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高峰过后,殡葬业的艰难日夜
有一通同事接的电话是令她难忘的,那是一个小孩子,他的爸爸之前已经走了,她的妈妈又在最近离开了。
同时我也惊讶于面对老人和小孩,殡葬人是如何有效沟通的。
当送别生命都要与灰产挂钩,甚至体面的离开都变成了奢求。这背后除了失望与无奈,更有逝者们在远方的无声叹息。
有一次,被推着的小朋友因为受力太大,直接倒在地上,旁边的小朋友们围着一圈哈哈笑。 当时只觉得那是个捉弄人的游戏。 如今,时代的推背感也在和我们做游戏, 有人摔在地上踉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有人却再也站不起来。 没什么,在即将踏入新年的倒数两天里,我又想起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