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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普通防晒霜不需要卸妆？

d韩艳芳约 6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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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防水型的防晒霜，一般清水清洁或洗面奶清洁就可以，不需要特别卸妆。这个说过很多次，但依然很多人有疑问：

  • 为什么不需要卸妆？

  • 防晒霜残留在脸上会不会引起皮肤问题？

    ……

这些担忧有必要吗？今天我们让韩艳芳医生来聊聊防晒清洁这个话题。

一、洗脸前，防晒霜还剩多少？

在你使用卸妆产品清洗防晒霜之前，有想过脸上的防晒霜还剩多少吗？

有人做过实验，无论是有机防晒还是无机防晒（物理防晒），在涂抹后的10分钟内，防晒霜量保持比较稳定；但在随后的60分钟内，无机防晒剂减少了50%，而有机防晒剂则减少了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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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实验结果显示涂抹防晒霜的8小时后，有机防晒剂量减少75%，无机防晒剂量减少约65%[1]。
这个实验说明两点：
  • 如果严格执行防晒，定时补涂是必要的；
  • 对于一天只抹一次就出门工作的人来说，一整天下来，防晒霜已经所剩无几。
这也从侧面告诉我们，防晒霜并没有想象中对我们那么的“不离不弃”。
二、清水、洗面奶、卸妆油对防晒的清洁效果如何？
关于防晒剂怎么清洁？先来看一些实验数据：
研究一
对于非防水型防晒霜，水中浸泡20分钟后，几乎完全失效[2]。
研究二
在一个由20名参与者组成的研究中，研究者比较了清水、洗面奶（皂基）、卸妆油三种方式对防晒霜的清除率。
研究发现，用清水+手指按摩+毛巾擦干，能洗掉至少40%的防晒霜（防水型和非防水型）；对于非防水型防晒霜，如果使用洗面奶或卸妆油则能去除80%以上，而对于防水型防晒霜清除率分别为63.2%、94.2%[3]。
*要说明的是在研究二中，防晒霜（防水型和非防水型）、洗面奶和卸妆油分别只用了1个品牌的某个产品，因此该结论不能代表所有洗面奶、卸妆油对所有防晒霜的作用。
但由于目前关于防晒霜清洁方式的研究较少，该研究结论作为为数不多的参考。
从研究二可以发现，清水清洁可以洗掉部分防晒霜（只是没有特别彻底），而对于非防水型防晒霜，洗面奶或卸妆油的去除效果相当。
三、卸妆油和洗面奶对皮肤可能有什么影响？
从上面内容可以看出，既然二者对防晒的清洁效果差不多，那洗面奶和卸妆产品对皮肤有什么影响呢？
那就得从清洁成分——表面活性剂讲起。
表面活性剂既有亲脂（带走油脂性物质）和亲水性（溶于水）特性，它一头“吸”住脸上油脂或油性物质，另一头与清水结合，通过洗脸达到清洁皮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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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源 | 小 怡
卸妆水的主要成分就是表面活性剂，原理类似；卸妆油同时含有油和表面活性剂，与卸妆水不同的是它是油包水的结构。
卸妆油通过相似相融的原理，溶解皮肤表面的油性物质，加水乳化后，再冲洗，从而把脸上油性物质洗掉。如果脸上涂抹的化妆品（如油性彩妆或防水型防晒霜）用清水或洗面奶不容易清洁掉，可用卸妆油来清洁[4]。一般来说，卸妆油的油性基质比较适合干性肤质，而对于油性肤质不那么友好。
尽管目前没有明确证据证明长期使用卸妆油与洗面奶对健康皮肤的影响有差别，但从卸妆油的功能来看，用来清洁非防水型防晒似乎有点“大材小用”。
更重要的是，对于不太熟练使用卸妆油的人来说，只通过清水乳化可能很难把卸妆油洗干净，这时候可能会再使用洗面奶来“二次清洁”，无形中造成了过度清洁，如果经常如此，则可能破坏皮肤屏障。
由于我们日常清洁不可能在清水里浸泡20分钟，所以总结一下，对于非防水型防晒剂，如果想清洗彻底些，使用普通洗面奶清洁就可以；对于防水型防晒剂，则可用卸妆产品清洁。
四、防晒霜残留在脸上真的不用担心吗？
安全性
防晒剂在美国是作为非处方药品（OTC）来监管的，而防晒剂的生产也受到各国家或地区的法律法规约束。
防晒剂上市前都经过多项的检测，包括潜在有害性分析，对皮肤局部以及系统的毒性分析、重复使用的累积毒性、对皮肤的敏感性、致突变性、致癌性及对生殖系统的影响等[5]。
抛开严格的层层筛查不说，可别忘了我们皮肤的角质层是一个很好的屏障。
皮肤不止能够有效阻挡防晒成分的系统性吸收，还会自我更新、脱落，带走表面的残留物。目前批准使用的防晒活性成分，即使会被机体吸收，量也是极少的，暂时也没有发现对人体有不良影响[2]。
所以，对于正规的产品，即使脸上有一点点残留，关于安全性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
刺激性
但可能有的人还是不放心，担心防晒霜残留对皮肤的局部影响，例如是否引起痤疮、粉刺等。
那么化妆品中哪个成分明确会引起粉刺、痤疮呢？遗憾的是，在美容产品产业中用于检测产品致粉刺性的方法差异很大，很难得出统一结论；并且即使将含有致粉刺性成分的产品涂抹于人类皮肤，也不一定会导致粉刺[6]。
说白了，防晒霜的残留对皮肤有没有刺激性尚不能确定，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防晒剂对局部皮肤影响最常见的是接触性皮炎，多数是由防晒剂里面的香料、防腐剂引起。也就是说，这是接触导致的问题，而不是残留的问题。
如果有这方面的担忧，建议选择没有香料的产品，并且先小范围试用，观察是否有不良反应。
五、怎么知道防晒霜是不是“防水”？
市面上防晒剂的剂型种类很多，根据乳化体系的不同，可以为油包水或水包油的形式。
整体来看，水包油体系的产品由于肤感比较轻薄，更受市场欢迎，但这类产品往往防晒系数低一些，容易被水冲洗掉。
油包水体系的产品往往防晒系数较高，具有一定的抗水、抗汗功效，但较油腻，可能对油性皮肤不那么友好[2]。
尽管油包水体系产品在水环境中或出汗状态下的持续性相对好些，但FDA曾声明：事实上没有防晒霜是真的“防水”（waterproof），因为所有防晒霜终究会洗掉[7]。
因此，针对声称有抗水、抗汗功能的防晒产品，FDA有相应的SPF测试要求，能通过测试的则可在产品上标明“water resist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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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为“water resistant”防晒霜

图源 | 京东

此外，FDA还要求，这类产品应该标明单次涂抹防晒霜的有效持续时间，例如游泳时需40分钟涂抹一次、出汗量大需80分钟涂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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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注涂抹间隔时间的防晒霜

图源 | 京东

因此，即使使用了“water resistant”防晒，在出汗量大或游泳过程中，补涂才能保证足够的保护效果。这也说明了：防晒霜在皮肤上的逗留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顽固”。
最后，如何洗脸，可以看看下面这个视频：

本文2021年首发于「怡禾科普」

医学校对：整形美容外科殷悦 医生

责任编辑：何杏滢

参考资料

1.Beyer DM, Faurschou A, Philipsen PA, et al. Sun protection factor persistence on human skin during a day without physical activity or ultraviolet exposure. Photodermatol Photoimmunol Photomed 2010;26:22–7.

2.Sunscreen Application, Safety, and Sun Protection: The Evidence

3.Chen W, He M, Xie L, Li L. The optimal cleansing method for the removal of sunscreen:Water, cleanser or cleansing oil? J Cosmet Dermatol. 2019;00:1–5.

4.Zoe Diana Draelos. The science behind skin care: Cleansers. J Cosmet Dermatol. 2018 Feb;17(1):8-14. doi: 10.1111/jocd.12469. Epub 2017 Dec 12.

5.Sunscreen products: Rationale for use, formulation development and regulatory considerations

6.UpToDate. 女性青春期后痤疮

7.https://www.fda.gov/drugs/understanding-over-counter-medicines/questions-and-answers-fda-announces-new-requirements-over-counter-otc-sunscreen-products-marketed-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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