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Talk

吭哧吭哧

周末 emo 了两天,发呆、怅然若失。心情低落时,想起了路遥的话:“生活总是这样,不能叫人处处都满意。但我们还要热情地活下去。人活一生,值得爱的东西很多,不要因为一个方面不满意,就灰心。比如说我吧,梦里都想上大学,但没考上,我就不活人了吗?”。 对,要热情地工作和生活,为自己负责。记得罗胖之前聊过一个观点,说和一个倔强的人沟通时,你的话不一定能立马见效,不是今天说了明天就会有变化,不是这种钥匙和锁的模型。而是种种子,你的话会在他心中种下一粒种子,在条件适当的情况下,就有可能生根发芽。 朋友圈里,大家看到的事实是一样的,但对于事实的解释却大相径庭。真有意思。每个人的经历不一样,生活状况不一样,读的书不一样,自然世界观也不一样。有没有高下之分?我觉得是有的。 再聊点其他的吧。 严格来说,今年是我第一次这样高强度地写作输出,并且时常还要伴有自己的观察和思考。过去,我虽是一名编辑,但大多都是写一些客观发生的技术事件和技术原理。 说实话,每次写完一篇之后,我都觉得下次没什么想写、能写的了,并为此暗暗焦虑。但有意思的是,当我知道自己还必须得写的时候,坐在电脑前,哪怕发呆都是有用的,一些想法会情不自禁地慢慢浮出水面,我把这个过程称之为“沤”。 写完之后,收获最大的当然是自己。写作会倒逼我观察,倒逼我思考,倒逼我有节奏地输入。更重要的是,写作会让我得到治愈。一开始,我总是想交付一点知识,觉得非得一本正经写点什么有获得感的内容才是有价值的。这半年,我的审美也在慢慢变化,自觉能够把想法和片刻的思考完整表达出来就是好的。 读小说和散文多了,会觉得板着脸直愣愣讲道理是多么乏味。如果未来可以,我还是想试着写一点 下楼,做核酸 这样的文章,捕捉一些画面,朴实而又主观的完成记录。我想,要是这种姿态,我会一直写下去,永无止境。毕竟,只要我在认真观察和感受生活,那便会有源源不断的素材和视角。 池老师写一篇文章很快,而我大概需要数倍于他的时间。我倒是很平静,在没有天赋且喜欢的事情上,我的态度是: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就像前段时间我看呼兰说的那样: 真正创作时,我只能保证我时间花下去之后,能产出一篇及格的东西,但好的东西都是神来之笔,我没办法保证说我坐在这儿三个小时就准能写出一条好的段子。 可能坐三个小时,一条东西都写不出来。我现在只能大面上去保证,比如说我三四天花下去,能产出一个像样的东西,我能做的就是投入大量的时间,让灵感迸发的概率更高,只能是这样。 大多时候,我都是呼兰这样的状态。我知道,要持续的输出,必须经历慢慢又漫漫的煎熬和痛苦。是的,痛苦。写不出来,然后看着时间不断流逝,特别痛苦。就像上周二公众号那篇稿子,我特别想写好,但找了一下午的切入点,十多个方向吧,都没能成形。 晚上六点多要开周会了,我才刚找到感觉。那会只写了不到 200 字。开完会,坐在电脑前继续写,推进的还是很慢。至于原因,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磨磨唧唧。一看时间,将近九点,想着回家吧,回家吃点东西再继续整,无论如何也要写完初稿。 没想到,回了家,还没收拾完,同事发消息说临时接到物业通知,明天不能来公司办公了。着急忙慌之下,我又去公司拿了电脑,一去一回,到家已经 11 点 30 分。带着些许焦虑,我坐到书桌前,写了 300 字,不满意,词不达意,拧巴无趣,完全没有流畅感。 睡吧,第二天醒来再写。 第二天起床后,我赶紧拿起电脑,换了个心情,果然很快写完了初稿。长舒一口气。写完的时候,总是很快乐;憋不出来的时候,总是很焦虑。就这样,反复循环。我是不是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切入点部分?也许是吧。但我也不知道更好的优化方法。在没有找到方法之前,就只能投入更多时间。焦虑又何尝不是快乐的一部分。 我用的笨方法。看呼兰也会有这样的状态,还挺开心,也许,我的方法并没有错。对于持续的创作而言,痛苦的“憋”是一条可以走通的路。 脱口秀演员里,我还喜欢张博洋。他是另外一个存在。他有才华和天赋,但我觉得他过于松弛,甚至在逃避。比如面对写不出来这件事,他就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 一个采访里,记者是这么说的,“很多演员会熬夜写稿、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这对张博洋来说是不可能的。张博洋准备比赛的一天是打开电脑,看一部电影,点个外卖,逗逗猫,甚至出去逛个街。他没办法逼自己在没有灵感的情况下,围绕一个主题生硬地写出稿子。” 单从结果来看,我觉得博洋这种方法并不可取。是先有灵感再写,还是先试着写,才能迸发出灵感?现在我倾向于相信后者。卓越和舒适很少能够共存,博洋对自己太好了。灵感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多数人对战争的理解是错的,他们以为打仗就是去战场和敌人厮杀、搏斗。不全是这样,除了上战场外,一个士兵更多面对的是漫长的等待、枯燥的训练。吭哧吭哧,才是他的日常。 和高人聊、从书中学、在事上练 ↓↓↓ ↑ ↑ 秒杀 349 元, 日常99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