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湿败毒颗粒”证明了和辉瑞P药疗效相当?真敢吹啊!
|通俗点说,中国足球队通过乒乓球水平证明了和阿根廷足球队水平相当;
专业点讲,化湿败毒颗粒用来宣传的临床研究主要目标是“核酸转阴率”,不是大家关心的防重病或死亡率,前者不仅不太重要,而且容易受疫苗接种情况干扰,可以说水分很大。
当然没有。
原因很简单,因为化湿败毒颗粒所做的临床实验并没有证明这点,或者说它的实验设计上就难以证明“有用”。
化湿败毒颗粒所做的实验中,认为自己和P药疗效相当的主要依据是“5天核酸转阴率”这个指标,但是,“核酸转阴率”并不是目前评价新冠治疗药物的关键指标,因为“核酸转阴率”跟重症率和死亡率没有直接对应关系,后两个指标才是最重要的,而一个患者是快一天还是慢一天核酸阴转意义不大。
再来看看辉瑞的P药,它用来证明有效的II/III期临床实验是怎么做的?实验组和对照组的人数都在千人以上,对象是未接种疫苗的风险人群,性别、年龄和人的分布区域等信息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它的主要实验指标就是降低重症率和死亡率——通过这两个指标的显著差异来证明有疗效。 化湿败毒颗粒的宣传稿中,还有一个说法是“改善症状”,专家称“吃过Paxlovid的人都知道,这个药服用后会口干口苦,但加上中药后,该症状可明显缓解,同时失眠症状也有所减轻”——这些指标完全是主观感受,而且这项研究并没有采用盲法,所以症状是不是改善,就全凭一张嘴了。 可以设想,如果单纯给这些人喂蜂蜜糖水之类,也能得出“症状改善“的结论。 分析完了,再总结一下,这是一个不以降低重症和死亡率为目标、样本量很小、没有双盲的实验,你还相信它的“和P药疗效相当“的话术吗? 在此多说一句,通过对临床实验进行话术包装不只是某些中成药的专利,某些“西药”也这么干。比如正在做上市申请的国产小分子药物 VV116 ,它的实验设计终点也是“症状缓解时间”,而不是降低重症率和死亡率,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不过,比起 “西药”来,中成药可以两种话术轮番用。对于相信中医理论的,就说我的药是根据某古方研制的,依据的是某中药理论,而对于相信现代医学的,就委托某家医院作一个小规模的临床研究,然后在低级刊物上水一篇论文(有些甚至论文都没有),然后根据这个研究花钱在媒体上大量发宣传稿。
再来看看辉瑞的P药,它用来证明有效的II/III期临床实验是怎么做的?实验组和对照组的人数都在千人以上,对象是未接种疫苗的风险人群,性别、年龄和人的分布区域等信息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它的主要实验指标就是降低重症率和死亡率——通过这两个指标的显著差异来证明有疗效。 化湿败毒颗粒的宣传稿中,还有一个说法是“改善症状”,专家称“吃过Paxlovid的人都知道,这个药服用后会口干口苦,但加上中药后,该症状可明显缓解,同时失眠症状也有所减轻”——这些指标完全是主观感受,而且这项研究并没有采用盲法,所以症状是不是改善,就全凭一张嘴了。 可以设想,如果单纯给这些人喂蜂蜜糖水之类,也能得出“症状改善“的结论。 分析完了,再总结一下,这是一个不以降低重症和死亡率为目标、样本量很小、没有双盲的实验,你还相信它的“和P药疗效相当“的话术吗? 在此多说一句,通过对临床实验进行话术包装不只是某些中成药的专利,某些“西药”也这么干。比如正在做上市申请的国产小分子药物 VV116 ,它的实验设计终点也是“症状缓解时间”,而不是降低重症率和死亡率,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不过,比起 “西药”来,中成药可以两种话术轮番用。对于相信中医理论的,就说我的药是根据某古方研制的,依据的是某中药理论,而对于相信现代医学的,就委托某家医院作一个小规模的临床研究,然后在低级刊物上水一篇论文(有些甚至论文都没有),然后根据这个研究花钱在媒体上大量发宣传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