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烟,但我也曾经抽过烟
抽烟的医生确实不少,不论是以前读医学院时的同学,还是后来在医院工作时的同事,都有不少抽烟的。之前在德国进修的时候,也常看到一些医护人员在墙角处吸烟。
至于我自己,我不抽烟,但有抽烟的经历。
最早抽烟的经历可以追溯到童年,我们村子过年的习俗是大年初一到各家各户去拜年,然后主人就是要拿糖果或香烟招待,一般大人是递烟,小孩的话,女孩一般是给糖,男孩的话年龄小的一般也是给糖,年龄大一些的,比如读小学或初中的,很多也是递烟了。
大年初一要去几十户人家拜年,虽然不是每家递的东西都会拿,但难免会碰到特别热情的人家,有时觉得太难推脱就接了,我想我们村的大部分男性都是在这个场景下拿到第一根属于自己的烟。
手里拿到了烟,出于好奇也好,觉得酷或者有男子汉气概也好,很多小伙伴就会试着点了吸,我应该应该也是跟风吸过几口,那会可能还是读小学。
所幸的是那会除了觉得呛,没觉得烟有什么好吸的,然后就没有成为烟民,但小时候的那些小伙伴,有的可能抽出了感觉,然后就成为了烟民。
再往后读初中、读高中,班上应该也有一些男孩子会偷偷地抽烟,但应该也是比较少,和我玩得比较好的同学没有一个抽烟,所以在两个阶段我也没怎么接触烟。
再往后到了大学,也就是读医学院期间,在读基础医学阶段我们都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一个寝室8个人,每个寝室基本都有一两个会抽烟的同学,虽然他们在寝室里抽得不多,但碰上打牌或聚会啥的也还是会有在寝室里抽,这些烟民同学也会怂恿我们这些不抽的人抽,在这个场景下我应该抽过一两根,但同样是除了觉得呛以外没有任何愉悦的体验,所以也没有成为烟民。
再往后,上了临床课,不论是在呼吸科还是心内科的见习、实习,对香烟对健康的危害了解多了,对它的抵触感就越来越强,就开始主动抗拒任何人的递烟,也很反感有人在我面前抽烟,因为知道二手烟也有很大的危害。而在此之前我对香烟是不喜欢也不抵触。
年龄大一些后知道身体机能在下降,也知道不论是呼吸道还是心血管对香烟的刺激也更敏感,毕竟连吸二手烟都会增加心源性猝死的风险,对在自己面前吸烟的人尤为反感。
另一方面,我知道尼古丁的成瘾性很大,我也知道一些同学、朋友成年后或者遭遇健康问题后想戒烟,包括那些深深了解香烟危害的医生们,比如评论里提到的那些呼吸科医生们,很多也很想戒烟但屡试屡败。
同情他们之余也庆幸自己在小学、大学这两个接触烟的场景里,自己没有愉悦感,也没有成瘾,也很庆幸自己是学了医,然后对香烟危害有了更深的认知,所以后来才会主动抵制烟,不然自己真的抽上瘾了,我也不清楚凭自己的毅力能否戒掉。
香烟有成瘾性,而且健康危害非常大,而且不仅仅是危害抽烟的人自己,还危害自己的亲人,除了那些上瘾的人抽吸时有大脑里的愉悦感,这是一个百害无一益的生活习惯,这应该是绝大部分烟民们自己都知道的事,毕竟烟盒上都印着“吸烟有害健康”。
但人的生活方式、习惯也是由基因和环境共同作用形成的,就我们的基因而言,我们几乎都会对尼古丁成瘾,成瘾后哪怕意识到它的危害也很难戒断,这是我们人类无法克服的弱点。就环境而言,一个人接触这种这种成瘾性的东西的机会越多,对它的危害了解机会越少,接纳而不是抵触,最后成瘾的概率就越大。
从我和烟草的接触经历来看,即便是我这种成长过程中基本都是在学校读书,离开学校就进医院当医生的人,在整个人生经历里也有两个自己点燃并吸食香烟的阶段,甚至在儿童时期就经历过,更不用说在各种环境下被动吸的那些二手烟,所以在国内的环境下,成为烟民的机会是比较大的,我抽过烟,但没有成为烟民是有一定运气成分的。
要让我们国家的烟民更少一些,让二手烟、三手烟的受害者更少一些,还是任重道远。
相关阅读:
有健康困惑可回复关键词查询,关注后可收到更多靠谱健康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