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西安游子的旧忆
朋友圈里有学妹转发《城南旧事|你不知道的冷校史》。发现一个可能的谬误,里面提到友谊路是纪念西工大,西交大两校友谊而名。但是在15年,因修地铁,需要迁走一部分友谊路上的梧桐树引起诸多媒体报道,大部分提到名字来源时都称是为了纪念《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约。
友谊路的事暂先不表,只是老校区西门外的劳动南路恐怕已经不是各位毕业生脑海里的模样了,两边的树已经全部砍掉。现在再去一定会惊讶,“哇,这条路原来这么宽”。但是会有些遗憾,毕竟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大学四年,西安这城市不可避免在骨子里留下一些痕迹。毕业后在健身房跑步时看CCTV法治频道的迷你剧,总能看到西安的一些地方,每次都会不自由的咧嘴一笑,就好像看到故土。
除了在深山里的长安校区,城墙是最有故事的地方。大一的光棍节,把仅有的几百块钱塞给暗恋七年妹子后,揣着二十八快五深夜从火车站沿着城墙走回了学校。那天晚上甚是奇幻,本来是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落叶沙沙声的小路,一转之后顿时光明,人来人往,彷佛是鬼市一般。在鬼市上,抠抠嗖嗖地买了一个蛋黄夹馍,甚是好吃。走到老校区天空已经慢慢泛出灰色,我蹲在路边和环卫工人一起生火取暖,坐916的一路,边上都是一层白霜。那天正好是供暖的第一天,我大病一场,在被窝里度过了第一个有暖气的冬天。之后嘴馋再去寻那蛋黄夹馍,却再也记不得找不到了。
再后来又是一个深夜,和一个喜欢的学姐竟然爬上了城墙。在没有雾霾的夜里,城市安静下来,能感觉到这石砖砌成庞然大物像是有了呼吸,一点点拥你入怀中。只是那情那景里的我,感受到的只有狂跳不止的心,沉迷于荷尔蒙中。
往下说去,还有好多故事,失意无奈的或是会让人开怀一笑的。以后如果机会,一定好好整理出来。
想起了高晓松那本《如丧-我们终于老的可以谈谈未来了》。虽然我们没有他那么老,但离所谓的青春也真的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