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升小学了,小男孩上课时还要到处走动,揪心的父母想给他找位影子老师
主笔 牛牛 编辑 木木
最近心头有件烦心事。
小牛奶转眼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虽说幼儿园就在家门口,我还是忍不住有些焦虑。
上了幼儿园,他就要自己吃饭、自己上厕所、自己睡午觉……可是昨天他还把大便拉在裤子上。够呛。
听前辈家长们说,孩子上幼儿园都会哭很久,会生病,会不适应……9月份才开学,我现在就开始不淡定了。
没办法,我是新手家长。我准备找位专业的老师聊一聊。我想起了好朋友凌子。
凌子和我年纪差不多,是“心阳教育”的一位成长支持老师,也是一对双胞胎女儿的妈妈。
盛夏,太阳炙烤着大地,树叶都打着卷儿。下午1点,我和凌子在城南一家咖啡馆见面。
凌子穿一件绿色的格子连衣裙,背着一个米白色的挎包,风风火火赶到。
她说最近工作很忙,正在陪伴一位幼升小的男孩。这个男孩遇到的问题,父母揪心得很。
孩子进幼儿园,父母揪心。孩子幼儿园升小学,父母还要揪心。好像没完没了啊。
凌子说,托升幼、幼升小、小升初,是孩子成长中很重要的三个节点。这时候父母对孩子的理解和支持,非常重要。
遗憾的是,很多父母不懂。这也导致有些孩子无法适应幼儿园、小学、初中的学习和生活。
这些孩子常常被父母或者老师认为是“问题”孩子,其实只是孩子暂时遇到了困难。如果父母能读懂孩子,及时给与孩子恰当的帮助和支持,就能帮助孩子度过难关,顺利适应新阶段。
凌子讲起她最近陪伴的男孩跳跳,有些心疼。跳跳即将进入小学,却是父母眼中,令人头疼的“问题”孩子。
凌子第一次见到跳跳,是在童乐亲子暑托班。
正方形的教室里,淡蓝色的桌椅摆了五列四排,7岁的跳跳坐在第一排,离门最近的位置。凌子一进教室,就看到了他。
跳跳穿着蓝色的短袖和白色的运动短裤,身材比同龄孩子要瘦弱一些。
其他孩子都在画画,跳跳侧着身子,和后排的同学在说话。他的椅子一边翘起,只有四分之一个屁股在椅子上,两个膝盖快要跪在地上了,像杂技演员一样保持着平衡。
看到凌子进来,跳跳转过身来,拿起自己已经画完的画,在空中晃来晃去。
晃了一会儿,见凌子没反应,跳跳站起来,走到教室后面去翻柜子。
班主任老师让跳跳坐回自己的位子,跳跳没有理会,继续翻着柜子。
凌子走到跳跳边上,问他:“你们在画画呀。”
跳跳奶声奶气地说:“是呀,我画好了。”
凌子走到跳跳座位上,拿起他的画。一座立交桥,从画的左边一直延伸到最右边,画上有五个小人,四个并排站在立交桥前,还有一个在桥墩里。
凌子问:“这几个人是谁呀?”
跳跳说,前面这四个人,左边手牵着手的是爷爷奶奶,中间的是自己,右边这个最大的是表哥。
跳跳的画里,没有爸爸妈妈。
凌子问:“那这个桥墩里的人是谁呀?”
跳跳说:“这是姐姐。”
凌子问:“姐姐在桥墩里,她会难受吗?”
跳跳说:“那我把她放出来吧。”
画画活动结束,孩子们都去玩了。
班主任老师告诉凌子:今天跳跳表现更特别。之前他上课的时候也会站起来,自顾自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一般老师提醒他到第三遍时,他还是会听的。但是,今天不管老师怎么讲,他都像听不见一样,旁若无人地管自己到处走。
班主任老师很困惑,因为上午跳跳的妈妈来过,她在教室里的时候,跳跳表现出奇地好,乖乖坐在自己位子上,也很专心听老师讲。下午妈妈走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凭多年的专业经验,凌子大概知道孩子到底怎么了。
凌子回到办公室,给跳跳妈打电话。
跳跳妈是位会计师。她先生是一位软件工程师。两个人都很忙。平时跳跳都是爷爷奶奶在带。
电话响了一声,马上接通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凌子说:“你下个星期一来,我们交流一下孩子的情况。”
跳跳妈有点着急,语速很快:“我明天早上就过来,我自己来看看。我想可能还是需要给跳跳配个影子老师。”
听到“影子老师”,凌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影子老师”,就是专门给孩子配备的贴身老师,像影子一样,陪在孩子身边。
跳跳妈说,跳跳从小就“有问题”。跳跳的姐姐1岁半就很会说话了,2岁都会背古诗了,可是跳跳1岁半还不会说话。跳跳妈特意带孩子去省儿保医院看语言发展科的门诊。
上幼儿园小班时,老师经常反映,跳跳上课喜欢走来走去,不听老师指令。跳跳妈又带孩子去医院做了一次评估,还专门上过一段时间的“感统课程”,学习如何“让感官、大脑和身体动作相互协调”。
后来,老师没再反映过,父母都以为跳跳已经好了。
没想到,最近暑假参加幼小衔接班,老师反映,跳跳上课又走来走去。跳跳的爸爸和妈妈都很崩溃。
电话里,跳跳妈说话都有些哽咽了:“如果我在边上,他就不会走来走去。是不是因为有人盯着他,他就会认真上课?还是考虑给他找个影子老师吧!”
凌子说,孩子目前并不需要影子老师,但是父母要特别重视这个问题,一起想办法帮助跳跳。
跳跳妈说:“我要不要给孩子爸爸通个电话,说明一下孩子的情况?”她像是在问凌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凌子感觉到了妈妈的紧张和压力,问她:“爸爸在家是不是打孩子?”
跳跳妈说:“会打孩子,但我也没有办法。”
星期一上午,窗外下着小雨,天空阴沉沉的。
上午十点,跳跳妈妈来找凌子老师。
跳跳妈穿着蓝色的短袖衬衫,卡其色中裤,一头干练的短发,旁边站着一个10岁的小女孩,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梳着马尾辫。
这是跳跳的姐姐,妈妈口中两岁就会背古诗的小学霸。
凌子问姐姐:“你们家是不是还有个表哥呀?”
姐姐说:“是的,表哥每次来,我们都玩得很开心,我们很喜欢表哥。”
凌子和妈妈谈话。妈妈非常焦虑,她担心跳跳没法适应小学,反复强调跳跳语言能力很不好。
姐姐在边上搭话说:“我两岁就会背古诗了。”
凌子把跳跳妈单独带到校长办公室,希望校长的建议,跳跳妈妈能听进去。
跳跳妈和校长面对面坐着,凌子坐在侧边。
校长说:“孩子的成长,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不要太执着通过一段时间,去达成一个目标。我们更应该关注,孩子当下开不开心,自不自信。这个目标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努力。要想孩子改变,父母先要改变。”
跳跳妈眼睛红了,说她身边也有朋友的孩子“出了问题”。为了孩子,朋友辞职回家全职带娃,几年过后,孩子的情况真的好了很多。
但是,她自己不能接受做全职太太,她宁可拼命多赚点钱,花钱来解决跳跳的问题。
看着跳跳妈妈红着眼眶,拼命忍住泪水,校长说:“想哭就哭吧。”
跳跳妈坐直身体,说:“不行,我不能哭。”妈妈脸上重新显出职业的理性和干练。
谈话结束,走到电梯口,跳跳妈拜托凌子给跳跳爸打个电话,说一下孩子的情况。她自己不敢打这个电话。
跳跳爸工作非常忙碌,经常加班到深夜。
约定好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跳跳爸才挤出一点时间和凌子交流。
凌子说,跳跳行为的背后,是没有被满足的需求。
孩子成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父母急于求成,太看重结果,孩子缺少试错的机会,不被理解和肯定,就会长期处于焦虑的状态,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来释放自己的情绪。
比如,早上妈妈来学校,孩子就能做得很好。他其实非常渴望妈妈的陪伴,妈妈在,他就表现很好给妈妈看。下午妈妈走后,他压抑的情绪又爆发了。
爸爸妈妈的爱和陪伴,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找“影子老师”来监督孩子,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听了凌子老师的话,跳跳爸爸不太认同,情绪很激动:
“现在的教育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老师对孩子能再严厉一点,孩子就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了。真是教育的倒退!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在打打骂骂中长大的吗?”
凌子说,父母表达情绪的方式,家庭氛围,都会对孩子造成影响……电话里传来快速敲打键盘的声音,边上还有人说话。
谈话没法进行下去了。凌子有些无奈。
还有一个月,跳跳就要进入小学了,他和父母之间依旧隔着一座高山。
七岁的孩子,用画笔画下自己的世界,他的世界里没有父母的影子。而父母,完全听不见,或者读不懂孩子的求助,不明白孩子真正的需要。他们仍旧坚持,花钱为孩子配一名影子老师……
听完跳跳的故事,我已经不再为小牛奶的托升幼担忧了。即使将来幼升小,小升初我也不会再担忧。
我知道,为人父母,重要的是要读懂孩子。我会用心读懂小牛奶,并且全力支持他。
与凌子告别,我走在街边的树荫下,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迎面走来一对爷孙,男孩大概也是幼升小的年纪,他在前面一路小跑,爷爷背着小书包在后面急匆匆地跟着。
小男孩听到知了的声音,往草丛里跑去,想去找知了。爷爷在后面喊:赶快走,一会儿上课迟到了。
小男孩置若罔闻,爷爷只好上手来拉。小男孩脸胀得通红,很不情愿地被爷爷拽着往前走。
这么热的天,爷爷也很吃力,浑身大汗,边拉边数落男孩:“成天就知道玩!马上就上小学了,看你跟不上怎么办?回家告诉你妈妈,揍你一顿!”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来参加丑故事“姗姗而行”活动的一位朋友。
他是位爸爸,儿子上小学一年级。来参加“姗姗而行”活动时,他正为孩子的事情困扰,已经好几个月没睡好觉了。
我们在一起吃饭、走路、喝茶……6小时很快过去。
活动结束,我送他走出相心书院。
我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脚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咔嚓咔嚓声。
他说:“今天过得好爽啊!这种感觉,久违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望着前方,眼里闪烁着泪光。
他又继续说:“这段时间压力很大,总觉得孩子有问题,准备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现在想想,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已经知道怎么办了。”
第二天,早上9点,他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昨晚一夜好眠,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他准备周末带孩子出去玩,走走西湖。他说:人生不必焦虑,只需要姗姗而行。
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丑故事的“姗姗而行”活动,为父母们打开了一扇门,帮助他们了解自己,读懂孩子。
从城南回来后,我和丑故事的伙伴们分享跳跳的故事。心疼。
丑丑说,我们身边还有不少像跳跳这样的孩子,正面临托升幼、或者幼升小。
孩子们都是天使,他们本身没有问题,只是遇到了问题,需要父母和老师的帮助。
木木说,那我们是否可以举办一次“姗姗而行”的特别专场,专门针对这些爸爸、妈妈呢?
大家一拍即合。
所以,我们决定为家有托升幼或幼升小孩子的父母们定制这场“姗姗而行”,帮助父母找到读懂孩子的钥匙。时间就定在8月下旬,正式开学以前。
这一次的姗姗而行,与以往都不同。为年轻的父母,也为孩子。
邀您参加,让我们一起变回孩子,重拾初心,读懂孩子。
也感谢您把此文推荐给有需要的家长。
↓
↓
预约报名
↓
↓
活动内容:父母课程、茶席(三道)、午餐及多项练习
活动时间: 8月21日上午8点半—下午15点活动地点: 杭州市上城区钱江路 166号五楼 理享.家俱乐部
活动费用: 500元/位 (限20位)
丑故事创始人、作家 高级家庭教育指导师
专著有:
《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
《非典时期的爱与痛》
《丑丑的尘事》
主编有:
《每个人都能活成一道光》
《小水果大梦想》
《大学生创业》
丑故事主编、内观教练、作家
《都市快报》原副总编辑
2006年创办“19楼”
浙江省飘萍奖得主
杭州市十大杰出青年
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
中国媒体融合年度领军人物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MBA企业家导师
浙江工业大学硕士业界导师
第十一届浙江省政协委员
编著小说散文集、故事集多种
丑故事主笔 电商产品专家
生活美学达人
茶艺师、摄影师
丑故事“创业史记”丛书主创:
《大学生创业》
《小水果大梦想》
《每个人都能活成一道光》
丑故事主笔 媒体运营专家
丑故事“创业史记”丛书主创:
《大学生创业》
《小水果大梦想》
《每个人都能活成一道光》
公益故事集主编:
《第二次绽放》
茶艺师
丑故事主笔 活动策划执行专家
曾任某知名地产营销机构项目总监
茶艺师
◎之前,除了睡着,我决不让手机离开我 ◎不再强迫自己做“社牛”,他们在这里彻底躺平 ◎她破天荒地请人替她坐了一天专家门诊 ◎你也曾经像珍宝一样,天天携带着它吗 ◎ 他用身体告诉我,他看见过什么 ◎即使生活一地鸡毛,我也要一夜好眠 ◎过去三年,我每天都在“对付”三个男人 ◎这一个月,我只记住了那6个小时 ◎不要紧,慢慢来。家庭教育可以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