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行谈重磅大师课 | 孙博【至善至美——中国艺术中的仙佛形象】第二讲:佛陀的形象
传说佛有千面,那传世的佛像更是有万面
从犍陀罗的高鼻深目,到秣菟罗的薄衣贴体
佛的形象历经了千万种磨砺和变化
佛教传入中国,从莫高窟、龟兹
到云冈、龙门以及大足安岳……
这些佛像更是演变出了不同的形制和组合方式
这些不同的制式,不同的发展历程
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又有什么不同呢?
10月17日,行谈重磅大师课【至善至美——中国艺术中的仙佛形象】第二讲:佛陀的形象,震撼开讲
特邀知名学者孙博,
用一节课解码佛陀的形象密码
【至善至美】是行谈特别策划的重磅大课
由李松老师领衔策划,
从仙佛图像讲到佛陀形象
超高规格,超重磅知识体系
一个系列让你读懂古往今来的仙佛系统
体味古人创造出的【至善至美】之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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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老师
孙博
北京大学艺术史博士,哈佛大学艺术与建筑史系访问学者,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会员,中国民族建筑研究会宗教文旅专委会理事,中国汉画学会会员,主要研究领域为中国宗教美术史,兼涉中外视觉文化交流、丝绸之路美术考古等方向,发表学术论文四十余篇,曾在哈佛大学、芝加哥大学、清华大学、中国美术馆等著名高校或机构举办过学术讲座。
课程前导
仙
佛
佛陀作为佛教神系的核心,其形象亦为佛教艺术史中最为重要的问题之一。
在绵延两千余年的佛教史中,无数凝结艺术家匠心的佛像作品被创造出来。即便是其中留存至今的杰作,我们在一场短暂讲座中也显然无法涵盖。
那么,跳出线形的时间叙事,有那些有关佛陀形象的艺术史问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呢?本讲试图用佛陀形象诞生、传播、本地化、衍生形象、体量、物质性等概念拓展我们观察佛像的多维视角。
课程内容
仙
佛
佛陀形象的诞生
佛陀形象的诞生是佛教艺术史与思想史交融的重要课题。公元前5世纪释迦牟尼涅槃后,佛教曾长期处于无造像时代,彼时教法以口耳相传为主,因秉持“如来是身不可造作”的理念,人们多以菩提树、法轮、佛足印等象征物指代佛陀,桑奇大塔的浮雕便通过这类符号讲述佛传故事,未出现具象的佛陀人像。
犍陀罗佛足印
来源:微博@身在北海北
桑奇大塔法轮与佛足
来源:公众号@丝路博闻
这一时期的三次佛教集结为后续思想演变奠定基础。佛灭后首次结集通过合诵确立教法核心,百年后第二次结集引发僧团分裂,而孔雀王朝阿育王主导的第三次结集则推动佛教向更广区域传播,此时虽仍无造像,但象征体系已日趋成熟。
迦腻色伽金币上的佛像
普遍认为是现存最早的佛像遗存
来源:公众号@旃檀精舍
直至贵霜帝国时期,佛教艺术迎来关键转折,逐渐迈入有造像时代。贵霜帝国地处欧亚文明交汇带,其统治下的犍陀罗地区融合希腊写实风格与印度宗教精神,诞生了最早的佛陀造像,佛像兼具庄严神圣与人间质感,背光等元素甚至可见希腊太阳神阿波罗的影响痕迹。这一转变与很可能大乘佛教兴起、信仰需求变化密切相关,成为佛教艺术东传的重要起点。
中亚和印度的主要佛像风格及其在中国的影响
自佛教兴起,佛教艺术也随之获得发展,并且在其流经之地,形成了不同的造像风格和样式。
佛教石窟东传示意图
来源:袁蓉荪绘制
犍陀罗
犍陀罗风格发源于今巴基斯坦北部和阿富汗东部地区,其突出特点是融合了希腊化雕塑手法,佛像常呈现深目高鼻的欧洲人面容,发髻多为波浪式,身着通肩式大衣,衣纹厚重且写实感强。
这种风格不仅体现在单体佛像制作上,也大量应用于佛传故事以及佛本生故事浮雕。
巴基斯坦白沙瓦博物馆藏犍陀罗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犍陀罗菩萨像、佛像
来源:微博@黑敀
秣菟罗·贵霜
与犍陀罗风格几乎同时,印度本土的秣菟罗风格(也称马图拉风格)在以恒河中游西北部为中心的地区发展起来。秣菟罗佛像更多以印度本土人士为原型,头顶常为螺旋纹肉髻,薄衣透体,肌肉感较强,展现出印度式的雄浑力量感。
贵霜秣菟罗造像
来源:微博@兹在文斯
桑奇一号塔石雕一佛二菩萨像
来源:微博@旃檀君
笈多王朝时期,佛教造像艺术在继承犍陀罗和秣菟罗风格的基础上,创造了垂范后世的笈多风格。
秣菟罗造像
来源:微博@早期作坊
秣菟罗·笈多
笈多时代有两种重要的造像样式,一是秣菟罗地区的“湿衣佛像”样式,佛像身着薄衣,衣纹细密均匀,紧贴身体如出水般显现形体。
笈多秣菟罗造像
来源:微博@早期作坊
萨尔纳特
另一种是萨尔纳特风格的“裸身佛像”,佛像几乎不刻衣纹,仅在领口、袖口等处以线条示意袈裟的存在,仿佛裸体,凸显肉体的完美。笈多艺术,特别是其薄衣贴体的表现手法,对中国佛教造像产生了显著影响。
笈多毗湿奴像
来源:微博@胶济旅人
萨尔纳特“裸身佛像”
来源:微博@清航茶旅生活
阿玛拉瓦蒂
阿玛拉瓦蒂风格盛行于公元2至3世纪,其艺术载体以阿马拉瓦蒂大塔的浮雕和独立圆雕佛像最为著名。
阿马拉瓦蒂考古博物馆藏释迦牟尼佛立像
来源:公众号@旃檀精舍
在造型上,阿玛拉瓦蒂佛像常呈现为匀称挺拔的正面直立姿态,面容趋于圆润,眼睑低垂,神情静穆内省,被誉为“哲人”形象,区别于犍陀罗的“王子”气度与秣菟罗的“伟丈夫”风貌。
阿马拉瓦蒂佛塔浮雕
来源:公众号@旃檀精舍
其最具特色的“湿衣出水”技法,使通肩式薄衣如浸水般紧贴身体,清晰勾勒出柔和的肌体轮廓,衣纹常以流畅的U形平行线刻画,展现出高度的自然主义美学和优美的动态韵律。
大英博物馆藏阿马拉瓦蒂大塔浮雕
来源:公众号@旃檀精舍
中国本土化的佛像
佛教造像艺术自印度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土后,便开启了一段漫长而深刻的本土化历程。
这一过程并非简单的模仿,而是中华文明对外来文化进行吸收、改造与创新的伟大见证,在龟兹、敦煌、云冈、龙门等地的石窟艺术以及历代金铜、泥塑、木雕造像中留下了清晰的演进轨迹。
犍陀罗弥勒与杭州飞来峰弥勒
来源:微博@SingSing行摄、@萌哥不是萌锅
早期
佛教艺术初传东土之迹象,可见于新疆龟兹石窟。约公元前后,佛教始传龟兹,至三四世纪尤为兴盛。龟兹石窟艺术融合了希腊化的犍陀罗风格、印度秣菟罗风格以及波斯艺术元素,并创造了独特的菱格构图与“凹凸晕染法”,人物形象常呈现头圆颈粗、身形颀长的本地审美特征,其“铁线描”与晕染法相结合的手法展现了早期本土化的尝试。
克孜尔石窟38窟
来源:微博@身在北海北
而近年陕西咸阳成任村东汉墓出土的金铜佛像,具有典型的犍陀罗风格,如通肩袈裟、放射状衣纹和无畏印,材质分析表明为本土铸造,将独立供奉佛像的出现时间显著提前,为了解佛教初传时期的造像形态提供了珍贵实物。
金铜立佛像 成任村东汉墓出土
来源:上海书画出版社《东方微笑 跨越千年》
至十六国时期,金铜佛造像开始显现本土化特征,例如发式多为磨光肉髻,五官轮廓虽仍受外来影响,但已逐渐脱离纯粹模仿,面部呈现出一些本土特征,服饰仍以通肩大衣为主,衣纹刻画保持较强的立体感,整体造型趋于稳定。
十六国铜鎏金禅定佛像
来源:公众号@旃檀精舍
十六国时期释迦牟尼像
来源:赵杨老师拍摄
北朝
北魏时期是佛造像风格演变的关键阶段。早期以云冈石窟的昙曜五窟为代表的造像,仍带有明显的犍陀罗遗风,佛像体魄雄健,衣纹厚重。
云冈石窟16窟主像
来源:微博@如是我闻1123
20窟主像
来源:微博@mortonstyle
17窟主像
来源:微博@老猪的碎碎念
19窟主像
来源:微博@老猪的碎碎念
18窟主像
来源:微博@老猪的碎碎念
19窟罗睺罗因缘
来源:公众号@云冈石窟官微
随着孝文帝迁都洛阳及汉化政策的深入推进,佛像风格发生显著变化,盛行“秀骨清像”与“褒衣博带”式服饰,面容清瘦,神态恬淡,体现了中原士大夫的审美情趣,完成了佛教造像第一次大规模的本土化变革。
北魏“褒衣博带”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青州北魏造像
来源:微博@墓道猫
其后,东魏西魏造像大致延续了北魏晚期的清秀风格,而北齐北周则呈现出新的趋势。
北吴庄北齐造像
东魏与继之而起的北齐造像,整体上逐渐脱离了北魏晚期的清瘦样貌,面相转向丰满圆润,五官起伏趋于柔和。尤为显著的是,其雕刻技法更为纯熟,造型端庄,不过分强调衣纹的立体刻画,身躯比例匀称,衣着有时呈现轻薄贴体的倾向,展现了向唐代丰腴造型的过渡。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东魏造像
来源:微博@颐和吴老
青州东魏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北响堂山石窟-北齐造像
来源:微博@黑敀
相比之下,西魏及其后的北周造像,虽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北魏晚期的潇洒飘逸之风,佛与菩萨的面相也较为清瘦,但整体风格转向浑厚敦实。
麦积山123窟西魏造像
来源:微博@胭脂刀_
麦积山第20窟西魏主佛
来源:微博@藏说
西安碑林博物馆藏西魏释迦多宝千佛造像碑
来源:微博@幸福荣纳
北周造像常呈现出头较大、身躯略显矮壮的比例特点,姿态可能较为僵直,但装饰如璎珞、帔帛等则变得粗硕饱满。这一时期的造像在继承传统之外,还吸收了西北地区民间雕刻的手法,形成了独特的地域风貌。
麦积山石窟北周散花楼
来源:微博@像猫一样幸福生活
西安碑林博物馆藏北周五佛
来源:行谈拍摄
隋唐
隋唐时期,佛教造像艺术达到鼎盛。唐代造像在融合前代基础上,形成了体态丰腴、雍容华贵、充满生命力的成熟风格菩萨造像的女性化、世俗化倾向尤为明显,如同现实生活中的贵妇,衣饰华美,线条流畅,反映了大唐帝国包容开放的时代精神和以汉族为主体的审美观的确立。宋代以降,佛教造像进一步世俗化、人性化。
龙门石窟卢舍那大佛
来源:微博@黑敀
西安碑林博物馆藏唐代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辽宋金元
宋代佛像神情亲切温和,比例匀称,更贴近人间气息,木雕和漆器造像流行。辽、金、元等时期的造像,则不同程度地融入了北方民族的审美特质和藏传佛教的艺术元素。及至明清,佛像制作工艺更趋精细,但部分造像可能渐显程式化,注重装饰性,与早期佛教艺术的蓬勃朝气有所区别。
钟山石窟宋金造像
来源:微博@mortonstyle
薄伽教藏殿内的合掌露齿菩萨塑像
来源:微博@黑敀
奉国寺辽代彩塑
来源:微博@大松逛古建
上海博物馆藏金代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朔州崇福寺弥陀殿金代造像
来源:微博@花草夕颜
法源寺藏金代碑刻
来源:行谈拍摄
元代佛像深受藏传佛教艺术影响,风格鲜明,躯体健硕,菩萨像常呈现蜂腰长身、高乳丰臀的姿态,面相特征如倒置的梯形,并具有特定的宗教仪轨,整体显现出汉藏艺术融合的特点。
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馆藏元代木雕彩塑像
来源:微博@胡维纳WNVoice
明清
明代佛像,特别是永乐、宣德时期的宫廷造像,代表了当时工艺的巅峰,其面相丰润,细眉长目,造型匀称,衣纹流畅,在融合西藏造像技法的基础上,融入了内地的审美趣味和表现手法。
法源寺明代青铜五方佛
来源:行谈拍摄
广胜寺上寺明代造像
来源:微博@櫼栌落
平遥双林寺明代造像
来源:微博@太仓摄客
清代佛像制作工艺更趋精细成熟,装饰繁复,但部分造像在高度规范化的同时也可能渐显程式化,注重装饰性,与早期佛教艺术的蓬勃朝气有所区别。这三个时期的造像艺术,共同展现了佛教艺术与中国社会文化、审美观念进一步融合的轨迹。
国博藏铜鎏金无量寿佛像
来源:微博@箕山散人
雍和宫殿清代造像
来源:公众号@收藏家杂志社
藏传佛教
藏传佛教造像艺术自公元7世纪松赞干布时代兴起,融合了印度、尼泊尔、汉地等多重文化元素。其风格演变经历了前弘期的多元并存与后弘期的本土化发展,至13-15世纪达到全面成熟,形成典雅华丽的独特风格。
法源寺藏密教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五台山密教彩塑
来源:微博@遗产君
造像严格遵循《造像量度经》的规范,注重宗教象征意义,材质多采用铜鎏金、泥塑、木雕等,工艺精湛。其艺术形态既包括寂静慈悲的佛、菩萨相,亦包含表现降伏烦恼象征的忿怒相本尊与护法神,展现了宗教性与艺术性的高度统一。
明代藏传佛教造像
来源:微博@广东省博物馆
纵观中国佛造像的本土化历程,其每一次风格转变都与特定时代的社会文化、审美观念密切相关。来自印度、中亚的佛教艺术,最终融入了中华文化的血脉,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国佛教艺术体系。
中国佛教造像中的常见佛像及其组合
中国佛教造像中的佛像组合,是教义传播与本土审美交融的视觉载体,不同组合承载特定信仰意涵,在历史进程中呈现多样面貌。
佛的组合
佛的组合中,两身佛常以释迦牟尼佛与多宝佛并坐为典型,呼应《法华经》“二佛并坐” 典故,如龙门石窟宾阳中洞的造像,衣纹处理既保留外来痕迹,又融入中原线条审美。
麦积山133窟的佛传故事碑上部·二佛并坐
来源:微博@木岛主
横三世佛聚焦空间维度,以药师佛、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为核心,多表现于莫高窟唐代洞窟主壁,体现不同净土信仰的并存。
戒台寺横三世佛
来源:微博@黑敀
石笋山摩崖造像第九龛,三世佛
来源:微博@黑敀
龙华寺大殿三世佛
来源:微博@黑敀
公主寺大殿三世佛
来源:微博@mortonstyle
响堂山常乐寺遗址三世佛
来源:微博@黑敀
华严寺薄伽教藏殿三世佛
来源:微博@遗产君
运城司马温公祠三世佛
来源:微博@遗产君
竖三世佛侧重时间脉络,呈现过去、现在、未来佛的序列,云冈石窟晚期洞窟可见早期形态。
三圣类组合因净土信仰盛行而普及,西方三圣由阿弥陀佛与胁侍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构成,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核心造像范式。
云冈石窟第三窟西方三圣
来源:微博@黑敀
安岳千佛寨8号龛西方三圣
来源:微博@黑敀
崇福寺弥陀殿西方三圣
来源:微博@mortonstyle
除此之外还有华严三圣,这是《华严经》中华藏世界的三位圣者,分别是毗卢遮那佛、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
高升大佛寺华严三圣
来源:微博@黑敀
安岳塔坡华严三圣
来源:黑敀
安岳大足宝顶山华严三圣
来源:微博@阿诚的白日梦
五方佛属密教体系,以五尊佛象征不同佛国,唐代密教造像遗存中可寻其简约风格。
华严寺大雄宝殿五方佛
来源:微博@黑敀
善化寺大殿五方佛
来源:微博@黑敀
七佛依典籍呈现过去七位佛陀,麦积山北魏石窟浮雕有相关表现。
奉国寺过去七佛
来源:微博@mortonstyle
云冈石窟七佛造像
来源:微博@明贤法师
一佛二菩萨组合最为普遍,敦煌莫高窟北周洞窟主尊两侧,常配文殊、普贤或观音、大势至菩萨;一佛二菩萨二弟子组合则增添阿难、迦叶形象,麦积山东魏洞窟中,这类组合的人物神态已显本土化灵动,此外还有加上了天王的一佛二菩萨二弟子二天王的组合。
龙门石窟古阳洞一佛二菩萨
来源:微博@身在北海北
广元皇泽寺大佛窟一佛二弟子二菩萨
来源:微博@weber的web
一佛二菩萨二弟子二天王
来源:微博@藏说
弥勒
弥勒与观音的组合亦具特色,弥勒早期多以交脚形式作胁侍,如克孜尔石窟的交脚弥勒,后期渐成单独组合。
北齐青州思惟弥勒
来源:行谈拍摄
乐山大佛(弥勒)
来源:小红书@我要去看看
雍和宫万福阁木雕弥勒大佛
来源:行谈拍摄
观音
观音多融入一佛二菩萨组合,唐代后单独造像增多,敦煌唐代观音像常与供养人并存,体现信仰世俗化倾向。
独乐寺十一面观音
来源:行谈拍摄
正定隆兴寺摩尼殿倒坐观音
来源:微博@黑敀
佛陀的体量与物质性
佛像的体量与物质性始终与时代技术、信仰需求深度绑定,呈现出从简到繁的演进轨迹。
金铜
早期佛像中,金铜造像多为小型鎏金样式,如十六国时期的释迦立像,体量仅数寸,适配私人供奉,范铸工艺可见本土技术痕迹。
哈佛大学博物馆藏中国古代金铜佛
来源:微博@箕山散人
石刻
石刻则依托山体形成宏大体量,云冈早期洞窟的砂岩佛像因材质坚硬,衣纹雕刻厚重古朴。
云冈石窟第五窟大像
来源:微博@黑敀
北魏晚期后,曲阳白石造像兴起,太行山东麓的白石质地细腻,催生了东魏背屏式造像,体量中等,衣纹雕刻兼具灵动与温润质感。
曲阳白石雕佛像
来源:行谈拍摄
晚期佛像物质载体更趋丰富,金铜造像出现组合式体量,隋代董钦造阿弥陀佛鎏金铜像含主尊与胁侍,工艺精熟;石刻在唐代达至巅峰,龙门奉先寺大佛以花岗岩为材,体量巨大,与皇权象征呼应。
泥塑
泥塑在敦煌北凉洞窟初现,质地疏松,体量随洞窟空间灵活调整,而木质造像遗存稀少,仅能从文献推测其小型化特征,白陶造像则更为零星,多为陪葬用的微型摆件。
莫高窟第130窟弥勒
来源:微博@莫高窟
唐残菩萨像
来源:微博@动脉影
敦煌328窟的唐代菩萨泥塑像
来源:微博@兰州微播
陶、瓷
德化瓷“筍江山人”款观音
来源:微博@黑敀
何朝宗款德化窑白釉观音坐像
来源:微博@黑敀
博兴白陶造像
来源:行谈拍摄
木质
宋代木雕彩绘自在观音像
来源:微博@藏说
玉石、宝石
故宫博物院藏玉质佛像
来源:微博@黑敀
唐卡、壁画
唐卡刺绣堆绣、壁画与卷轴画则突破立体限制,明清唐卡以丝线堆叠出层次,敦煌晚期壁画与卷轴画则让佛像脱离实体空间,适配更广泛的传播需求。
日普玛唐卡
来源:微博@黑敀
敦煌莫高窟358窟不空绢索观音经变
来源:微博@明贤法师
西方净土变(复制)榆林窟第3窟
来源:微博@身在北海北
敦煌217窟盛唐壁画观无量寿经变
来源:微博@旃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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