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娃定制

唐晓武2021年02月09日约 11 分钟

牛娃能定制吗？

如能定制，每位家长都想定制了！

杭州二中徐承楠、叶翠微、尚可三任校长持续支持下，从2004《成功无规律：从同一所校园走向世界的27位精英》第一版，至2019年对27位原班精英回访的“增订版”，15年持续解密“成功”，依然“成功无规律”。他们还具备两张完全相同的标签，即“同一所高中”和“学神”（比学霸高一个数量级）。关于成功要素，有三分之二没有给出明确答案。8位给出成功要素的答案中，被三位精英基本认同，反倒是最普通的“受规矩”和“做事踏实”，以及有点关联的“努力”、“刻苦”和“勤学”。被全社会普遍认同的“立志”只被两位精英认为是成功要素，与“运气”差不多。

给该书写序的马老师、马校长标题式地归纳了成功三要素：眼光、胸怀和实力。马同学高考数学考1分时说有“胸怀”到还可以，还有99分“胸怀”；说“实力”，只有1分，甚至连“运气”都没有，选择题也没蒙对，蒙上能得2分。我觉都哪里出了问题？再仔细查了原文，是马爸给MBA和EMBA学员讲的。能读MBA和EMBA的，基本上也算小“成功”了。

“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从统计学上肯定对的。但作为教育工作者不能看看就够了，无不都在实践和探索成功或成才的规律。作为家长，只要自己的孩子不行，99%都符合的规律也是错的。我写《我们在世界名校》是让读者从优秀大学生的成长去真实了解世界名校。《我们在世界名校（二）》是为了应付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家长们的咨询，让他们先学习学长学姐成长再说。原想节约我的时间，没想到有不少家长直接带着书翻到心中的模板：“院长，您就把我的孩子培养成这位学姐就可以了1”我解释几句后，家长改为：“院长，您就参照这位学姐培养吧！”看来，虽然成功无规律，成才、成功的榜样还是有用的。

十二生肖与教育，今年是辛丑牛年，绞尽脑汁冒出“牛娃定制”，只好硬着头皮归纳十多年来对弟子指导，尽可能梳理出定制牛娃的要素。批量生产虽不是定制，是成长基础和环境。我任教学院长时的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可参见《教师节特供-葵花宝典》、《基础学科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探索与实践》、《竺院新生选拔-知识毅力体质及毅力的深度较量》《启真之光》。本文所关注主要是大学阶段，高中及以前和大学毕业后不属本文定制范围。

牛蛙定制No.1：更高

更高的目标，更高的志向。说说容易，实际上很容易空洞化，遥遥无期，毫无作用，由家长期待转化为孩子压力。“伦敦政经没去成，轮蹲到经神病医院”。孩子可以不成功，但不可以失败。孩子不成功，家庭最多幸福指数低一点。孩子失败了，全家都毁了。一家人共同制定可实现的更高目标是成功的第一步。理科生的目标比较明确，向世界名校进发，《从伯克利再起航》《不确定的求是物理，确定到普林斯顿》的目标都是进大学时制定的。

更高的绩点。学霸世界里，成绩是王道。只需将考研的精力和毅力投入到平时学习之中，保研名额早在快递配送中心了。很多家长来问我：“读大学了，孩子成人了，可不可以查孩子成绩？”很明确：“孩子成人了，未经允许，不能查。如果父母作为投资方，孩子作为资助方，资助方有义务向投资方提交投资收益凭证-成绩单！”

更高的平台。集成自身多重优势就能搭建出更高的平台《哈佛临床试验的求索路》。《我的历史学求学之路》集成廖登央南京外国语学校的英语优势，南京、杭州双城的民国史特色，被哈佛大学东亚研究项目录取，实乃非他莫属。

当然，唐老师会将值得信任的优秀弟子推荐到世界最高的舞台《我在唐门（TM）转身去麻省理工（MIT）》《一枚院戒到耶鲁》，倡导弟子仰望星空，《浙江大学星和竺可桢星》，服务国家战略，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一则来自巴黎的消息》。《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Ask what you can do for you country?》的柳茜创建国际青年发展联盟（WYDForum），获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勋章。

牛蛙定制No.2：更快

高手过招，唯快不破。定好目标，就以最简捷的线路、最敏捷的方式、最快的速度接近目标，多余的经历都是浪费青春，以后有的是阅历可积累。浙大本科3年+海外名校硕士2年的本硕一贯“3+2”项目是首选《在自行车王国“加州戴维斯”学交通》《我们在UIUC念土木》《张弛有度，青春无界》（耶鲁）《探索生命之结构》（杜克）。别的同学们刚开始读硕士，“3+2”中准备读博士的则博士论文已有进展。首届生物医学班的六位同学大二暑假就赴哈佛大学开展科研训练，为今后获得哈佛、MIT、普林斯顿等名校offer奠定基础。

浙大首批百篇优秀本科论文获得者胡曼曼出国时才19岁。毕业离校时才知道，感觉对她严了一点；否则，我早知道她比同学小两岁，肯定凶不起来。24岁获博士学位，26岁完成博士后赴西南威尔斯大学任助理教授，被师姐师妹们称为人生赢家，参见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我们在世界名校》。

如何实现更快？

答案：主动！

大家都希望到世界名校，有多少人知道，耶鲁大学外围马路不是靠右走而是靠校园侧周，走另一侧可能被打劫；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强大是建立在黑帮打斗火拼的基础上。男同学主动性远远不如女同学主动《密歇根湖畔的Wild Cats》《公立翘楚、南方贵族、世界咨询》，极大地影响了男生成才。同时给弟子们发出提供毕业照，女生按时收齐，出了《我们毕业的第一所世界名校--浙江大学（一）》，男生却迟迟没收齐，错过了毕业季。

将弟子送到世界名校，压力最大是2020届高分子系的叶星瑶，因为是我不让她考研复习改出国留学的，雪上加霜是新冠疫情接踵而来，出国留学成为下下策。好在留了“天津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福州联合研究中心”作为备胎，实现了国内国外自由切换《浙大天大新国大，国内国外求学路》。

牛蛙定制No.3：更强

学生强不强，关键在大一。我一直告诫学生：“大一所有的事都可以等到大二去做，除了大一的书不能等到大二去念”。大学四年一般有50门左右课程，专业基础课甚至专业课的前置课程是大一的通识课，如同自行车、溜冰比赛开始的奋力几脚获得的初速度《麦迪逊化工博士教你选专业》。顶尖大学学生如在大一名列前茅，则保研胜券在握。即使考研，初试四门课，除专业基础课外，英语、政治、数学均为大一基础课，分数拉得很开，决定考研成败。微积分属于“一生学一遍，管用一辈子”。微观经济学、计量经济学等简直是用微积分重新排版的《二中启真，伦敦政经》。

更专就能够实现更强。《从直链到支化的启真之路》《我因何前行》《念哉典学，思睿观通》不患得患失，一条路走到地球的另一头也可以《从西子湖到清水湾》《UCLA,我的行走之旅》《在英伦伯明翰大学》《哥伦露的102天航海之旅》《来自南半球的CMU》《在南半球继续做旅游梦》。《缘起浙大，续航芝大》不仅拼爹还能拼妈，一家三口全学化学，不强才怪。

以玩的态度对待研究，《我在世界名校玩泥巴》《理工男的天堂》《建城筑人，哈佛学派》《缘起启真，逐浪浪巅》，玩上几年，必成玩家。

牛蛙定制No.4：更MIX

“更高、更快、更强”，不就是奥林匹克精神吗？唐老师在忽悠。

奥林匹克运动员不是牛蛙难道是是青蛙？当然，唐老师还是有独特Mix秘方。中药就是混合，简称“复方”。老中医的仁术在配方和剂量。

双学位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除了把学生累死以外《浙大的双学位、辅修和微辅修》。领先中国新工科和交叉学科的“金融+数学”、“计算机+大数据”和“机器人+人工智能”三个交叉复合班于2016年开始招生。2015年设计时已有多位弟子成功交叉科研和深造的经历《金融工程的生存技能》《来自哈佛的祝福：一枚零起步的码农》《电子信息工程+工业设计+计算机》。交叉班首先要吸引全中国考生和家长的眼球，招生老师不宣传就能让家长越想越开心；其次，三个小班之间以及两个小专业之间不能有冷热，以免学生太集中于一个班级一个小专业，计算机均为从属知识结构，防止了盲目选计算机的过热行为。最后，通过整合培养方案和课程内容，以辅修的学分实现了双个专业的知识结构。《混混的故事十二》的小混混不仅完成了“计算机+大数据”双学位，还如同吃豆腐般拿下金融和会计的从业资格证，到每日科技《方毅和张洁夫妇证婚词》大数据部门实习了近一年，四年一直在“胡璇”。作为定制牛蛙，大概因为与我讲相声，胆子变得越来越大。

头号小混混-刘筱宁，《走丢了半年—游学于香港、巴西与北美名校，（上）（下）》Mix了数学和经济学双学位、辅修英语，还加了“文化中国”项目，女神无法定制。但唐老师打双扣（杭州扑克，双人争上游）不愿记牌，博弈打法胜率还很高，是否导致她选择斯坦福博弈论方向，不得而知？我给她的推荐信肯定没写打双扣的事。到斯坦福访问时还聊了不少土建招投标的套路，也聊了她两位博士导师的诺奖级成（2020年果真获诺贝尔经济学奖）。

机器人专业知识结构几乎覆盖了整个浙大工学部和信息学部《机电数控，交叉创新》《藤校网络，浙大控制》《软体机器人，艺术与科学》《如启真水，且易且行》《横跨美国的机器人学习之旅》就涉及机械、电子、力学、控制能源等专业的知识，此外还涉及数学和艺术。《数学物理解读生命奥秘》几乎把数、理、化、生、计等整个理科全给Mix了。范雨航每次约我雨中长航，烟雨蒙蒙中给他定制出将数学应用到生命科学中，解读生命奥秘。

更Mix就是为了获得独特的复合知识结构。在知识爆炸且通过度娘就能获得知识的时代，只有独一无二的知识结构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武林高手一定会被恶棍打得遍体鳞伤，否则小说不精彩；恶棍在雌雄鸳鸯剑面前只能逃之夭夭，这就是Mix神功。《秉人文之灯，行教育之路》《理科全能，化生双击》《理科女跃升为国际酒店经理（上篇，下篇）》《从政治学到管理咨询》《工法交叉，体智全能》全方位地展现了唐门弟子的Mix功法。

我是土木工程的教授《担任国际学术组织理事第一天》，非常鼓励博士生勇敢地交叉创新。结合李振泽本科学化学的优势以及我在考古方面的积累，发现了黄土巨大的污染物吸附能力，成为前1%的ESI高被引论文（2009年大家只知道SCI还不知道ESI，学校不给奖励）。虽然知道交叉学科几乎没戏，我还是依然自掏腰包购买全价机票让李博士从日本赶回浙大参加推荐全国优秀博士论文答辩。全价机票真贵，为了兑现导师的承诺，也给学弟学妹以榜样，咬咬牙！李博士成长为加拿大国家核安全委员会地质科学家，日本学术振兴会JSPS学者，中科院“百人计划”入选者。我的博士生当中有约70%毕业后在大学当老师，他们读博期间最大的感受是“自由”。即将获博士学位的俞悦《6500年前的超级工程-河姆渡王国的宫殿》因登山而延毕，害得辅导员每三个月要叮嘱我：“关注一下延毕同学情绪！”我只好回答：“谢谢关心。她今天又带学弟学妹爬山去了。”哪家公司能让年轻人想登山就走？6000米雪山登回来，老板不解雇才怪！俞悦可能成为第一位含基因测序的土木博士论文。

牛蛙定制No.5：更高

《我到底是块什么材料—试错•选择•坚定》《披着金融外衣的外交梦》《不忘初心，追寻梦想》《求是数学，为求真数》《浙大南加，孔子传人追梦求是创新之魂》《打碎，重塑，再出发》《Yes, U are Right!》等文的标题就写明了寻找初心、回归初心、不忘初心和再出发。“回归”兼有“寻找”和“不忘”之意。

同学选择冷门专业，全家支持是万幸《启真湖到未名湖的哲学之路》《浙大耶鲁－生命融合》。家长反对，全家到我办公室主持公道，是常态，谁让我出了书又开公众号《从古典文献学到现代语言学》《从伯克利再起航》。夹在母女、父子之间，还能对付，最头大是父母意见还常向左，才会逼出是否愿意遗体捐赠？这样的灵魂拷问《最随性、最菜和最牛的面试题》。家长放手，我就可以让孩子《成为我想成为的》，即使学农也义无反顾《梦启启真，学在三农》。

回归初心《中国教育改革勇士——竺可桢学院启真班（2012-2016）》，说说容易，其实是最难的，远超更高、更快、更强和更Mix。中国首批罗德奖学金获得者张淳映本科为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大四年底她获“浙江大学对外交流大使”时，我突然发现她做新闻的天赋，此时她一门新闻类课程都没学过。回归初心，拿下世界排名第一的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也易如反掌《来自哥大的“大新闻”》。我发现张淳映成为新闻人天赋虽说是灵光一现，其实是4年师生交流的修炼。大一了解到她不太适应竞争性学习，一直有出国的意愿，大二我干脆把她送英国曼切斯特大学算了。这次出国交换为她积累经历，为我让她点出转行新闻埋下伏笔。学校辩论队的历练及“浙江大学对外交流大使”夺冠演讲，让我能够完成牛娃的世界最高标准-罗德学者的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