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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一诺对谈迈克·辛格》直播精华文
内容编辑:Nikki
责任编辑:雨林
一诺与《臣服实验》作者迈克·辛格的对话得到了很多朋友的喜爱,因为原对话是英文版的,为了让更多的朋友了解这次对话的内容,诺友们自发组织起来,翻译成了中文版。
这次对话的内容可以说是字字珠玑,让人不时有醍醐灌顶之感。同时对话内容很长,为了让大家更好地了解对话,收获更多,我们将分几期把对话内容分享给大家,今天是第一篇。
一诺:这次见面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奇迹般的经历,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是通过《臣服实验》这本书了解你的。在书的第44页有一张照片,是你建造的第一座小木屋。
辛格:对50年前建的。
一诺:当我亲眼看到它时,突然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当你描写建造这个小木屋时,有一段话深深地打动了我。你写道:
“我们像年轻的嬉皮士以及疯子一样把理智抛到一边,直接开始动手。那是一段神奇的经历。我只有一点点预算,为了最大限度地控制经费,大家达成了一致:我们采用粗锯木材而非那种木料场的现成木材。”
请多给我们解释一下,“抛开理智”是什么意思呢?你当时可是一位相当理性的经济学专业的学生!在我第一次冥想时,有了深度的体验,冥想唤醒了我,我意识到:除了大脑的智力和理解能力,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这深深地触动了我。在我的人生里,它从来没有停止与我链接。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就能链接到这些比以往经历更深层次的东西。你会意识到,“原来我所想到的是多么有限”。当我们开始讨论怎么建造这个设计的很漂亮的小木屋时,我们能做的很有限,我的朋友刚拿到建筑硕士学位。一诺:所以,“只属于年轻的嬉皮士和疯子的纵身一跃”意味着:如果你想要某件事,它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不要浪费时间,直接行动。辛格:我想在这个小木屋里冥想,为此必须完成,必须“纵身一跃”去做。这与理性和逻辑无关,也不关乎“我能否做到”或“如何做到”。就像当你真正爱一个人,而ta不在你身边,你非常渴望见到ta,你会克服所有困难和障碍去见ta。这就是我独处和探索更深层次事物时的感受。我相信其中大部分工作都没有事先计划。你觉得它(大脑的声音)是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吗?你辛格:我别无选择。这也是我在一生中发现的:我可以与事物对抗,也可以与它们合作。与之对抗,将花费很多时间、感到困惑,无法解决问题,因为你忙于与它们“战斗”。因此,如果你是一个目标导向的人,就必须与出现在你前方的事物合作,而不是与之对抗,才能到达目的地。我们开始了建造,我们三个人仅仅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一诺:是的,太棒了。这部分内容深深打动了我,因为当时我们刚创办自己的学校,完全感同身受。我脑海中充斥着许多声音,人们会说“你对办学了解多少?”、“你有教育学学位吗?”、“你之前经营过学校吗?”、“你曾经当过老师吗?”我的回答都是否定的,我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当我开始创办学校时,脑中总有一个声音。我可能会彻底失败,人们会嘲笑我。
一诺:你在三本书中都提到了这些声音,它们与我们的喜好、偏好以及大脑的运作方式有关。我认为这是很常见的情况,你的脑中是否也存在这些声音?你是如何处理这些声音的呢?辛格:我在《臣服实验》这本书中解释过,那是我灵修之旅的起点。大约是在1969年或1970年,我和朋友正在聊天,不知为何突然间一片安静,感到不太自在。于是思考如何继续谈话,这样会让气氛好些。当时,我注意到我的大脑感到焦虑。沉默中有一种不适感。我注意到自己在思考要说些什么。尽管这发生在52年前,但我记得当时的每个瞬间。那个我(在大脑中)坐在那里,说着“外面有点热,不是吗?”“你想吃点什么吗?我们吃个披萨吧。”你看,他一直在说话,我注意到这正是在我脑中发生的事情。当时我没有说出那些话。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没有被那个声音牵着走。那个声音的“我”又是谁呢?这个问题引导了我以后的整个人生。因此,那一瞬间唤醒了我,让我意识到停下来仔细思考的重要性。一诺:是的,你没有遇见古鲁(即上师,古鲁是梵文的音译)。辛格:没有。那个瞬间就这么来了。我观察着这声音,开始觉得我不想成为那个声音,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坐在那里,说“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话。你有吗?”这就是我最后说的话。当时我姐夫和我在一起,他是芝加哥的一名大律师。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接下来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美极了。他说,“我懂你的意思,我脑袋里的声音就没停过。”一诺:你之前说,你大脑中的声音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觉得不需要大脑中的这一部分,它太让人分心了,还很悲观。辛格:没错,那是我面对的挑战。起初,我试图让那个声音闭嘴,但我意识到这是另一个声音在干涉。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该如何处理它。然而,当时我并不想倾听它说什么。如果它说“你不能建那座房子”,我就会回答“闭嘴”。但这种方式是不正确的,不应该抑制那个声音。所以,当我建造小木屋时,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只有这样,才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我会去做,而不是抱怨或担心“不行”。一诺:《臣服实验》其实是你出的第二本书。你的第一本书《不羁的灵魂》先出版,是在 2007 年。这是我第一次读时记的笔记。在前言的第一页上,有这么一段话:
“心理学之父弗洛伊德(1927)将精神分做三个部分:本我、自我和超我。他将本我看成是人类原始的,动物的本性;超我则是社会灌输于我们内心的评判系统[...]”之后,你又写道“毕竟,在这些互相冲突的力量之间,我们应该对哪一个坦诚以待呢?”
我认为你探讨的声音是我们底层的、不同层面的存在,直至真正的自我。辛格:不会称为“自我的一个层面”。看着车子时,你不会说车子是你的一部分,对吧?所以我不会这样说。我不会将我所看到的事物与看到它们的人分开。自我觉醒后,我就是这样的。我理解弗洛伊德对本我(id)的描述。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身体具有动物的原始冲动和欲望等等。我曾将本我定义为“身体在头脑中的映现”。它会说话,如“我想要这个。我饿了。我需要这个。”超我(superego)则是“社会在头脑中的映现”。它会说,“你不应该这样做。你知道那是不对的。你应该感到内疚……”自我(ego)试图在头脑或自我概念中找到平衡。“好,我做不到这个。我无法做到。我应该这么做。”这就是我,它定义了我们自己。然而,即使在心理学中,自我也被称为“自我概念”。而“概念”并非实际存在的、真实的东西。概念并非自我。一颗苹果可以尝出多少个“概念”?你可能会回答,“我没有概念,我只尝到了苹果的味道。”或者“我没有尝出概念,我觉得它尝起来像鸡肉。”我所看到的是身体的不同层面,世界的不同层面。真正观察这一切、意识到这一切的才是我。在你的第三本书《Living Untethered》中,用了一个有趣且简单的比喻来描述这个问题。当你洗完澡站在镜子前,你会通过镜像看到自己,比如我会看到一个40岁的女性。如果我的身体突然变成男性的身体,那我还是我吗?我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年龄等也不同了……从你出生开始,一直看着这一切变化的人是不是也在变化?我觉得大多数人的痛苦基本上都源于迷失在这些所谓的“人的不同层面”上。就像你说的,如果我拥有一辆车,那它是我的一部分吗?一诺:我是谁?人们一直在寻找这类问题的答案。但我猜您的理念是,所有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辛格:它们都不是你。你就是那个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意识。辛格:是的,你意识到了。你去汽车经销商买车,你没有车。别人坐在一辆车里。当你到达经销商那里,买下车并签订合同后,你对别人说,“从我的车里出来!”这就成了你自我概念的一部分。这不是过去的你了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签合同了吗?给了钱吗?实际上,这是你把自己的感受投射到了你之外的事物上。或者说,你过去有一段经历,但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些事呢?过去还发生了其他事情。你还是那个你吗?你还在那里吗?你还有意识或觉知吗?最后你静下心来,意识到“我”是内在的灵魂,能够觉知自己的思维、情绪和眼前展现的世界。同时,我还为自己构建了这个关于“自我”的概念,这样我可以向他人描述这个概念,但并不是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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