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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科学带回家

在冬天，屋里这一点没做好，人会更容易生病，孩子的学习也会变差

把万物杂志约 6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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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Cloud

审校｜Ziv
前段时间，我们的一位编辑表示自己连续多晚半夜因为鼻子不通气被憋醒，经同事提醒后尝试使用加湿器，终于能够安稳地睡整觉了。
北京的冬天很冷，时常还会刮起刺骨的强劲寒风，因此，暖气必不可少。然而，本就干燥的冬季加上暖气，要是再来一个大太阳往屋内晒着，北京冬天的室内就会非常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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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冷了我们都知道赶紧添加衣物，但室内太干燥、湿度太低的问题，人们却常常会忽视，或者觉得有些难受也忍着。
然而，干燥的空气不仅影响睡眠，也会让我们在冬天更容易生病。

你家的湿度大概多少？
在供暖季，北京很多家庭的室内湿度经常在30%左右，少数家庭甚至低至10%左右。通常情况下，大多数人在湿度在40%~60%之间的环境中觉得比较舒适。
我们平时说的湿度更具体地说是指相对湿度（Relative Humidity, RH），用空气中实际水汽压与相同温度下饱和水汽压的百分比来表示，值越高表示空气越湿润。
相对湿度为0%的话，表示空气中没有水蒸气；50%的相对湿度表示空气中水蒸气的量是该温度下最大可能水蒸气量的一半；100%表示空气中的水蒸气达到了饱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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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圆是温度计，小圆是湿度计，图源：1sourcerentals

干燥如何影响睡眠
干燥空气造成的直接影响之一就是我们的鼻腔和喉咙容易不舒服。
我们的鼻腔内壁覆盖着黏膜，上面的黏液会捕获灰尘、病原体、过敏原和其他空气中的颗粒物，然后黏膜上面像刷子一样的纤毛会不断摆动，推动黏住异物的黏液进入鼻咽部，其中有些通过喷嚏、咳嗽或鼻屎排出，而大部分黏液会被吞咽下去最后被胃酸分解掉。
但在低湿度环境中，干燥的空气会带走鼻黏膜的水分，导致黏膜干燥、瘙痒和易受刺激。黏膜上面的黏液会变得更加黏稠，纤毛摆动受阻，导致黏液难以排出，这可能引起鼻腔堵塞，造成呼吸困难，或者刺激喉咙引发咳嗽、吞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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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生病时，鼻黏膜上的黏液会增加，变得粘稠，最后以痰或鼻涕的形式排出。图源：Mr. Bean
因此，有些人可能就会像我们的编辑同事那样，在睡觉时因为鼻子或喉咙不舒服而醒来。这样的中断导致我们睡眠质量下降，影响我们第二天的状态。
另外，在睡觉的时候，我们的身体本来就会通过呼吸和出汗流失水分。正常情况下，身体新陈代谢引起的水分流失不会让我们在睡觉期间感到难受，一般也就让人在睡醒时感到口渴。但是，在比较干燥的环境中睡觉，这种水分流失会更加明显，就可能让人明显觉得口干舌燥。此外，我们的眼睛和皮肤也会更加干燥，不适感加重。

干燥让人容易生病
由于鼻黏膜能过滤空气，将病原体、过敏原和空中的一些污染物黏住并排出去，因此鼻子是保护我们免受疾病侵袭的第一道防线。但是，在干燥环境中，这个屏障的保护作用会被减弱。
研究发现，呼吸干燥空气会导致鼻黏膜改变、上皮损伤和纤毛清除功能下降，从而影响我们抵抗病毒感染的能力。而且，在干燥的空气中，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在室内的存活期可能会延长。
我们打喷嚏、咳嗽或者说话时排出的病毒，会存在于非常微小的水滴中，水滴表面富含活性氧（例如过氧化氢H₂O₂），也许能够杀死病毒。在2024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在湿度可控的环境中研究了微小水滴上面的过氧化氢的浓度，发现当湿度从15%增加到50%时，过氧化氢的浓度增加了3.5倍，消毒能力随之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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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冬天更容易生病，和较低的室内湿度也有关系。有研究建议相对湿度保持在50%左右，有助于减少传染病的传播。图源参考资料
而且，相对湿度比较低的时候，飞沫蒸发得更快，含病毒的飞沫蒸发干燥成飞沫核之后，能在空气中轻轻漂浮更长时间。
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还提醒说，虽然我们应该在冬天定期给屋内通风，但是也要注意避免过度通风，因为过度通风会降低屋内的相对湿度，让本想用来预防疾病传播的通风措施适得其反。
较低的湿度还有其他影响，例如增加人的压力水平，或者降低学习或者工作效率。
有研究显示，在同样的温度下，学生在相对湿度为40%的环境中的学习效率、阅读速度与阅读准确率，都显著高于他们在相对湿度为20%的环境中的表现。

注意补水保湿、加湿
开加湿器，是迅速提高室内空气湿度的一种方式。
在使用加湿器期间，应该定期清洗加湿器或者更换滤网，并使用纯净水，以防止滋生的细菌霉菌随水雾被人吸入进而引发感染。另外，也要避免加湿器让家中的湿度变得过高。当家里的湿度长期超过60%，家具、墙壁和家中其他物品就容易发霉，不仅会散发难闻的霉味，还会危害人的健康。
除了加湿器，一些简易的加湿方式也可以尝试，例如在屋内晾刚洗的衣服，在家里放几碗水，或者在屋内晾几条湿毛巾……与此同时，平时要注意喝足够多的水。
俗话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在我们讨论干燥空气的坏处和如何保湿的方法时，有些地区的人可能需要注意除湿防潮，适时开起抽湿机。总而言之，太干燥和太潮湿都不好，为了健康，尽量维持一个适宜的室内相对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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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视剧《老友记》中，莫妮卡的头发因为岛国潮湿的气候变得很蓬松，图源：Friends

参考资料：

[1] Mofidfar, M., Mehrgardi, M. A., Xia, Y., & Zare, R. N. (2024). Dependence on relative humidity in the formation of reactive oxygen species in water droplet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21(12). https://doi.org/10.1073/pnas.2315940121
[2] How low humidity could be a boon for viruses. (2024). Stanford.edu; Stanford University. https://news.stanford.edu/stories/2024/03/low-humidity-boon-viruses#:~:text=The%20study%20also%20found%20that:%20*%20**Low,get%20sick%20with%20airborne%20viruses%20in%20winter.
[3] The National Asthma Council Australia. (2016). Nationalasthma.org.au. https://www.nationalasthma.org.au/news/2016/indoor-humidity
‌[4] Clinic, C. (2025, February 3). Dry Air Can Negatively Impact Your Health — Here’s What To Do About It. Cleveland Clinic. https://health.clevelandclinic.org/can-best-combat-effects-dry-winter-air
[5]‌ Worth, T. (2010, December 6). Manage Dry Indoor Air This Winter. WebMD. https://www.webmd.com/women/dry-indoor-air
[6] Kuek, L. E., & Lee, R. J. (2020). First contact: the role of respiratory cilia in host-pathogen interactions in the airways.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Lung Cellular and Molecular Physiology, 319(4), L603–L619. https://doi.org/10.1152/ajplung.00283.2020
[7] 

Relative humidity in droplet and airborne transmission of disease | 10.1007/s10867-020-09562-5_Science Hub. (2021). Tesble.com. https://doi.org/10.1007/s10867-020-09562-5_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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