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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文艺生活“织毛衣”已经成了上海人最烧钱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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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穿毛衣的//约 5 分钟
要我说今年最火爆的生活方式,不是徒步也不是观鸟,而是织毛衣。不知啥时候开始,身边人周末不出来聚餐了,下班也不刷抖音看肌肉男了;她们出门包里装的是毛线,社交平台晒的是钩针收纳袋。对这批沉迷钩织的人,网上还有个统一称呼,叫“织女”。时代变了,织毛衣统治了年轻人,成了一线白领最流行的社交方式。我上一次关于织毛衣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学室友要给男友织定情围巾;当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也不恋爱,她大概率爱上了织毛线。我前同事待业两年没找工作,每天在小红书上写自己的钩织日记。看到她沉迷在毛线世界无法自拔,我甚至也开始好奇,这玩意到底有啥魔力。别人早八起来要死要活,她两眼一睁就是摸床头的钩针;作为被老板欠薪的打工人,报复资本且不犯法的方式,就是带薪织毛衣;只要人是清醒的,手是可以活动的,举着钩针昏迷那咋了。人可不可以为音乐献出生命不知道,但织女为了两圈毛线真的会拼了老命。她们在地铁通勤、高铁跨城、飞机出国的路上左右开钩,织得昏天黑地框框上头。还能在到达前奖励自己一个针织大肠发圈,这怎么不叫哄着自己上班呢?恕我暴言,再自律的博主和织女比起来真的都不算什么。现在和朋友吃火锅,蛐蛐全世界的同时,他还得抓紧时间打毛衣。对织女来说,织毛线只有0次和无数次,拿起它的那一刻比前任还难放下。夏天在户外挖野菜的那批上海白领,冬天转换赛道直接组起了织女局。有的是免费玩毛线社交,但聚会地点一定得在街边咖啡店;如果你路过某家上海咖啡店,室外桌子有七八个人氛围融洽,人手一杯咖啡,桌上堆满了毛线和图解书;不用怀疑,这正是上海主理人和他的朋友们勇闯钩织圈的一天。社恐朋友想去咖啡店,还可以提前线上摇同地区的毛线搭子。左边是在咖啡店假装上班的成年人,右边是三五好友交流织法技巧;你一脚进来想点杯9块9美式,发现这地儿实在太有生活了。有的把场所设定在小众毛线店,顺道还可以提供毛线售卖和入门课程浅割一波韭菜。高级织女沉迷毛线,左钩一个帽子,右织一个毛衣,今年过冬除了羽绒服其他都能自给自足。但很多入门新手,门道没摸到一点,还险些被毛线打得鼻青脸肿。直到看到了棒针、钩针、起针、手法,咱直接就原地放弃了。当初上学最厌学的那批人,粘上织毛线跟染上“毒瘾”一样。手笨的搞出了一只袜子,还安慰自己可以两只脚轮流穿。别人织个小围巾小手套就挺满足,她得织出一件斗篷,解锁一次腱鞘囊肿才罢休。直到她看到毛线突发呕吐,怀疑自己钩腻了钱包,都没怀疑自己可能是怀孕。因为普通毛线压根配不上自己付出的时间、精力和热情。织完羊毛的还惦记羊绒的,几卷进口羊绒线也能花到上万块。买线是大头,再加上五花八门的工具,有的人玩毛线的开销已经和玩摄影不相上下了。织女氪金玩毛线,其实根本织不完,一生爱囤货的年轻人,毛线也是论斤囤。当地小学甚至开设了小学生毛衣课,贵价毛线在门店上新即断货。国外留子上的第一课是,要习惯同学随时从书包里掏出一卷毛线。台上的教授明显也对个别同学边听课边打毛衣习以为常。有人用织毛衣获得心流体验,有人用钩针缝合内心的焦虑和空虚。“在一个以结果论成败的社会中,钩织是一种悄然的反叛。它低效、不创造经济价值。但在这种非中心、非主流的实践中,用钩针和线进行对话,能够找回主动性、回归感受力和创造力。”兴趣不是消遣
是另一种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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