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鸟优惠倒计时最后一天！辽西研学带你走近世界唯一“五世同体”的佛塔

行谈9月辽西研学行程

在奉国寺夜游的穿越式体验外

另一重要目的地即为朝阳北塔

它是世界唯一“五世同体”的佛塔

也是东北地区现存年代最早的佛塔

因而有着“东北第一塔”的美誉

其浮雕揭示金刚界密宗复兴的开端

神秘天宫、地宫出土上千件稀世珍宝

而隔街相望的“双姝”南塔竟并非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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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北塔/来源：斯飞@小资

慕容街北端，“东北第一塔”——朝阳北塔是东北地区现存年代最早的佛塔。

北塔辽塔包裹着十六国三燕宫殿的基石，残留着北魏、隋、唐的修建痕迹；它是辽代金刚界密宗复兴的开端；其天宫、地宫更曾出土舍利金塔、鎏金银塔、宝盖、玻璃瓶等稀世珍宝上千件。

五代叠加的时空胶囊

朝阳北塔建于十六国三燕宫殿台基之上，现留北魏木塔础石、隋代题记砖石、唐代塔体与辽代外表，是名副其实的“五世佛塔”。

朝阳北塔/来源：斯飞@阿拉伯的喵伦斯

朝阳北塔为方形空筒式十三级密檐砖塔，残高38.7米。其塔基和砖砌体都存有不同时期重建或维修的遗迹，表明它有着比较漫长而复杂的修建历史，因而多年来一直为学术界所瞩目。

北塔各时期塔体结构剖面图

十六国三燕时期，前燕慕容皝建新都龙城，建和龙宫。

公元436年，北魏出兵伐燕，冯弘东走高句丽，北燕灭亡。冯弘临走时焚烧宫殿火一旬不绝，宏伟壮丽的龙城宫殿顿时化为废墟。宫殿夯土台基即今北塔塔基。

北塔础石/来源：斯飞@骑饼

朝阳北塔塔基四角各有一块雕花础石，东南角的为覆斗式，其余三角均为覆盆式，其中东南、西南两角的础石在施工中取出。这些雕花础石被学者确定为北魏孝文帝祖母冯太后所敕建的木结构楼阁式“思燕佛图”之础石。

础石和夯土上面皆残存烧结痕迹。推测此为木结构建筑的基础，有可能是进深与面阔均为五间或七间的方形木结构楼阁式塔基。

北塔础石/来源：斯飞@骑饼

在北塔地宫内发现一块刻有“霸州邑众诸官，同共齐心结缘，第三度重修。所有宝安法师，奉随（隋）文帝救葬舍利。未获，请后知委”的题记砖。

史载，隋文帝曾于仁寿年间三次颁赐舍利于全国各州，令建塔安葬，这是众所周知的我国佛教史上的一件大事，而当时的朝阳为营州总管府治所。其时，自然也会得到佛骨舍利并建塔安葬。

然而，迄今除地宫题记砖外，尚无任何遗物、遗迹可确指为隋代的。

北塔地宫出土题记砖/来源：微博@木岛主

早期的楼阁式木塔烧毁后，唐代在原塔基上加筑1.3米厚夯土，重新建造一座方形空心密檐式砖塔。

关于唐塔的形制结构，由于破损严重，又经后代几次维修，现已无法知其全貌。塔身和基座已被辽代维修时包砌，仅能从塔心室、券门和大檐等处窥见部分情况。其密檐的最大宽度在第1层，向上逐渐内收，下部以塔身承之，显得格外峭拔壮观，整体造型和建筑结构都具典型的唐代密檐砖塔风格。它与西安小雁塔等唐代密檐塔相似，属于同一类型的塔。

朝阳北塔唐塔勘测图

/来源：张剑波等《朝阳北塔的结构勘察与修建历史》

塔经辽代两次维修，其中第2次维修，据发现的文字资料，是在兴宗重熙十三年（1044年），塔名改为延昌寺塔，第1次修于何时，却不得而知。从塔檐束腰残存的少量损坏程度相当严重的彩画以及砌筑用砖中有近似唐代特点的绳纹砖，表明两次维修间隔时间较长。

辽兴宗重熙十年至重熙十三年（公元1041-1044）重修延昌寺塔，再次安放释迦摩尼真身舍利2颗于塔中。本次大修把隋塔包裹起来，改变了隋唐及辽初的塔风格，成为高大宏伟，装饰繁密的密檐式砖塔，并保存至今。

朝阳北塔/来源：斯飞@Sansui

北塔由方形木结构楼阁式变为方形空心叠涩密檐式砖塔，再改为有宽大基座和雕饰密宗造像的密檐塔，体现了我国北方古塔从早期向中晚期发展的情况，是目前世界唯一一座“五世同体”的佛塔。

金刚界密宗复兴之开端

朝阳北塔的研究价值亦可见于其塔身浮雕。

塔身四面佛按方位应为，东方阿閦如来佛、南方宝生如来佛、西方阿弥陀如来佛、北方不空成就如来佛，若再加上塔内供奉的大日如来佛，便构成了金刚界五方佛。

这一组合严格遵循唐代不空译《金刚顶经》的密宗教义，以毗卢遮那佛为中央主尊，四方佛象征其智慧化现的四智。浮雕中五佛皆戴五佛宝冠，冠顶五佛结构对应金刚界曼荼罗的“五解脱轮”，象征五智交融的密宗核心教理。

北塔浮雕/来源：斯飞@Sansui

朝阳北塔塔身四面共有8座小塔及小塔碑，碑上刻着各塔的名称。塔名分别是净饭王宫生处塔、菩提树下成佛塔、鹿野园中法轮塔、给孤独园名称塔、曲女城边宝堦塔、耆阇崛山般若塔、庵罗卫林维摩塔和娑罗林中圆寂塔。八座小塔借用印度八塔的概念，即印度佛教徒在佛陀的八大圣地上建立八塔，纪念释迦牟尼的事迹。

朝阳北塔的八大灵塔是辽代首次出现的佛塔浮雕图像，此造像没有先例。

北塔浮雕/来源：斯飞@玥

朝阳北塔浮雕当为辽代金刚界密宗复兴的开端，并积极推动了金刚界曼荼罗形式的佛塔建设，并对新的八大灵塔信仰在辽境内的传播起到了重大作用。朝阳北塔浮雕不仅对辽兴中府，甚至对辽全境的佛塔皆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北塔浮雕/来源：斯飞@Sansui

北塔瑰宝

1984—1992年，国家文物局拨款对朝阳北塔进行加固维修。期间发现了神秘的天宫、地宫。

北塔天宫、地宫示意图

/来源：董高《辽宁朝阳北塔天宫地宫清理简报》

天宫位于塔心室顶盖上面、辽代修砌的第12层檐中部。天宫曾遭雷击火烧，棚顶木板及石函内可燃物皆化为灰烬，致使部分文物坏损、缺失或移位。2粒秘藏千年的佛祖释迦牟尼真身舍利惊现于世，同时还出土了上千件奇珍异宝，诸多遗物将天宫构筑成供奉舍利的神圣空间，反映出辽代佛教密宗仪轨。

其中最受瞩目的当属七宝塔，它以成千上万颗水晶珠为主体，巧妙穿缀而成，并融合了金、银、玛瑙、琥珀、珊瑚、琉璃、珍珠、玻璃、玉石、贝壳等十余种珍材。作为迄今所见全国唯一、价值连城的孤品，七宝塔淋漓尽致地展现了辽代登峰造极的工艺水准，令人叹为观止。

天宫出土七宝塔/来源：斯飞@沿着国道去旅行

玻璃器/来源：斯飞@沿着国道去旅行

北塔天宫出土金盖玛瑙舍利罐

北塔天宫出土金舍利塔

天宫以盛藏舍利的塔、棺和经塔、鎏金银塔为南北中心线放置随葬物，当是按照一定的佛教仪轨进行的，并反映了当时的埋葬习俗。

宫位于塔心室下、夯土台基与砖基座之间处，底部略低于现地表。地宫早年曾遭盗扰，从塔门前积土内挖直洞进入宫室，大量珍宝被盗走，所剩之物亦多被砸坏、扰乱。

地宫绿砂岩雕制的长方形盝顶石函四面刻一组佛教传说中的“那吒护法”故事图案。内容是那吒指挥夜叉追杀和修吉龙王，那吒身旁有题名“大圣那吒太子”。

图像中的托塔天王、那吒太子由于护法而镇压恶龙，而镇压的工具是佛法的象征物“高幢”。宋辽时期各地流传的修塔以镇压土龙的传说，原型就来自于佛教文化。

北塔地宫出土石函/来源：斯飞@沿着国道去旅行

朝阳北塔以“五世同体”为核，以浮雕图像为体，以天宫、地宫珍宝为里，“东北第一塔”之名不仅出自其年代，更合其历史文化价值。

朝阳南塔位于慕容街南端，与北塔隔街相望。南塔与北塔相同，为方形十三层密檐式砖塔。

双塔之名听闻似乎双生，实则不然。朝阳南塔既无北塔那般五世傍身，塔内也无天宫，只有地宫出土铜钱、经文。

朝阳南塔/来源：斯飞@Sansui

朝阳南塔是一座典型的辽代方形空心密檐塔，塔身南面中央设有一座精美的券门，上雕华盖，直通塔心室，而其他三面则设有假门。塔心室更是发现了大量铜钱、珍贵的佛经。在南塔第一层塔檐的拱眼壁上原供有一尊禅定初祖菩提达摩的石坐像，坐像的造型为普通僧人形象，身披袈裟，手捧经卷，盘膝打坐。

这尊精美石像，现珍藏于朝阳博物馆。

朝阳南塔/来源：斯飞@Sansui

曾有学者指出南塔是在北塔的影响下建造的，其根据是承托第1层塔檐的装饰性斜栱和镶嵌在须弥座束腰的云龙浮雕这些仅存的装饰。

朝阳南塔/来源：斯飞@沿着国道去旅行

无论如何，朝阳南北双塔在一众辽塔之中都属个例，极具朝阳地域特色。

以朝阳为中心分布的方形密檐砖塔，简言之，是在唐塔的传统中加进辽塔的特征。

龙腾山海，迹遍辽西。石器时代的红山文化、庄严精妙的万佛堂石窟、恢弘壮观的辽构辽塔……谱写着辽西走廊的千年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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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 鲲

寒鲲，历史科普作家、知乎考古与历史地理学话题优秀答主、微博历史博主、资深历史文化研学讲师、山西省文化和旅游厅优秀主讲人、敦煌研究院敦煌文化守望者成员，国家人文历史、中华遗产、廉政瞭望、北京晚报、初中生等杂志特约撰稿人，山西省图书馆、湖北省图书馆、深圳市图书馆、义乌市图书馆特约主讲人。《走！去太原：访古手册》作者、《敦煌历史大画卷》历史顾问。曾在《中华遗产》2019年9月刊中发表《辽西走廊：行走在山海之间》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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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汉洋

奉国寺夜游/来源：公众号@义县奉国寺

奉国寺夜游/来源：公众号@义县奉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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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国寺夜游/来源：公众号@义县奉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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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熙禅居/来源：小红书@庄雅婷

奉国寺夜半/来源：公众号@义县奉国寺

奉国寺夜半/来源：公众号@义县奉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