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一诺在2022未来管理大会的现场演讲
当下风云变幻之际,企业承受着大变局带来的重重挑战,也对管理者提出了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更严苛的要求。在充满不确定的商海中,有种像电影《星球大战》中的无所不能的 “原力”般强大的力量——领导力。唯有能用领导力驾驭波动,充分释放个体和组织潜力的管理者,才能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准确的决策带领团队穿越时代的风雨。
本期嘉宾一土教育联合创始人李一诺指出,造成领导力困境的本源是恐惧。要克服这种恐惧需要勇气,而勇气的获得是从对待身边具体的事开始。当我们敢于面对自己内心恐惧的时候,我们也就开始发光,当我们开始发光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成为一个卓越的领导者的路上。
尽管有关领导力的话题在很多论坛和杂志中都有比较广泛和深度的讨论,但还是存在很多普遍性的误解。一类领导者,比如秦始皇或军事家,他们给人的感受是敬畏和羡慕;另一类领导者,比如孟子和特蕾莎修女,则让人感到敬仰。
对这两类领导人进行对比,我们发现:他们生活的时代不一样、主张不一样、做的事情不一样,留下的遗产不一样,但一定程度上他们的区别又很小,根本原因在于是善于制造和利用恐惧,还是基于有勇气面对恐惧而获得方法和智慧。恐惧其实每个人都有,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制造恐惧和利用恐惧不难,难在面对恐惧。因此,那些依靠强大军队和权力的人,是依靠恐惧支持自己的领导,这种领导往往在一段时间里会土崩瓦解。但如果我们敢于面对恐惧,能使人类文明进入到更高阶层。
极度恐惧的社会无非是丛林法则的社会,是野蛮社会。理解了这一点再去看我们日常生活或者日常商业世界中谈到的领导力陷阱,就会发现:其实每一个常见的领导力的困境背后都是恐惧。
■困境之一:
完美主义。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自己因为不够好而不被接纳。■困境之二:
四平八稳。害怕出错,出错之后会受到惩罚。
对女性而言,除了以上这些内心恐惧带来的限制,还有结构性的外部限制。比如,无报酬的工作。女性承担了男性三倍无报酬的工作,包括照顾孩子、照顾老人、做家务,这是世界范围内一种长期存在的普遍的不平等。比如,对女性的年龄歧视和外貌歧视,不仅存于在各种招工要求中,也存在于我们平常的语言里。比如,常见的职场困境。无法在职业发展和家庭生活中做出平衡。恐惧在女性这里变成加强版。领导力恐惧对于女性来说更为常见,比如大量女性害怕自己不优秀,从内心到外貌都有深刻的自我评判。比如,害怕争取,原因在于它不符合女性温柔的形象。比如害怕新的挑战,比如需要解决生活和工作的平衡问题。比如害怕冲突,因为不符合女性优雅的形象。女性的问题从来不是简单的性别问题,它是一个社会问题,是社会公平发展的问题,所以当女性的问题或者女性领导力得到更多重视的时候,我们实际上推动了社会功能和发展。一旦一个社会有更好更公平的发展趋势,这个社会的所有人都将受益。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我其实非常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去关注这样的议题。面对如此多的困境,我们如何提升认识和勇气,从而提升领导力。答案看似简单,做起来却非常困难。实际上无非就是“从恐惧到面对”。面对恐惧本身。在解决这个问题前,我们看一看意识如何形成,我们如何认知世界。在我们和认知之间,有一个可见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体。包括商业目标、数字、真实体验、以及我们可见的一些成绩所构建成的平台。可见的世界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深度内在的自我,即我们对于外在世界的体验来自于内在自我对外在的感受。一是我们认知中的社会和世界。
面对困境,我们首先要看到:理解社会世界跟我们的内在自我并不独立存在。实际上是并联关系,我们对社会的理解塑造我们对个人的理解,反过来个人的定位也造成我们以不同的角度来看世界。举例来说,一个来自于高接纳家庭的人,可能会对很多社会问题有着更正面、更建设性的角度;一个人来自于高评判、不被接纳的家庭,则很容易看到很多相反或者负面的解释。所以,商业世界也好、职场上也好,无论对个人还是对组织,所有可见部分往往大部分原因在于不可见的内在和认知。回到领导力,我们在困境中需要看到不可见的部分,一方面在社会层面,思考“存在不一定就是合理”。另一方面,在自我层面,理解自我认知的局限。如果我们能够觉察到内心某个部分在和外部的限制相配合,就证明看到了不可见的部分。image by jigsawstocker on Freepik很多时候我们恐惧、不敢面对,是因为我们不敢去想后果,或者我们把它的后果想得非常糟糕。糟糕的后果有可能发生,但可能是小概率的事件,大概率的情况是我们面对的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困境。继续追问,如果发生,我们有没有方法解决。当我们开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发现不管是个人困境层面还是产品层面或者是公司、团队层面,会产生不同的可能性,并且出现转机。
如果我们看到共识就俯首膜拜,那么事情就不可能有转机,可能结果越来越糟糕。所以,方法很简单,我们需要有问这些问题和与自我对话的勇气。除了提问和对话,另一个角度是有效路径。有的时候我们看到很多的特别是社会或者世界范围内存在的问题,会感受到每个人的渺小。但其实任何事情的改变又都是从小事开始。比如特蕾莎修女,在离开了工作二十几年的学校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所学校门口的大树下铺一块布,免费教小孩子们认字。这是她一切的起点。最终她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在世界范围内受到了广泛的认可。我们的确需要讨论宏观的善意,但是我们更要对抗具体的恶,我们可以从对待身边发生的事情开始,获得更多的勇气。在每一次小的实践中,我们获得了面对内在恐惧的锻炼。任何所谓的恶,本质上是我们每一个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有他的底层动因,这个动因可能是片面的。当我们理解这个动因的时候,我们的对抗就会转为去理解底层动因下的心理需求。当我们能够看到他人的心理需求时,我们也就很容易看到自己的心理需求。当我们能够看到自己的心理需求时,就给我们面对内在恐惧还原一个窗口。这时我们就能够清楚我们的内在障碍是什么,在清楚内在障碍的基础上,重新审视我们遇到的“恶”环境。这时候的对抗就不仅仅是一种你赢我输的状态,而是能够用更底层的逻辑面对恐惧,进而寻找到新的共识。面对恐惧很难,因为需要让我们放下一些看上去似乎不能放下的东西。我们在生活中、职场里,甚至是企业的发展中,往往会处在这样的一种境遇中。所以面对恐惧为什么难?因为当我们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事,但当我们能够变成第三者来看的时候,可能大家就会莞尔一笑,因为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太多了。image by wavebreakmedia_micro on Freepik因此,我想在这儿做一个转折,我们如果透过这些自我评判、透过这些不敢放下,去看底层的原因时,实际上,我们真正害怕的是害怕发光。
我想引用一首美国作家的诗,“我们最深的恐惧其实不是我们没有能力,我们最深的恐惧是我们拥有无穷的力量。我们最害怕的不是我们的黑暗,而是我们的光明。我们质疑自己,怎么可能充满智慧、英俊亮丽、才华横溢、魅力无限?但事实上你怎么不是这样的呢?使自己渺小并不能帮助世界,放低自己,让周围人们有安全感并不能启发别人,而我们应该做的是光艳照人,像所有孩子一样,当我们允许自己发光的时候,我们也在不知不觉中允许他人发光,当我们从自己的恐惧中解放出来以后,我们的存在也自动解放了他人”。我想这段话是领导力的精髓。因为领导力的精髓是关于活出自己本真的样子,就是发光的状态。当一个人可以发光,一个团队就可以发光,团队可以发光组织就可以发光,组织可以发光企业就可以发光。我们看所有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个人也好、组织也好,其实都是破除了最深的恐惧。他们解放了自己,也就解放了周围的人。回到开篇说的几位领导者,他们和我们面对的是同样的恐惧,只是他们选择持续面对这些恐惧,在面对的过程中生出智慧,最终是这些智慧改变了世界的进程。领导力从哪里来?首先我们看一下我们所认为的好领导是怎样的画像?好领导要有观点,有声音。好领导要有效能,有方向。好的领导要有价值,做有意义的事。
其实更深的底层逻辑是:我们真正喜欢的领导是自在的。这种自在不是来自于懈怠,也不是来自于放松,而是来自于勇气。真正有勇气的人才能自在。我们用树来做一个类比,我们看到的、听到的观点、声音是一片片树叶,是一个个树枝;有效能、有方向是树干;底层有价值、有意义是它的根系;但根系的最底层实际上是那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是内在的自我和对世界的认知。这是最核心的能力。END各位读者朋友,感谢关注!一起在文末留言你的想法/故事吧!也欢迎点分享,给需要的朋友们呀。记得点一下在看和星标哦,期待与你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