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总讲实话

养龙虾,引爆两条核心主线!

最近一段时间,名为“小龙虾”(OpenClaw)的AI智能体在全网疯狂刷屏。大家渐渐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这场狂欢里,帮忙安装的赚钱了,卖Token的大厂赚钱了,甚至华强北卖相关硬件的都赚钱了,唯独真正去玩小龙虾的普通用户还没赚到钱。

很多人以为找人装上这个软件,AI就能自动替自己打工赚钱了,但从产业实际落地的角度来看,这更像是一场圈外人收割圈外人的游戏。

抛开喧嚣回归事实,这个智能体并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新鲜事物,它早在去年11月就已推出,期间经历了从Moltbot到Clawdbot,再到1月底定名为OpenClaw的数次改名,并在开源社区创下了历史最快增长记录。

它的爆火有着极高的产业意义,如果说去年发布的Manus是智能体的雏形,那么小龙虾就标志着智能体正式进入量产阶段,AI大模型正式从“能聊”跨越到了“能干”,转变成了能够调用各种工具的指挥官。

然而,面对这个看似强大的工具,我们需要客观地认清一个现实:它对大众散户的真正有效人群不足5%。做生意的人都懂一个常识,工具从来不创造场景,而是场景决定工具的命运。在本来就有成熟业务闭环的老板或创业者手里,它是提高运转效率、放大价值的杠杆;但在没有应用场景的普通人手里,它充其量只是个玩具。指望从零开始让AI帮忙想出一个爆款生意,本质上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顺着这个逻辑深入到内容创作与价值获取层面,我们会发现真正的护城河正在发生转移。现在各种大模型吃的是网上公开数据的大锅饭,蒸馏出来的产出趋于同质化。真正的黄金隐藏在AI爬不到的私有数据和一手调研信息中。

智能体会迅速填平1分到9分的内容差距,未来市场只会残酷地放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再奖励平庸,只有做到10分的独特内容,才能在智能体的衬托下享受龙头效应。而且,AI替代的是重复简单的劳动,真正在使用智能体进行创作的人,需要执行更多的脑力操作去定义问题、过滤噪音,理论上是会感到更累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除了缺乏场景,目前使用智能体还面临着极高的成本和安全性差的痛点。比如存在API密钥暴露、浏览器被控制以及被植入木马等风险,工信部的监测也已经对此敲响了警钟,这也顺势引发了对云服务配套云安全的产业关注。同时,完成一个简单任务可能就要消耗几十块钱,这种高成本导致普通用户为低附加值场景持续付费的意愿很低。

但恰恰是它在执行任务时产生的巨大消耗,引爆了今年最核心的两条产业投资线索:智能体算力爆发与国产Token出海。传统的AI对话是线性消耗算力,而如今的智能体会将人类的单次交互,转化为数十次甚至上百次与云端大模型的API交互,推动了Token调用量呈指数级增长,放大了算力需求。

在这场算力消耗战中,国内的Mini Max、Kimi、智谱等国产模型在OpenClaw上的调用量已经反超美国模型,成为了主力。

国产大模型能实现“Token出海”,核心杀手锏就是极致的性价比。我们百万Tokens的输入价格约为2元人民币,输出价格约1-2美金;而海外竞品的输出价格普遍在6-9美金,甚至高达15美金。我们仅用海外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价格,就能满足90%以上的普通用户需求。目前海外用户已经开始组合调用,80%的功能用成本更低的国内大模型实现,剩下少数高难度问题才使用海外模型。

支撑这种超低定价的底层壁垒,是我们充足且廉价的电力以及算力集群的突破。国内一线工业用电成本约6毛,西部绿电仅2-3毛;相比之下,美国电费约1元每度,且近五年涨幅高达2-3倍,电网稳定性不足。再加上我们近期展示的由8192张卡连接的昇腾950超节点,用集群弥补了单芯片性能的不足,共同铸就了我们向世界输出AI服务的基础。

随着智能体调用量的普及,它不仅拉动了硬件端的GPU推理需求、先进制程扩产(尤其是作为瓶颈环节的后道先进封装和测试),更直接带火了此前被忽视的AI基础设施软件这一配套环节。

因为智能体在海量调用时面临三大痛点,需要关键的软件来解决:利用向量数据库解决记忆和速度瓶颈,实现“存得快”;利用智能APM数据监测平台对极不稳定的Token消耗进行精准预测与计费,解决“算得清”的成本黑盒问题;通过边缘计算来解决长期高频交互带来的时延痛点,实现“传得快”。

看到这些产业深处的变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普通人的踏空焦虑。很多人花钱买教程、找人装根本用不上的软件,其实是用旧时代的逻辑去应对新时代的AI。这就像当年父辈面对改革开放浪潮时的迷茫一样,不是不够清醒,而是浪潮太大,找不到入口。

但未来的趋势一定是AI越来越懂人,而不是要求人越来越懂AI,市面上贩卖的各种所谓提示词秘籍很快都会被迭代升级的大模型自身消化掉。

当所有人都能轻易使用强大的工具时,真正稀缺的将是你的判断力、品味、提出好问题的能力,以及你对所在行业独特的认知沉淀。想清楚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究竟来源于哪里,这才是我们在下一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不是盲目焦虑地去当一个被收割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