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是园学法是一种什么样体验——唐门法律人的十年
在求是园学法是一种什么样体验
——唐门法律人的十年
个人经历
2012.09—2015.06
绍兴市第一中学
高中
2015.09—2019.06
浙江大学
竺可桢学院人文社科实验班
光华法学院法学本科
2019.09—2025.06
浙江大学
光华法学院经济法博士
“文科+X”交叉人才培养中心
2025.07—
绍兴大学
法学院 讲师
唐老师让我分享在浙大十年的求索之路,我一直诚惶诚恐,不知道从何写起。唐老师叫我“不要不安,尽管去讲”。于是,我回顾这十年,发觉自己有幸成为唐老师这一土木领域大咖为数不多的文科弟子。而我一个法学生,倒不如借此机会,谈谈“在唐门学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01
竺院的“交叉”基因
2015年,我进入竺可桢学院人文社科实验班。彼时唐老师是竺可桢学院教学院长,给人社班制定的培养方案贯彻了“交叉”的理念。在制定个性化培养方案时,我们可以选择微积分、世界文明史、人工智能和生命科学导论等不同领域的课程。得益于这一培养模式,我积累了一些数学与计算机的基础。
本科期间,我在两个校区之间穿梭。法学院的课堂就在之江,古朴的教室、安静的图书馆、夜晚能听到虫鸣的宿舍,那里有一种让人沉下心来的力量。而竺院的课程多在紫金港校区。紫金港是另一种气质——开阔、现代、充满活力。从之江到紫金港,要坐校车穿过大半个杭州。之江让我品味学问的寂寞,紫金港让我感受新潮与前沿。如今回想,这种奔波本身就是一种教育——它教会我在不同的知识场域之间切换,也是某种“交叉”。
唐老师是土木领域的教授,也十分关注人文社科。他会用工程学的思维来比喻法学研究,也会用法学的逻辑去拆解土木问题。我的专业导师——法学院的赵老师也常说,要用“交叉”的视角看问题。正是这种“交叉”的视角,让我在保研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02
玉泉的胡椒虾
在保研时,赵老师建议我争取当年度的法学+计算机方向的博士名额,并为我引荐了相关的博导。唐老师也支持我的决定,将我推荐到文科+X中心。
犹记得博士入学前,我心怀忐忑,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唐老师在这个时点,请我在玉泉附近“吃饭、聊聊学术规划”。
我原以为会是一场严肃的学术谈话,结果他带我走进了一家台湾胡椒虾小店。店面不大,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胡椒的辛辣香气。唐老师一边剥虾,一边鼓励我大胆去学。面对唐老师的鼓舞和期许,我忽然意识到,这场“聊聊学术”,聊的从来不是具体的论文或课题,而是一种看待学术、看待自己的方式。
玉泉附近的台海岸胡椒虾
(已闭店)
03
博士学习
2019年,我正式进入直博生涯。起初是痛苦的。我要补编程基础、修计算机专业课程,还要跑模型。我的前两年都在挂科的忧虑中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第三年开始,我着手计算机交叉法学方向的选题。我的博导吴老师给了我极大的自由,让我在证券法、数据法与金融科技的交汇处探索。我的博士论文最终选择以场外数据交易为研究对象——一个需要同时理解广告技术、数据流动和法律规制的领域。
在读博的日子里,我逐渐明白:交叉领域的学习不在于强行寻找交叉点,而在于不同学科积累的过程。因此,即使我修读的深度学习、人工智能课程并未直接呈现在毕业论文中,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我的思维方式,在某个不经意的时点为我带来灵感。
2025年,我博士毕业。临行前,唐老师敲开了一块老砖茶,分给唐门弟子。唐老师说,我们这一批弟子需要“出征全球”。琴里知闻唯渌水,茶中故旧是蒙山。我揣着一块茶,时常想起在杭州的读博时光。
2025唐门弟子“全球出征”晚宴
04
回到绍兴:新的起点
start
如今,我回到绍兴,成为绍兴大学法学院的讲师。从杭州到绍兴,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却走过了十年。
经过了数十年的努力,绍兴大学在今年终于更名成功,有了新的校徽、新的校名。我作为新的老师,感到一种奇妙的缘分。我不再是那个在之江和紫金港之间奔波的学生,而是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那些同样迷茫的年轻人。我常常想起唐老师鼓励的话,我也要将这份鼓励和期许传递给我的学生。
因此,倘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在唐门学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认为是“关怀”。感谢唐老师用润物无声的关怀,让一个法学生在陌生的领域里走得踏实而安心。
毕业照,摄于浙大之江
05
唐门畅坛:一年一会的约定
唐老师桃李满天下,学生们毕业后散落各地,但每年都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约定——唐门畅坛。每年3月的第三个周末,大家从四面八方赶回来,不为别的,就为听唐老师唠叨几句。
世界变化太快,AI席卷一切,金融起起伏伏,土木也在转型。有时候在外面跑累了、迷茫了,回来听唐老师讲一讲这一年的观察和思考,就像给电池充电一样,又能活力满满地出发。
2026唐门畅坛的主题是:AI润万物——智能时代的破界与共生。我们再度相聚,又各自出发。
2026唐门畅坛:AI润万物-智能时代的破界与共生
[ END ] .
文字 汤方实
编辑 黄家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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