当我们停止追赶时间, 时间才显露出最慈悲的面目,它允许我们将破碎的此刻, 织进记忆的锦缎; 它教会我们用未来的眼睛, 凝视当下的光尘。 正如纺轮倒转时, 每一根纱线都在诉说:所谓永恒不过是用深情,把此刻纺成昔。
源义经爱妾的和歌隐喻:“纺轮倒转不是逆转物理时间,而是用当下的深情纺入记忆的永恒里。”所以道元禅师才会说“时间自今而昔”,从时间的逻辑性的思考来说是说不通的,但却又存在于真实体验之中——这既有诗歌为证,也可以为我们的人生为证。
“时间自今而昔”,是给现代人的一剂时空解药,在“赶时间”的焦虑里,重拾“时间”,道元禅师“时间自今而昔”的箴言,揭示了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 当下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