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光分文化

10场连“映”,100本书,满额即止!

怀着激动的、卖安利的心情,

为大家带来我们即将出版的长篇原创作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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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分科幻文库”075号作品

《脑中之魔》

罗夏 著

八光分文化|新星出版社

罗夏老师的《脑中之魔》——

惊悚刺激的电竞科幻×宿命汹涌的双雄对决!

几位读完的好朋友给到的反馈都在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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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沉迷就不做了,巴不得更多人来一起沉迷。Image

于是乎,我们为大家带来一场重量级的“点映”活动!好不好,读完的人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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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之魔》超前点“映”

——好书如电影,咱们不怕看!

我们将举办十场试读会,每场仅限10人,提前解锁今年统治力MAX原创长篇《脑中之魔》全本电子书!

活动规则

【报名即承诺】五天内读完(已读的小伙伴纷纷表示:一口气读完!)。

【反馈不敷衍】反馈不少于200字阅读体验,只要真实,好坏都欢迎(豆瓣、微博、小红书、抖音、朋友圈等社交平台,至少选其三)。

【试读大福利】成功参与,即可获得作者TO签实体书。

首映级待遇,只给真心想读的人。

十场连映,一百本书,满额即止——

你,敢接招吗?

评论区留言“报名”即视为报名参与活动。

我们将会分批筛选名单,每5天公布10位入选读者,直至10场活动结束为止。

 故事简介 

失控的双手、夺取记忆的大脑、概率炸弹……

这一切成就了程浩的电竞天才之名,也让他走向了文明的对立面。

前途暗淡的程浩在挚友张亦行的帮助,一同向着电竞冠军奋进。

然而,粗暴的父亲、残酷的戒网瘾机构、无良的投资人,让前进之路布满荆棘。

程浩和张亦行不光要在游戏里跟玩家对线,还要跟整个世界对线!

可就在他们距离冠军一步之遥时,两人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也走向了彼此的对立面。

脑中之魔隐藏在两人的身后,拔出宿命的长刀,将年少之谊斩得鲜血淋漓……

昔日情同手足的好友,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脑中之魔》

罗夏 著

没有任何一种觉醒是不带着痛苦的。

——荣格

序 章

从云南出境,经缅甸北部的掸邦,沿着一条无名公路往南几十公里,就到了那重山遍布、密林合围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丰田SUV沿着盘山公路飞驰,车内坐着三个人。司机是典型的东南亚人长相,高眉大眼,黑皮肤,厚嘴唇。他身上斜挎着一支自动步枪,那是AK47的仿制品,为了适应山地和丛林作战,这枪用的是折叠式枪托。

SUV宽敞的后排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和一名少年。年轻男人二十来岁,身材精瘦,皮肤因常年风吹日晒而黑里透红,炯炯有神的目光逼视前方,仿佛虚无的空气中藏着什么危险的东西。尽管背后是舒适的真皮座椅,他却并未靠上去,而是笔直端坐,身体绷得很紧。

那少年则松弛许多,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着车窗外,远处是大片紫红色的罂粟花,长着绿色的萼片,瘦长的梗上撑着硕大的球形花蕾,在风中飘摇。近处是三三两两种植罂粟的当地农民,他们没精打采地走在路上,多数都被毒贩砍掉了双臂,袖管空荡荡地甩在空中。望着眼前疾驰而过的这一幕,少年的眼中没有惊讶,也毫无恐惧,反而透露出了一种隐含悲悯的沉静。

明明只是一个少年,眼神却像古井不波的老僧。

丰田车继续往前行驶,穿过前方一个垭口,远远就能看见山巅别墅的白色外墙。少年扭过头,看向身旁的年轻男人,指着那山巅别墅问道:“老师,我会死在那里吧?”

年轻男人不喜欢别人叫他“老板”或者“老大”,他最爱的称呼是“老师”。

他摸了摸少年的头,脸上露出父亲般的笑容:“多吉,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曾真正活过。”

多吉摇了摇头:“我不是怕死,如果把生命定义为经历和体验,那我已经体验得够多了,早就没有遗憾。我唯一怕的,是老师的理想无法实现。”

年轻男人拍了拍多吉的肩膀,沉声说道:“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失败而来的。你听说过《度亡经》吧?”

多吉点了点头。

“那本书里说,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生命转换到下一个阶段的关键时刻。人死后的状态称为‘中阴身’,在中阴状态中仍然可以保持清醒的意识,如果能在死后四十九天内按照《度亡经》中的方法,在黄泉中找到归来的路,就能获得大解脱,这就叫‘中阴得度’。

“这次的事,就当我为你度亡吧。你死之后,我会用一种方法强行维持住你的意识,守住你的‘中阴身’,用不了四十九天那么久,如果我们的方法是正确的,只需要你坚持很短的时间,就能让你中阴得度。那时,我的理想自然也实现了。”

终于,丰田车稳稳地停在了那栋别墅前。

三人下车,中南半岛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司机从后备厢中拎出两个大皮箱,上面镀着繁复的花纹。他们抬头看着那栋别墅,墙体纯白,三层楼高,整体的建筑风格偏西式,这样一栋建筑坐落在东南亚的茫茫丛林中,凸显出一种违和感。

他们刚要走向别墅大门,两名持手枪的白人男性立刻从门内冲出来将枪口对准他们。“滚!”其中一人用英语呵斥道。

丰田车上的年轻男人微笑道:“我叫程浩,中国人。我们来见米勒医生,有预约。”他的英语发音不是很标准,但说得流利而自信。

白人男子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识破谎言的轻蔑:“如果你听过米勒医生这个名字,那你就该知道,他从不接见生客。据我所知,今天并没有任何预约。”

程浩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两沓美钞:“预约函在这里,只需要你们告诉米勒医生,我在泰国军方有些朋友,知道他在研究什么,而我有他需要的东西。”

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地收下了美钞,其中一人转身返回别墅,另一人继续拿枪对准他们:“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几分钟后,那人出来挥手示意三人可以进去。守在外面的白人指着司机身上挎着的自动步枪说:“人进去,枪留下。”

程浩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转身把枪放回了车上。三人跟随两名守卫缓步进入别墅。穿过中庭,他们直接进到了楼体内,眼前是一道幽深的走廊,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程浩仔细观察着,大多数房间里都摆放着深绿色的病床,还有几个房间明显是手术室。手术无影灯、X光机,甚至连核磁共振仪这样的大型医疗设备都能见到。

坐落在山巅的别墅,实际上是一家医院。

那两名守卫领着三人上了二楼,来到一间敞亮的办公室。程浩首先注意到一幅油画,就挂在正对着门的墙上,画面是破碎的人体残肢,色彩阴暗而浓烈。他认识这幅画,这是法国画家蒂奥道热里科创作的《解剖肢体》,这幅画最有名的地方在于,它是根据从巴黎某医院太平间买来的真人遗体创作的。

程浩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油画上移开,这才注意到坐在那幅画下方的男人。那人有着典型的西方人长相,亚麻色的头发很茂密,梳成一丝不苟的油头,眼睛蓝中带灰,英俊冷漠的面容仿佛出自佛罗伦萨艺术家的雕刻刀下。他穿着戗驳领双排扣西装,硬朗的线条如同铠甲,用温莎结打着英式斜纹领带,脚上是一双大地色牛津鞋,像是从英国庄园剧里走出来的某位爵士,看起来三十多岁,不过也许实际年龄更大。

不用任何人介绍,程浩知道这个人就是米勒医生。

看着米勒,程浩脑海里浮现出《沉默的羔羊》里汉尼拔的形象。即便是在吃人的时候,也要恪守餐桌礼仪——这就是米勒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

根据情报,米勒原本毕业于哈佛医学院,年纪轻轻就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不仅医术高超,在科研上也硕果累累,他在顶级学术期刊《细胞》和《柳叶刀》上都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发过论文,是美国脑科学研究领域的青年翘楚。

然而,前途无量的米勒,在为美国政府的一位高官做手术时,居然像个疯子一样抽干了那人全身的血液!没人知道米勒为什么要亲手断送自己的大好前途。直到很久以后,才有小道消息曝出,那位官员早年曾批准一项新型细菌武器试验,没想到试验气球脱离控制,飘飞到米勒一家居住的岛屿上后意外炸裂。

那场事故导致多位岛民惨死,其中就包括米勒的所有家人。年幼的米勒侥幸逃过一劫,长大后他终于找到机会完成了复仇。

杀死那位高官后,米勒被联邦调查局通缉。但他从美国消失了,辗转来到东南亚,在这崇山峻岭的法外之地,建起了一家外表酷似教堂的医院。

米勒医生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三人。沉默也是一种语言,仿佛在说:“按规矩,不速之客应该先发言。”

程浩微笑着上前一步,说道:“谁能想到,在这片贫瘠混乱的土地上,竟有着全世界顶尖的医疗资源。”

“这里的确混乱,但并不贫瘠。各个国家的有钱人都来这里找我提供医疗服务,代孕、人体器官移植,甚至人造子宫……我什么都做,除了合法的医疗生意。”米勒说道。

程浩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来这里,是想让你做一台手术,别的地方做不了的那种。”

米勒扬起头:“我很贵的。”

下一秒,司机打开两个皮箱中的一个,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美钞。“这里是两百万美元,”程浩故意停顿了半秒,观察米勒的反应,“预付款。”

米勒的表情毫无波澜。

“手术成功之后,你会得到另外两百万美元。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尾款打给你信得过的第三方来托管。”

“你先说要我做什么手术,有些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

程浩抬手指向一直默默跟在他身侧的多吉,说:“为他做脑组织切除术。”

“他得了癫痫?”米勒问道,“大脑半球切除术在中国已经非常成熟了,你随便找家大医院都能做。”

在临床上,大脑半球切除术是一种公认的癫痫根治疗法,患者会被切除一半的大脑,之后脑髓液会慢慢填充手术形成的大脑空腔。神奇的是,切除一半的大脑并不会对患者的健康造成严重伤害,很多接受了这种手术的人,术后完全能够正常生活,甚至外表看起来都没什么变化。医学上对此还没有很确切的解释,一种比较流行的说法是,被切掉那一半大脑的功能代偿到了另一半上面。

程浩盯着米勒,一字一顿地说:“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全,脑,切,除。”

米勒的嘴角轻微抽动,目光流露出一丝警惕,他控制得很好,转瞬又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被程浩捕捉到了。

“我看最该做手术的是你,你这里可能有点问题。”米勒用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想让他死,有简便得多的方法。”

“米勒医生,你说到重点了,我要你做的,恰恰是切除掉多吉全部的脑组织后,还能让他活下来。”程浩严肃地说道,“这就是这台手术价值四百万美元的原因。”

米勒嗤笑道:“如果你有最基本的生理学或医学常识,就不会提出这样荒诞的要求。”

程浩冷冷地盯着米勒:“荒诞吗?既然荒诞,你这位鼎鼎大名的脑科学家,为什么要一直秘密进行全脑切除实验?”

米勒没有说话,但眼神比刚才还要冰冷,程浩知道,那是互掀底牌前的表情。

“最近半年,泰国的某位将军一直在给你提供死囚。那些人来的时候生龙活虎,出去的时候却变成了一具具尸体,而且无一例外,他们都被人用外科手术刀精准地摘掉了脑子。”

说完,程浩将手伸进上衣的内口袋,像是要拔出枪械或匕首。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好几个持枪的守卫,激光瞄准器射出的红色激光束斑点在程浩身上跳动。

程浩并不惊慌,只是笑着掏出几张照片递了出去。照片很清晰,全是裹着黑色塑料袋的头部有手术伤口的死尸。

米勒站起身来,不知道是为了看清照片,还是震惊之下的本能反应。

“这帮人果然靠不住……”米勒缓缓摇着头,“既然你查得这么清楚,那你也该知道结果:实验全部失败,那些人都死了。”

米勒继续往下说着,语气不像跟程浩交流,倒像是自言自语:“人类的大脑是很神奇的东西,但我们完全不了解它。神经医学史上有很多令人震惊的病例,比如1848年9月13日,美国铁路工人菲尼亚斯·盖奇在一场工伤事故中,头颅被一整根铁棒穿透,左前额叶完全被破坏,那部分脑组织永久损失,无法再生。但他居然没死,并且行走和语言能力几乎没受到影响,只是性情大变,变得像是另一个人。

“更神奇的是另一个病例:2007年,《新科学家》杂志报道,一名四十四岁的法国男子,因为左脚无力,到法国马赛的地中海大学附属医院求医。医生给他做了颅脑CT和核磁共振扫描,结果惊讶地发现他的颅内空间基本被脑脊液占满,大脑灰质和白质被完全挤压至颅内两侧。医生的原话是‘他的大脑几乎不存在’。就是这样一个‘无脑人’,居然正常生活了很多年,娶妻生子、工作社交都没有问题。智力测验显示,他的智商是75,虽得分不高,但远远算不上智力低下。

“正是这些真实的病例吸引了我,我觉得人体一定有一套机制,能够让人在失去大脑的情况下维持生命,甚至保留意识!如果弄清楚了这背后的奥秘,那一定会是脑科学甚至整个人类医学最伟大的发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必须进行人体试验,人为制造出很多无脑人来。但你知道,道德总是阻碍我们做正确的事,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会允许这样的试验。这也是我要在这个无政府地带自己办一家医院的原因。”

米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耸耸肩又继续说道:“你来找我是对的,我的确在研究这个,但我失败了,我至今都没找到全脑切除后维持受术者生命的办法。很遗憾,我帮不了你。”

程浩突然问道:“你一直觉得是你帮我,有没有想过,我也能帮你?”

米勒眼中充满迷惑,笼罩了一片阴云。

程浩向站在身旁的司机示意,对方随即打开了另一只皮箱,里面是一个方形的黑色匣子,大概有盒式录音机大小,从匣子里伸出几十根长长短短的电极。

“这是我们努力了很久的成果……神经假体不是什么新鲜东西,把人的神经系统接入机械设备,人类已经研究了半个世纪。在二十一世纪初,用神经假体替换掉部分神经或感觉器官已经是非常成熟的技术,比如人工耳蜗、人工视网膜等,科学家甚至给一只猴子装上了机械手,猴子可以直接用脑电波操控机械手吃香蕉。基于这样的先决条件,我的科学家团队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技术构想:用基于类器官技术的人工设备替换掉整个大脑!”程浩说道。

“原来你们想做一个人工大脑。”米勒指着那个黑色的匣子,嘲讽似的笑了,“你不会告诉我这东西就是吧?”

“它的确是。”

“没有任何计算机能够真的模拟出意识,即便是量子计算机也不行,你不可能模拟出与真的人脑一样的替代品。”

“谁说我要做一样的了?”

“那就是……等等,你的意思是……”米勒医生瞳孔震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嘴缓缓翕张,迟迟没有合上。

“我不需要模拟得和真的大脑一样,只需要让身体‘以为’它是真的就可以了。”

“做一颗假的大脑,它不需要真的有意识,不需要会思考,只要能模拟大脑稳定地向身体发出神经信号……”米勒医生开始喃喃自语,看起来就像丢了魂魄一样,“这颗假脑,它的作用是欺骗身体,在大脑被切除后让身体以为大脑还在……”

程浩说:“和聪明人对话真的很省力。”

米勒医生终于开始认真审视眼前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黑色匣子,那是一种纯粹的黑,不掺任何杂质,上面也没有纹理或装饰,就像一个诡异的骨灰盒。

他捻住匣子里伸出的电极,仔细观察端口处。

“蚕丝蛋白。看来你们是认真的。”

“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未免成本太高。”

“你们试验过吗?这东西真的有用?”米勒问。

程浩摇头:“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完成这样的手术。”程浩的语气听不出恭维的意味。

那些电极上都有简要的英文标注,米勒仔细分辨着:“嗅神经、三叉神经、迷走神经……我们需要把取代这些神经的电极分别接入对应的位置,这需要十分精准的手术过程。大脑控制内脏、四肢和躯干肌肉,主要是通过脊髓来传递神经信号。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把这颗假脑接入实验者的脊髓,让它把真正的神经信号‘截和’。等身体完全接纳这颗假脑后,实验者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一种脑和身体分离的状态,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进行脑组织切除术了。但还有一个问题……”

程浩静静地盯着米勒,等他继续说。

“我们假设,就算你这台设备真的有用,实验者也只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只能勉强维持心跳的躯壳罢了,面对这样一具行尸走肉,我们能做什么呢?”

“等待。”程浩轻声说,“我们只能等待,等待我们共同相信的人体那套未知的神奇机制起作用,就像法国那个无脑人病例一样。也许到最后,我们发现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一套机制,那我们就彻底失败了,但科学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运气的。”

米勒的手轻轻抚过黑色匣子的表面,他的手其实并未触及匣身,却仿佛感到一种透骨的冰凉。他想,在神话中,人类见到的第一只魔鬼,也是从一个匣子里释放出来的。而现在,他就要做那个打开匣子的人了。

“准备手术吧,我们还有很多活儿要干。”他用庄严的语调说道,仿佛牧师在宣读《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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