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老师领衔策划！行谈年度重磅线上系列课程，11位专家学者 “组团” 授课！带你读懂艺术中的仙佛“朋友圈”。

为何同样的神明有不同的名字？

为何观音总着白衣？

为何名山大川皆为信仰？

行谈特别策划线上系列课程

【至善至美——中国艺术中的仙佛形象】12讲

由著名学者李松老师领衔策划

更有孟嗣徽、李静杰、赵伟

李翎、耿纪朋等专家加盟

从释迦牟尼的庄严法相到玉皇大帝的威仪气度

从老君的仙风道骨到石窟里的衣纹流转

中国仙佛艺术不止神像的陈列

更是古人对仙境梵音的浪漫追寻

这12讲课程将带您遍览仙佛艺术的璀璨星河

以深耕领域多年的学者视角

拆解仙佛图像奥秘

讲述艺术瑰宝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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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锁藏在图像里的千年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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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去敦莫高窟、洛阳龙门石窟，还是山西永乐宫、河北毗卢寺，观众们常常被艺术作品中的各种神仙菩萨图像所感动或震慑，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玉皇大帝、八仙、四大天王等等，他们都是中国古代艺术作品中的“超人”形象，集智慧、善良、法力、权势、美貌、财富于一身，成为中国人对至善至美想象的对象。

集中体现了中国人的想象力、艺术创造力和审美高度。他们分别有哪些形象特征？哪些源自义理的想象、哪些出自真实的历史人物？有哪些是具有跨宗教信仰的因素？本系列讲座特邀到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央美术学院、故宫博物院等单位的教授和专家学者，以石窟和寺观壁画为重点，分别对这些问题做出解答。

课前公益直播 对谈

主持人：杨大炜 | 与谈嘉宾：李松

第1讲：中国佛教与道教的图像体系概说

主讲人：李松（北京大学）

第2讲：佛陀的形象

主讲人：孙博

第3讲：观音信仰与图像——从印度到中国

主讲人：李翎（四川大学）

第4讲：文殊

主讲人：熊雯（西安交通大学）

第5讲：仰观-中国古代的星神崇拜

主讲人：孟嗣徽（故宫博物院）

第6讲：卢舍那法界佛像

主讲人：李静杰（清华大学）

第7讲：地藏十王图像及其观念

主讲人：刘科（陕西师范大学）

第8讲：老君与三清

主讲人：耿纪朋（湖北美术学院）

第9讲：雷电风雨的形象

主讲人：高明（陕西师范大学）

第10讲：

“天下国家”——壁画中的“五岳”、“四渎”形象与信仰

主讲人：赵伟（中央美术学院）

第11讲：东亚艺术中的天王与哪吒形象

主讲人：孙博

第12讲：圣人之路：释迦的故事及其图像

主讲人：阮晋逸（北京语言大学）

唐 引路菩萨图 原藏于莫高窟藏经洞 现藏于大英博物馆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图像学也可称作图像解释学、批判性图像学，是图像研究的一门方法与科学，也是二十世纪上半促使艺术史研究成为独立学科的重要开创性理论基础。

揭示视觉艺术中的主题和母题的社会、文化和历史背景，它的出现是对形式主义美术史研究方法的反拨，强调的是对美术作品题材、象征含义与文化意义的研究，图像学方法是一种借助一切可入手的图像或文字来源来探寻一件艺术作品曾经的意义的研究方法 。

中国艺术的图像学，主要对象为佛道儒图像。儒家图像基本清晰可辨，佛道二教图像相对复杂交错。

永乐宫纯阳殿-八仙过海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泉州清源山老君岩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洛阳南朝邓州刘宋墓“吹笙引凤”彩色画像砖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苏州玄妙观三清殿老子像碑（拓片） 南宋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五龙宫明制铜铸鎏金真武塑像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莫高窟157窟佛陀涅槃像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龙门石窟卢舍那大佛窟天王与力士

来源：李松老师提供

巴米扬大佛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佛陀作为佛教神系的核心，其形象亦为佛教艺术史中最为重要的问题之一。在绵延两千余年的佛教史中，无数凝结艺术家匠心的佛像作品被创造出来。即便是其中留存至今的杰作，我们在一场短暂讲座中也显然无法涵盖。

那么，跳出线形的时间叙事，有那些有关佛陀形象的艺术史问题是值得我们反思的呢？本讲试图用佛陀形象诞生、传播、本地化、衍生形象、体量、物质性等概念拓展我们观察佛像的多维视角。

瑞像画稿 敦煌藏经洞出土 大英博物馆藏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佛教石窟东传示意图 袁蓉荪绘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秣菟罗佛像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犍陀罗风格铜佛头 新疆和田地区出土

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观音信仰与造像在印度的出现及相关质疑

印度甘内利石窟第41号窟十一面像、雪域保护神

莲花手与观音

甘内利石窟五世纪莲花手像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观音是中国佛教乃至东南亚佛教中非常重要的神祇，特别是中国的净土宗盛行后，普通信众对于佛教的认识基本停留在观音信仰上。从《悲华经》《法华经》开始，我们知道了观音的身世，以及观音的慈悲精神，“大悲”从而成为观音的代号之一。

阿旃陀石窟外景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从造像来看，至少到公元五世纪，印度腹地与北方犍陀罗被认为是观音的造像，都没有相关题记，所以所谓的观音是通过与文献的比对进行辨识的。观音传入中国后，在汉传与藏传佛教中都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也成为显密佛教中的大神。

阿旃陀石窟1号窟莲花手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奥兰迦巴德石窟莲花生救八难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甘内利石窟41号窟十一面观音像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甘内利石窟莲花手曼陀罗像

来源：李翎老师提供

五台山与文殊菩萨，新样文殊菩萨，经变中的文殊菩萨（华严经，维摩诘经等）

印度东北帕拉王朝三面六臂文殊菩萨像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文殊菩萨（梵文：Mañjuśrī），音译为“文殊师利”，意译为“妙吉祥”。象征智慧、学业成就的文殊菩萨，一直广为大众喜爱和尊崇。

新样文殊像 敦煌藏经洞白描稿 法国国家图书馆藏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文殊菩萨有什么姿势、印相、持物特征，并如何和佛典对照判断？文殊菩萨最早出现的时间和造像起源可以追溯到何时？印度早期佛教遗物中有没有文殊菩萨的遗品？从印度到中国到东亚，文殊菩萨的传播路径如何并发生了什么变化？

新样文殊 莫高窟220窟 五代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五台山佛教与文殊信仰的形成和传播有什么关系？维摩诘经变相、华严经变相等经变画中的文殊菩萨是什么样的容姿和图像配置？“新样文殊图像”与归义军蓸氏及中原的文化往来是什么关系？穿越历史的迷雾，对照丝绸之路文化交流史、民族史、思想史，也许可以一窥堂奥……

五台山殊像寺明代文殊骑狮像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五台山佛光寺东大殿唐代文殊骑狮像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杭州飞来峰元代文殊造像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中唐 《十一面千手观音》 壁画 敦煌莫高窟第 361窟

来源：熊雯老师提供

大英博物馆藏

敦煌唐乾宁四年（897）绢质彩绘挂幅《炽盛光佛并五星神图》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中国自古以来崇敬天象，并以天象的变化来预测人事。中古星神起源及其崇拜是以五星与二十八宿的行星占星术为基础的，日、月、五星周期性地穿行于恒星的背景中，与二十八宿发生的视角关系，衍生出行星占星术。

甘肃敦煌莫高窟61窟

甬道南壁西夏壁画《炽盛光佛与十一曜星神宫宿图》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唐·梁令瓒《五星及廿八宿神形图》是中国存世最早的星界神祇作品。这一图本反映了开元盛世在天文星占学方面中外文化兼收并蓄的情况。

盛唐以降，炽盛光佛与诸曜星神的信仰盛行，于天变地异之时，通过密宗的仪式和献祭试图排除或至少消弱来自星界的任何有害影响。《炽盛光佛与诸曜星神图》，最初出现的是“巡行”模式；之后出现了华化的对称结构，最后发展为蔚为大观的“佛会图”。

日本大阪市立美术馆藏

唐·梁令瓒《五星及廿八宿神形图》卷：五星神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俄罗斯国立艾尔米塔什博物馆藏

内蒙古黑水城西夏绢质彩绘挂幅《炽盛光佛与十一曜星神宫宿图》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美国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藏

广胜寺壁画《炽盛光佛佛会图》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德国亚洲艺术博物馆藏

吐鲁番伯孜克里克石窟壁画《炽盛光佛与九曜星神十二元神图》（MIK III—8451，9—10世纪）

来源：孟嗣徽老师提供

卢舍那法界佛像、华严经、菩萨行思想。

解决了长期以来众说纷纭的此种佛像的属性问题，并阐明所反映的思想意涵。

唐代金铜卢舍那法界佛像

来源：李静杰老师提供

卢舍那法界佛像，亦即在佛袈裟上表现须弥山和三界六道众生的图像，创始于西域于阗地方，尔后在汉文化地区获得大发展。

南北朝晚期与隋代，伴随着佛教地论学派的发展，卢舍那法界佛像在邺城、青州和长安等地流行开来，形成极其复杂的适用于禅观修行的莲花藏世界海观图像。唐宋时期卢舍那法界图像趋于简化，产生大智风轮、摩顶授记、善财参访等新元素，辽代此类佛像更成为三身佛的组成部分。总体反映了华严经成就法身和救济众生的菩萨行思想。

隋代石刻卢舍那法界佛像

来源：李静杰老师提供

佛经文本、图像、信仰整合分析，梳理历代重要地藏菩萨与十王图像作品，尝试挖掘其艺术特征、揭示其发展脉络与背后信仰内容。

法藏伯希和敦煌北宋绢画《被帽地藏十王图》

来源：刘科老师提供

中古以来，人们会在亲人亡故后的七七与百日、一年及三周年的十个斋日，做法会施功德以修福，使逝者在中阴转世的冥途上、十殿冥王的审判处得到福佑，得升人天，不堕三恶道，生者活人自己亦可预修得福。

地藏菩萨在晚唐进入十王系统，地位随之提升。

基于《十王经》衍生出雕刻、绘画、版画等多种形式图像，中土冥界故事传播至东亚地区。地藏十王文本与图像的内容特征、形式风格演变与思想底蕴，成为理解中国文化传统如何诠释死后世界的途径之一。

宋陆仲渊《十王图》

来源：刘科老师提供

阎罗王授记图 法国国家图书馆藏

来源：刘科老师提供

南宋陆信忠《十王图 五道转轮王》秦广王

奈良国立博物馆藏 来源：刘科老师提供

介绍老子、天尊和三清等不同材质和形态的艺术作品和其相关的宫观等文化遗存，可以更好地理解时代变化、地域性、图像变化、文化传统与影响、人的作用（创作者、功德主、信众和观众）、材料与视觉展现（材料与创作技法、视觉效果与审美、功用的特殊性）等不同角度对艺术与信仰图像发展的影响和塑造，从而开启了解中国古代信仰图像的玄妙之门。

安岳玄妙观唐代摩崖造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从历史人物道家学派代表学者老子到道教道祖太上老君，从老君和天尊并坐的新旧教派融合到老君、天尊、释迦摩尼佛（阿弥陀佛）二道一佛的佛道融合，又或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出的三宝和三清体系，或是儒释道三教祖师并列的三教组合，都是雕塑、壁画、卷轴画、版画等不同艺术形式表现老子及道祖的多元面貌。

如此呈现，这和儒道融合与分化、援佛入道、佛道斗争与融合、儒道互补与融合、三教圆融与三教一体等不同历史阶段三教的关系密切相关。

介休后土庙明代三清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明代山西工匠造元始天尊琉璃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白云观藏明代宣德纻漆三清像之元始天尊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龙山石窟第5窟正壁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大足南山石窟三清古洞三清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道士罗仙道为母造天尊像局部

美国费尔德博物馆藏

来源：耿纪朋老师提供

在诸多自然现象中，雷电风雨受到原始人类的格外崇敬。那隆隆巨响、闪闪电光、飕飕狂风和倾盆暴雨，不仅显示着大自然的神秘和威力，而且往往带来山洪泥流，甚至引起火灾，导致屋倒墙塌和人畜毙命。

因此，人们迷信雷电风雨的神力和秘性，且想方设法对这些自然现象进行述描和祭拜，古人从象形的视角逐渐创造了雷电风雨文字，并在此基础上不断拟人化，塑造了雷电风雨神的形象。通过解读不同时期这些形象，使我们明晰雷电风雨形象的发展与流变。

雷公、雨师、电母和八卦神（永乐宫三清殿壁画）

来源：高明老师提供

主风主雨主雷主电诸龙神众

明河北怀安昭化寺大雄宝殿西壁

来源：高明老师提供

本次讲座主要围绕中国古代寺观壁画及相关艺术遗存中的“五岳”、“四渎”形象展开，通过探讨国家祭祀体系、道教信奉体系、民间信奉体系下的“五岳”、“四渎”，揭示中国本土信仰中的共同文化源头问题。

汾阳五岳庙五岳出行

来源：赵伟老师提供

“五岳”、“四渎”作为中国古代山川祭祀系统中的重要一环，对于华夏文明的建构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五岳”、“四渎”所代表的不仅仅是某座真实的高山或河流，更是历代封建王朝“天下国家”、“皇图永固”的精神象征，具有极强的信仰意涵。

本次讲座重点介绍“五岳”、“四渎”信仰的形成及其在古代壁画中的表现，并通过对比国家祭祀体系、道教信奉体系以及民间信奉体系下的五岳壁画神祇构成，了解“天下国家”观念下不同体系下的“五岳”、“四渎”艺术。

北岳庙

来源：赵伟老师提供

宝宁寺江河淮济四渎诸神众

来源：赵伟老师提供

北岳庙西壁北岳神等众

来源：赵伟老师提供

东岳大帝回銮图局部 山东泰安岱庙

来源：赵伟老师提供

天王；哪吒；龙王；佛教文学；护法神

莫高窟285窟西壁 中国最早有纪年的四天王像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中国佛寺中，四大天王像常常伫立在山门或天王殿，是佛教艺术中极为常见的图像。本讲以一些问题为切入点帮助大家理解四天王形象在中国演变的历史。这些问题包括，印度本土是否有天王像？

莫高窟45窟彩塑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中国最早的一批天王像，暨南北朝时的天王像是什么样子的？四大天王各有何司职，天王眷属又是什么样子的？吐蕃统治敦煌时期的天王像有何特点？日本、韩国的天王像有何特点？四大天王是怎么和风调雨顺联系起来的？四大天王是怎么进入《封神演义》的？

元 居庸关过街塔四天王之二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同时，本讲还涉及与天王紧密联系的哪吒形象。哪吒因《西游记》《封神演义》而被我们熟悉。在这些神魔小说中，哪吒姓李，是托塔李天王的三子。

不过，实际上哪吒形象早在明代神魔小说之前就已经传入中国，敦煌壁画、辽代佛教文物中屡有出现。这些哪吒图像演绎着不同于神魔小说的故事。本讲也将对哪吒的印度来源，如何传入中国，以及佛教艺术中的哪吒故事略作探讨。

隋 安阳灵泉寺大住圣窟 那罗延神王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辽 哪吒追杀和修吉龙王 朝阳北塔出土舍利函

来源：孙博老师提供

佛传浮雕石板 加尔各答博物馆藏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释迦何以成佛？讲述其从诞生到涅槃的生平事迹的故事被称为“佛传故事”，又叫“佛本行故事”，佛传故事图像亦为中国佛教艺术的重要题材之一。

佛传八相浮雕 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本讲从经典的佛传“八相”出发，以连续性叙事图像为主，摘取印度到中国的代表性佛传图像，特别纳入释迦牟尼降世之前与成道以后的部分关键叙事节点。

克孜尔第205窟 阿阇世王闻佛涅槃 

原藏德国柏林民族学博物馆，后遗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伴随着图像志系统与佛教文本的双线交织、相互发明，圣者释迦牟尼从太子到佛陀的一生将于此中得以显影。

云冈石窟第6窟 乘象入胎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护明菩萨 明 甘肃永登连城妙因寺万岁殿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魔女炫媚 明 早大藏永乐本《释氏源流》版画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

山西岩山寺 金 菩萨降魔

来源：阮晋逸老师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