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复利-从一张「知识卡片」开始

flomo浮墨笔记2021年08月18日约 15 分钟

这篇文章适合谁

如果你一个领域需要精进，如果你有一些待研究的命题，那很好，这篇文章适合你。

这篇文章有关于「知识体系」的构建，构建的方式是从搭建一个「知识卡片」开始。

如果知识体系是一个城堡，那知识卡片就是一块「砖」。

知识体系也像我们小时候玩的乐高玩具，每一个乐高组件，都可以看成是一个知识卡片，而它们之间不同的搭建（组合）方式，会变成不同的形态，最终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有一个词很火热，就是「知识管理」，我个人理解的知识管理，就是对知识卡片的管理，如果没有知识卡片，当然也谈不上什么管理。

这篇文章是对自己以往「阅读」-「写作」流程的反思，知识体系太宏大，就像一个宏伟的城堡，而本文只期望讲清楚，这一块「砖」是如何构建出来的。

如果你恰好有以上的需求，那下面就是本文章的主要结构，另本文近7500字，阅读耗时20分钟左右。

阅读中最需要避免的（两种囤积）
阅读中最值得追求的（知识的复利）
为什么写「知识卡片」是有效的？
对于写作，我们应该有的正确理解
如何写好一张「知识卡片」？
如何构建卡片（知识）之间的联系？
Flomo对形成我们的思维之网的帮助

阅读中最需要避免的

如果我们想在一个领域有所积累，有所成就，如果我们想通过「阅读」来收获知识，那我们最应该避免的是什么？最应该追求的是什么？

因为这件事关乎学习的效率，关乎人生最终的成就，所以我认为是一个值得花时间搞清楚的问题。

在这篇文章里，我将给出我的思考和实践：

我们在「阅读」中，最应该避免的是什么呢？或者换个说法，我们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答案是：「囤积」。

为什么说这是最大的错误？

成人学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做出正确的决定。

用管理学的语言来说，我们需要选择正确的事情，并把事情做正确。

要达到这一点，需要学习很多知识，积累很多经验，而很多成人学习主流的学习方式是「阅读」。

那如何检验学习的效果呢？

需要「输出」。

为什么输出能检验学习效果呢？

因为输出是思考的外化，如果你「输出」不了，一定是思考得不够。

而囤积，不利于我们思考！

囤积最大的问题是：它属于「简单加工」，不利于后期提取，无法提取，便无法输出。

什么意思？

认知心理学里面，有一个概念，叫做「加工水平模型」（LOP，Levels of Processing Model，由 Craik 和 Lockhart 提出）。

它告诉我们：是什么决定了信息的储存和提取效率呢？是对信息本身的「加工水平」。

两种囤积

只要稍微反思一下，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常用的「囤积」手法是「收藏」。

收藏本身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动两下手指的事，它太简单了。

不信的话，大家都可以看一下自己的微信收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的微信收藏下滑五分钟依然看不到尽头，可以想见，这么些年，我收藏了多少「宝贝」。

收藏有用吗？

我放慢了下滑的速度，看了看这些收藏文章的题目，越到下面，越陌生，想不起来里面到底讲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当初收藏的原因。

所以，收藏本身是一种失效的行为，这种简单的囤积，不利于后期加工使用，最多获得一种心理的安慰。

但它不能让我们的知识产生积累，对于致力于用输出检验学习质量的同学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另外还有一种囤积，是我们没有注意到、且习以为常的，那就是：笔记的囤积。

什么意思？

大家回想一下，我们是怎么读书的？

是不是看到一个概念或者金句时，会在下面划线？或者心血来潮，读完书后做一份思维导图？

可是然后呢？

这些划线的笔记和完成的思维导图，有没有再去看过它？

再也没有然后了。

有时候我在翻一些旧书时，还能看到当时做的笔记，可是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这些当时花费了时间的笔记，就这样失效了，想想都可惜。

更可怕的是，我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样读书有何不妥，似乎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读书的。

威廉厄姆在《心智与阅读》中说过，我们学习时获得的多少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字面意思，即作者讲了什么；二是意义建构，即我们想到了什么。

那样做读书笔记，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两个：

一是自己想到的部分太少
二是笔记没有流动起来，无法产生复利

划个线，做个标志，会给人一种错觉，就像多次阅读产生的「曝光效应」一样，让我们心理上感觉重视了，感觉熟悉了，就会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其实本质上，它只是一个囤积而已。

有人会说我囤积也是为了学习啊，我把它们放到印象笔记里，后期检索起来也方便呀，可是最尴尬的问题是，时间长了，你都不知道了你囤积了什么，怎么去检索？

这些信息早就被「淹没」了。

就像有时候，我们周末打扫房间一样，经常在抽屉里能找出一个物品，当时就很感慨：原来我还买过这个玩意儿。

所以，「囤积」除了满足心理快感，给心理一个「我正在学习」的安慰，其它没啥用。

在这里，我们必须要颠覆一个认知，如果想学知识，「囤积」是无效的，因为它只是简单加工，后期无法提取，不能为我们复用。

我算是一个爱学习的人，业余时间也几乎都用在了学习上，但即便是这样，这么些年的学习成果如何呢？

如果用输出来检验的话，我也就连接输出了28篇文章，不到3万字，事实无情地说明了，这么些年我的学习的低效的，是需要改进的。

阅读中最需要追求的

那应该如何改进，改变这样的现状呢？

换句话说，我们在阅读学习中，应该追求的是什么？

答案是：知识的「复利」。

什么是「复利」？

复利的概念一般用在金融领域，是指在计算利息时对本金及其产生的利息一并计算，也就是利上有利。

在这里，我借用到知识劳动里，可以这样解释：一次劳动，多次获利。

为了便于理解，这里我借用工作中的一个概念：「边际交付时间」，每多提供一个服务或一个产品所增加的交付时间。

复利无处不在

举个例子，比如：

我们线下开了一个管理课，讲解《华为基本法》，每次讲课的时间都是一样的，6个小时。我们多开一次课，就要多花6个小时授课，边际交付时间很高。

后来，我们制作了一个视频课程，也是讲解《华为基本法》，卖100份和卖10000份，在课程讲解上，我们花费的时间还是原来的时间，边际交付时间为零。

这就是一次劳动，多次获利，这是复利。

基于这样的思考，我们会发现，我们的知识劳动有个特点，90%的知识都是可以复用的，只有10%的内容需要灵感和创意。

再举个例子，比如：

你做了一个CRM系统，记录了与客户的每一次沟通细节，半年后，你再和原来的客户联系，你用到当时的沟通信息，很快拉近了与客户的距离，这是一种复利。

你做了一个项目合同模版，每签单一个客户，就使用一次，不需要每次都从头来制作合同，这也是一种复利。

你学会了五笔打字的技能，把原来拼音每分钟录入60个字，提升到五笔每分钟录入120个字，这个复利更高，因为你几乎每天都在使用这个技能。

所以复利的大小依赖「复用」的频率，如果经常能用到，那复利一定不小。

所以在工作中，我们应该想办法把这90%的内容标准化与流程化，形成规范，从而享受到复利的价值。

阅读学习也是一样，我们需要想办法，把原来的知识「复用」起来，这是成长的关键。

为什么有的人，十年工作经历，一年工作经验？背后的原因就是没有在已有的工作经验上进行迭代升级，没有形成复利，学习也是一样，如果不能用有效的方式产生积累，读万卷书，也是枉然。

名家做法，值得借鉴

说到阅读学习，社会学家卢曼的做法可能对我们会有所启示，他和我们读书的方式不一样。

他从来不在他所读的文本中的句子下划线，也不在空白处写评论。

他所做的只是将文中引起他注意的观点在另一张纸上做简单的笔记。

「我把书目细节记在卡片上，并在背面写上’第X页是这个，第Y页是那个’，然后把它们放进文献卡片盒里——那里收集了读过的所有书目」（Hagen,1997）

这样的方法有效吗？

从结果来看，很有效，30年来，他出版了58本著作和数百篇文章（不包括译本），他是如此的高产，让人们不得不对卢曼的工作流程感兴趣，发现原来秘密全在卡片盒里。

为什么有效？

为什么写知识卡片是有效的？

再借用「加工水平模型」，写知识卡片是一种「精细加工」的方式，与「囤积」相对应，知识卡片多了「思考的参与」。

比如：知识卡片有一点最重要的要求，就是需要「复述」，用自己的语言把打动你的部分重新进行文字描述。

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为什么？

文章上面说过，因为我们在阅读时的收获来源两点：一是书中讲了什么，二是由此我想到了什么。

这两点都非常重要，但很多人忽略了第二点，所以了「复述」很重要，他记录了你的每一次思考。

所以我们要用复述来收集每一次的思考，为什么收集每一次的思考成果很重要？

因为学习就像滚雪球，同样是滚雪球，更大的雪球一定比更小的雪球能粘连更多的雪。

这给我们的启示是，高效学习的正道在于一点一滴的积累，我们不要浪费那些花了大量时间获得的的思考成果。

《概念图》一书中，作者引用了教育心理学家「奥苏贝尔」的话：「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教育心理学，那么就是，影响学习的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学习者已经知道了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知道的得越多，就能觉得越容易。

所以学习的积累就变得很重要，我们要想方设法，把「新知」变成「已知」，积累知识的复利。

我们应该如何实践

那具体怎么做？

在写具体怎么做之前，我想强调一点：

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写作，同时写作是一个流程。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学会写作？

因为写作是检验我们是否理解所读内容的最简单方法。

如果你想在阅读中有所收获，你必须学会写下来，这里的写作含义是广泛的，并不特指写文章。

写作能够很好地改善一个人的思维，迫使你在更深的层次上参与你所读的东西。

学习的挑战不在于学习，而在于理解，只有你真正理解了，你才算真正学会。

所以我们必须用写作来验证我们是否真正理解一个知识。

如果我们对自己要求高一些，当我们有了一定的积累之后，我们可以尝试来连点成线，把「知识卡片」变成一篇篇文章。

当然前期会遇到一些困难。

写作是一个流程

为什么我们很多时候觉得写作很困难，原因就是它是一个流程，不是一个点，而我们试图同时完成所有的步骤。

我们来回顾一下我们的写作过程，其实我们在把原始想法转化成写作成品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步骤是特别困难的。

首先，写一张知识卡片并不困难。
其次，把一组知识卡片，列出逻辑，也不是什么大事。
然后，把一个充满论点的大纲变成一个粗略的草稿，也不是什么挑战。
最后，把一个初稿打磨成一篇美文，也只是小事一桩

但如果，我们想把这些事一起做，就会遇到困难，因为构成写作的是一个流程，是一系列的活动：阅读、思考、有想法、建立联系、区分术语、寻找合适的词语、结构化、组织、纠正、改写。

至上而下与至下而上

而很多人更夸张，啥准备没有，就是铺开一张白纸，今天可能是打开Word，然后拟定一个写作主题，然后开始做「头脑风暴」，然后列出一个逻辑，开始写作。

这样做最大的问题是，如果写几篇文章，可能问题不大，但如果你有更高的追求，比如你想写书，或者想持续地在一个领域进步，这样写就有很大的问题。

本质上说，这是一个「至上而下」的写作流程，这样写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不可持续，二是文章质量不会太高。

不会太高的原因是：你在写作时才开始做知识的联系，而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也就是说你的准备工作是不够的，所以你能够联系上的知识一定是有限的，所以表现出来，文章会很水。

更好的写作流程是什么呢：「至下而上」，也就是说，在写作前，你已经在一个领域内做了大量的积累，在积累的过程中，本身就会冒出一些主题，然后你只要做好选择就行。

选好了主题，支撑材料的选择更简单，就是在积累的这些「知识卡片」中做选择，用一个符合逻辑的方式做选择即可，最后整理成文，这样的文章，论点鲜明，认证翔实，必然质量会更高。

到底怎么做？

那到底应该怎么做准备呢？

由此我们就知道了，有两件事就变得非常重要：

完成知识卡片的积累
构建知识之间的联系

前者是完成一张独立的卡片，后者是建立自己的卡片盒。

这两件难度并不很大，但是需要两个品质，一是勤奋，二是思考。

在《卡片笔记写作法：如何实现从阅读到写作》一书中，作者说卢曼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出了58本书，其实也就写了9000来张卡片，平均下来，一天也就写个3张卡片左右，很多人觉得这事很简单。

写好每一张小卡片

但我觉得并不简单，因为每一张卡片，并不是简单的记录与复述，这里面有很多工作，比如：

1. 为什么你觉得这个点要写成卡片，理由是什么？你是不是要有一些原则？在写卡片时，你得把原来写的卡片都过一遍，是不是有重合的部分。

2. 如果要写的这一点只是另外一个卡片的补充，需要选择和它合并，用升维的方式变成一个卡片。

3. 另外写完了，不是结束，还需要再花时间做思考，就是这个卡片和其它卡片有没有联系，能不能形成新的洞见？

这些都需要花时间，而且是整块的时间，知识卡片的积累，绝不是简单的。

通过思考构建卡片间的联系

比卡片的撰写更费时的是，构建知识与知识之间的联系，而这种联系的发现，是有赖于我们深入持续的思考的。

定时的、持续的、沉浸式的思考，才有可能找出更多的卡片之间的联系。

为什么要联系？

因为知识的本质就是一种联系，它本身是多元的，你能够联系得越多，你的思维规模越广，你越博学，越深刻。

而很遗憾的是，我们很多人根本就没有思考的能力。

我这里说的思考能力，是教育心理学家科斯婷·罗卡提出的：

「他比较了成功的博士生、博士申请人与那些不太成功者的阅读方法，他们之间的关键区别就在于有没有超越文本既定框架的思考能力」（lonka,2003）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只是「就书论书」，无法发散，无法联系，这是很局限的，因为以往的知识无法被调用起来，无法产生新的联接，这样知识永远是孤立的，是无法复用的。

所以我们知道了，知识为什么无法复用？

第一，以往的知识，没有被标准化出来，散落各地，而大脑本身并不擅长记忆。
第二，没有一个统一的空间存储，不能时时回顾，通过思考发现知识之间的联系。

由此这两点是我们需要改进的重点。如何操作呢？需要不需要像卢曼一样做一个卡片盒？

答案是：不需要。

flomo软件对我们的帮助

但我们需要借助「知识卡片」和「卡片盒」的思想，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也完全可以借助工具来实习。

这里我推荐一款工具，上手门槛极低，使用体验非常棒，是我今年遇到的最好的APP（没有之一）。

它就是：flomo

Mac 使用界面截图

这个软件，怎么使用呢？

前面我们已经明白了写「知识卡片」的意义和价值，那我来分享一下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的细节。

对知识的选择应该是克制的

首先，我们必须要明白什么样的内容可以写成一个「知识卡片」？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得明白，什么是「知识」？

知识是我觉得有价值的信息，这种价值是让我产生了新的认识，而这种新的认识可以用于实践，这样的信息就可以称为知识。

那书本上有没有知识？

书本上没有知识，书本上只有信息和数据。

我们在读书时，第一步就是搜寻那些对我们有价值的信息，这是第一步。

其次才开始写「知识卡片」，所以我现在主要使用的就是「两遍读书法」。

第一遍通读，找出「价值信息」，第二遍，写「知识卡片」，内化。

那么当我们碰到有启发的信息时，我们不是单纯的复制和粘贴。

在「内容」这个基础上，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提炼和总结，以及用我们自己的话来进行复述。

也就是，我们要弄清楚，基本概念、基本原理和基本方法，这样才能彻底弄懂一个知识点。

有人觉得这样做太复杂了，可是认知心理学的知识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在加工的时候偷懒，那提取的时候就会吃力，如果想更高效的提取，我们只能把时间和功夫花在前面。

比如下图：

拥有一双发现知识的眼睛

7月26号的时候，我在「L先生说」的公众号看到「标红」部分的内容，我觉得这一点对我很启发，我认为它对我来说是一个价值信息。

所以我决定，基于这一点，写一张「知识卡片」。

首先，我把「内容」的部分进行复制。

接下来我开始思考，这段话到底讲的是什么？讲的是一件什么事情？

我发现这段话，他主要是区分了两个核心概念，一个是「收集」一个是「记录」。

基于这个概念的区分，我发现，原来我读书的方法是有误区的，我误把收集当成了记录，读书真正重要的是记录自己的想法，这才是正道，这是我的收获。

于是我把这部分内容，用文字整理成「自述」的部分。「自述」是知识卡片中最重要的部分，也是知识内化的过程，同时也是形成自身语言风格的过程。

有了这样的收获，我决定，我要整理这些年囤积的这些文章，于是就有「行动」

最后，为了便于记忆，我提炼了一个「主题」，就是：什么是读书最容易犯的错误？

提炼主题的原因是为了给这一个知识卡片编码，编码的目的是让大脑对这个卡片产生印象。

《学习之道》里，有类似的观点：我们在提取信息时，实际是大脑是通过线索进行检索的。我们的编码，其实就是给大脑提供一样线索。

这就是一张完整的知识卡片了。

这就够了吗？

用大脑，构建联系

显然，不够，还有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建立知识与知识之间的「联系」，这样卡片才会不断地发挥的作用，形成知识的复利。

机缘巧合之下，我听了少楠（flomo的创始人）的一期线上分享，我知道了，只要用了正确的方法，知识是可以产生复利的。

于是我又写下了「知识积累的方法」这样一张卡片，并且建立了它们之间的联系。

有人会问我，这样的联系是怎样产生的？

我的回答是，这全是大脑驱动，就是思考，通过思考来构建卡片之间的联系。

像这样的卡片之间建立联系是比较简单的，前面讲的误区，后面讲的方法，很自然的就可以建立卡片间的联系。

很多时候，我们真正需要花时间思考的是，那些隐性的，并不易于察觉的联系。

这么看，每个人的卡片盒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一种个性化的资源，因为每个人联系卡片的方式都不一样，背后的原因是，我们在思考卡片间的联系时是完全不同的。

这两张卡片也是这一篇文章的基本思想来源，当然过程中还用到了其它的一些卡片作为补充。

这也是第一篇长文，我自己也在写作时感受到flomo对我帮助。

史蒂芬·平克有句名⾔：「写作，就是将⽹状的思考，通过树状的结果，借助线性的语⾔表达出来。」

应该说Flomo 帮我构建了「网状的思考」，可以说，它就是值得我们依靠的第二大脑或外置大脑。

写在最后：

为什么小小一张卡片有如此魅力？

因为「知识卡片」的背后是标准化，而标准化带来的创造力。

改变国际运输史的是集装箱，集装箱是什么？就是标准化。（具体可参考：《卡片笔记写作法：如何实现从阅读到写作》）

它就像乐高拼接的卡片，我们完全可以发挥自己的想像力，用好每一个卡片，同样的卡片，放在不同的位置，就可以形成不一样的作品。

而对这些卡片的不断复用，是「复利」的来源。

在这样一个知识劳动时代，我们有机会、有方法，来挖掘知识的复利，工作中，我们可以通过优化知识劳动，通过标准化，流程化来进一步提高我们的效率，从而打败竞争对手，获得自身存在价值。

学习上，我们也需要追求复利，把学到的知识积累起来，形成复用，通过不断的复用，来产生复利的价值。

而这一点，可以从一张「知识卡片」的实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