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休息,才是对假期最大的尊重
作者 | 武志红主创团
编辑整理 | 逸书
责编 | 陈轻轻
马斯洛把人的需求层次,分为5层:
生理、安全、爱和归属、尊重、自我实现。
安全感是我们的生存基石,另一面我们也越来越能感受到「安全感缺失」的代价。
我们习惯用一部分自己,去交换此刻的安心,
例如一份稳定而忙碌的工作、一纸优秀的学历、一段即便不享受的关系……
这份安全感真的太重要,它让我们能够建立起生活的基本秩序;
以至于我们让渡出了很多自由,卸去了很多棱角来适应职场、配合他人。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接受别人的审视,
也接受了一定程度上的自我客体化、角色化、面具化。
如果为了寻求生活的安全感而戴上一副面具,是我们不得已的选择,
那我也想倡议,每个人都值得拥有自己的「主体时刻」。
在主体时刻里,我们可以触碰到内心的那个“真我”;
暂时放下外界对我们的评判,忘掉「我该做什么」,想想「我想做什么」。
它是你喜欢的、你享受的,更是真正属于你的时间。
这个假期,就让我们一起来分享,那些能让人消除疲惫的主体时刻。
@张脆梨:像植物一样活着
关于缓解焦虑的主体时刻,我想分享的是:
常去公园看树。
今年是我非常焦虑的一年,工作遇到瓶颈,身体老毛病反复,
28岁的年纪里,同龄人都在不断向前,我却常常为原地踏步的自己而感到羞耻和自卑。
直到某日,我在外刊上看到一段文字——
试着把自己想象成一棵冬天的树:
没有死去,也没有折断,只是在深处储存光与热,为春天的萌发积蓄力量。
暂停不是失败的标志,而是生命的节奏,古老而智慧,正如森林本身。
我深受触动,开始经常去附近的公园观察大树。
我发现,大树最大的一个特质,就是“简单地存在着”。
它们无法选择生长的地方,但会调整自己来适应环境,在阳光下舒展枝叶,在风雨中学会柔韧,在干旱时深扎根系寻找水源。
它们耐得住寂寞,从不急于求成,也不会跟其他植物比较,只是深深扎根,安静地发芽、生长、开花、结果、凋零。
它们能全然地活在每一个当下,不会因为凋零而哀伤,
也不会因为未来的寒冬而焦虑,只是遵循着内在的节律和外在的季节。
所以每当焦虑时,我就会抬头看看大树,然后跟自己说:像植物一样活着吧。
状态不好的时候,不要责备自己,也不要逼着自己去变好;
多晒太阳,好好吃饭,减少不必要的思考,多倾听自己身体的信号;
疲惫时允许自己停下来,允许自己无所事事。
就像杜素娟老师说的,人活这一辈子,其实跟植物一样,就是为了活。
而且开心地活,比较舒服地活下去,不需要总想着要做到最好。
@逸书:掌握「玩」这个技能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家长口中那个从来不玩游戏的文静乖乖女。
以至于父母能放心地把手机交给我,因为我“根本不爱玩游戏,所以不怕她沉迷电子产品。”
很长一段时间,我体会不到游戏的乐趣。
转折点发生在本科期间,我因为写论文忙得黑白颠倒,每天只睡5、6个小时。
朋友为了帮我缓解压力,邀请我和他一起玩新买的游戏。
我和朋友疯玩了5个小时,完全沉浸在通关游戏的乐趣里,结束之后还意犹未尽。
我意识到,在我过去的人生中,好像很少有这种「疯玩」的体验——
忘掉所有焦虑、压力、紧张,把自己完完全全丢进某件事里去感受快乐;
做这件事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自己好好开心、好好大笑几个小时。
这种“玩”,可以是玩游戏,也可以是打球、跳舞、唱歌。
成年人,或许已经不再喜欢“玩”了,也没有时间精力去“玩”。
但我想,这种「玩」,实际上是指把我们的活力、生命力高涨地释放出来,
把自己丢进喜欢的事情里,抛掉所有杂念尽情玩耍、尽情感受,直到筋疲力尽。
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不是为了达到什么要求,
只是把自己的生命纯粹投入到一件美好的事里。
“玩”完之后,再去面对生活中的琐碎,也会变得更有力量。
@天雅:像个孩子一样生活
每天下班回到家,我喜欢给一岁的宝宝当「陪玩」。
至于玩什么、怎么玩,一般由他来主导,我负责跟随:
有时他会拿着撑衣杆,绕着屋子走来走去,我就跟在他后面走;
有时他会在沙发、桌子和窗台之间爬上爬下,我就在后面扶着他;
有时,他也会坐在我的怀里,静静地听儿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我惊喜地发现,
一个行动自由的宝宝,他经常会遵从「快乐原则」,
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累了就停下来歇息,或睡一觉,睡醒了再继续探索世界……
透过宝宝的玩耍状态,我能感受到一种生命力的纯粹——
他没有被社会规则所束缚,也没有被“应该”或“必须”所干扰。
他只是跟随自己的感觉,去感受、去行动、去休息。
这种状态,其实是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方式,也是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渴望回归的“原初自我”。
但成人的世界往往被各种目标和意义所占据,
我们习惯了用“应该”和“必须”来规范自己,反而失去了那种纯粹的快乐。
事实上,在给宝宝陪玩的过程中,我似乎也回归到了某种原始的生命状态:
不用头脑去规划,不追求刻意的结果,而是用身体去感受,用心灵去回应。
我很享受这种真正活在当下、悦纳自我的时刻。
@阿懒莫:人类需要发呆
我的主体时刻:发呆。
初高中的时候,我很喜欢在人少的时候去坐公交车,
坐在后排的靠窗位置,看着车经过一个个我熟悉的或极少留意的路口及街道,任由自己发呆、放空、失焦,亦或思绪乱跑……
在慢悠悠的小城市,一趟环城公交车45分钟就足够了,产生微微困意时车正好回到原点。
这样的时刻,总是让我感到宁静和平和。
但这件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在长大后却愈发难得。
城市的地铁总是拥挤的,公交车也从不慢悠悠的闲晃,人们被各种工作和社会时钟推着走,大脑不停地运转、思考、焦虑……
然后习惯用刷社交媒体、刷短视频等各种娱乐方式来填补空闲时间。
很少停下来,什么都不做。
但我始终认为——
发呆,也是一种低成本的娱乐活动。
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不需任何代价的将我从焦虑内耗中拯救出来,让我感受到「存在的当下」。
比如,站在清晨的阳台上,看着街道两边的树发呆,枝叶微微摇动的弧度,就像我呼吸时一起一伏鼓起的肚皮。
比如,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草坪和上面五颜六色的人发呆,一个小朋友拿着烤肠路过,真香……
决定前往小卖部的那一刻,恍然回过神来——
我并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社会工具,而是能够自主决定并全款拿下一根烤肠的大人了。
这些游离的短暂时刻,让我感觉到:生活也不算太糟糕。
@飞鱼 :别给自己的生活定KPI啦
我会想到最近生活中的两个时刻。
一个时刻是,每天下班从地铁站出来后的十几分钟。
从地铁站到住处,我需要开一段小电驴。
这成了我每天的「专属平静时刻」,它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看到很多大树、亲近自然的机会。
那是一条被好多颗大树都覆盖的林荫小道,
正值现在是秋风的季节,舒服的晚风从耳边穿过时,我甚至会想自编自唱: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各种KPI、目标什么的都被抛在脑后、追不上自己”。
另一个时刻是,每次跳舞的1小时。
最开始我期待自己一定要跳好,并且舞蹈室漂亮的女生特别多,着装也特别美丽。
但有一天我发现,跳完舞之后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最开始那么开心了;
每次都在暗中贬低自己:大家都跳得很好,但我跟节奏跟得好慢;
这个时我意识到,我再一次客体化自己。
我来这里,纯粹是想放松自己、找一种愉悦的运动,并不是来暗中比较的。
这难道不是一种从小到大、每件事情都给自己制定目标的思维在作祟吗?
舞蹈是关于自由的表达,跳得好不好,其实不在于是不是完全能跟上节奏,也不在于你的身材和服装如何。
仅仅把它当作是一种身体语言的表达,放松、流动就好。
从那之后,我很少再特意关注谁跳得比我更好、谁比我更好看。
我想守护这个生活中,不用掺杂过多评判和审视的空间。
写在最后
读完这些故事,你是否也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主体时刻」?
这些主体时刻的存在,提醒我们——
生活不应该只是一场竞赛,更是一趟以自我为中心的旅程。
它不需要那么多规则、那么多目标。
很多时候,焦虑、压抑、痛苦都无可避免,
那么在生命的房间里,我们可以砌起砖墙遮挡风雨,为自己建造一个安全的港湾;
在想要自由的时候,也可以开一扇窗,让风吹进,让阳光洒入。
如何行动,都完全取决于你的感受与需求。
毕竟,这是你的生命,别人无权指摘。
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的“主体时刻”——
让我们一起,在彼此的故事中找到更多力量和勇气。
作者:武志红主创团。本文原创发布公众号:武志红(ID:wzhxlx)。
真实的你,值得被看见、被倾听、被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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