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内容里,我们讲过一句话:“脸皮的厚度就是生命的厚度。”买了好看的衣服,不敢穿上街;
明明很努力,到了提薪的时候又打退堂鼓;
人群中总想当小透明,被人夸很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很多时候,我们想把内心深处的渴望展现给别人,我们的羞耻感从哪里来?
羞耻感都给我们带来了哪些伤害?
3招丢掉羞耻感,从“我不敢”到“我还要”。
羞耻感不是凭空而来的,它往往有一片深埋在记忆里的“土壤”。童年期是我们人格、情感和自我认知的发展期,每一次被对待的方式、每一句被责骂的话,都可能在心里留下微小的印记,而这些印记,后来可能就促成了羞耻感的出现。“你怎么这么笨!”
“真给我丢人!”
“看看别人家孩子!”
来访者M就曾经因为没向校长打招呼,被校长当着全校同学的面批评,说他“没礼貌”、“没家教”。那一刻,M的自尊心被深深地打击,从此之后,他开始惧怕一切权威,一想到可能犯错,就会涌起强烈的羞耻感。面对职场的领导,他会下意识紧张,不敢提出自己的需求;第二种最基本,也是最痛苦的羞耻感的形式——父母的情感漠视。当我们表达需求、情感,尤其是展现脆弱面,如恐惧、悲伤时,只要得到父母的安慰,这些沉重的情绪都会被慢慢抚平。但是一旦这些情感被忽视、否定时,这会让我们觉得自己的感受是不被接纳的、是羞耻的,必须隐藏起来。这时,我们内在对自己的说的话,就会变成“我很受伤,我不讨人喜欢,我被怠慢,被忽视”。另一种情况,是我们在童年时遭受过身体或情感上的虐待。比如,经常被父母打骂,或者父母会用剥夺食物、冷暴力等方式来惩罚我们。所以孩子不会去相信“父母变坏了”,更不会去恨父母,而是把这份恨转向自己。当你打骂孩子,孩子不会停止爱你,但他会停止爱自己。他会不断自我反省、不断内化父母的否定,陷入深不见底的羞耻漩涡——觉得自己不够好,不配得,不值得拥有任何美好的事物。我们刚才聊到,很多羞耻感,其实是被外界“灌”进来的, 也许是父母的情感忽视;
也许是同学的一句嘲笑;
也许是老师的公开羞辱......
当我们把羞耻的经历内化, 它们不仅仅停留在过去,还会在未来不断地限制我们。 咨询师严艺家曾说过: 「羞耻」是一种非常有力的伤害武器。 “羞耻”这个词的英文是 shame,词根源自拉丁语,意思是“隐藏、遮掩”。 内疚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事而感到抱歉, 愤怒是带有向外的攻击性、破坏力。 来访者明明总是卯足了劲投入到工作中, 每天加班到很晚,接手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任务,拒绝休息。 这种信念伴随了一种存在的羞耻:我必须要足够努力才能换取留在公司的资格。所以你看,羞耻感更像是困住心灵的隐形枷锁, 伪装成「野心」、「努力」等字眼。 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操控了我们的选择, 让我们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 因害怕出丑而放弃职场晋升机会的案例中, 78%的当事人5年后仍在原职级,
而那些勇于尝试的人,失败率也只有32%。
大学去摆摊卖东西,忙不过来就找同学帮忙;
自己开青旅,提前找朋友帮忙评价;
做自媒体,被熟人刷到了就让对方帮她做数据......
她总爱把一句话挂在嘴边,屏幕前的你也可以把这句话记下来: “宇宙里,你就只是一颗尘埃,根本不在乎你摔得多难看。 虽然羞耻感会在暗中伤害我们、限制我们, 但好消息是,羞耻感并不是不可改变的。 这次,我想教大家3招,让你不羞耻地表达「我想要」。 每一个“不敢”的背后,其实都藏着一份细小却真实的“想要”。 不敢提出离职 → 你渴望一个更轻松、更公平的职场环境;
不敢开始恋爱 → 你渴望亲密,却又害怕受伤;
不敢拒绝父母的安排 → 你渴望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只有当我们看见并承认那个渴望, 才可能鼓起勇气去迈出第一步。 “提要求会被拒绝”;
“展示自己会出丑” ;
“麻烦别人会让人讨厌” 。
接着,你可以试着在心中大声或心里坚定地描述那个羞耻念头, 再然后接上你真正想做的行动。 “我知道你怕提要求显得麻烦,但现在,我选择开口请ta帮我搬一下桌子。” 慢慢地,你就能从「被羞耻控制」变成「自己做选择」, 化被动为主动,逐步找回对行动的掌控感。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上来就挑战最害怕的事,是非常困难的。 来访者瓜瓜有社交羞耻症,一和人说话就会立刻脸红、心跳加快,脑子一片空白。 于是,我给她布置了一个任务: 每天对一棵大树打招呼。 起初,瓜瓜站在小区的花园里,面对大树感觉喉咙发紧, 慢慢地,她开始结结巴巴地向大树说「你好」。再后来,她试多了几次,声音慢慢变大,心跳也没有那么快。 虽然对象只是棵树,但她体验到了“原来我开口也不会再脸红”的喜悦感。 最小单位的见光试验,就像在黑暗的山洞里凿开一个小洞, 重点不在于这道光有多亮,而在于你真的勇敢地让光照了进来。 那是属于你的勇气,它会在下一次行动时,成为推动你前进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