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生群里见过的变态,比大学四年见的都多
家人们,我真的好想进大学新生群啊。
不是眼馋男大,就是单纯想看看笑话。
这还没开学呢,各个大学新生群里的显眼包已经在网上挂一周了。
咱也不知道为啥,某些准大学生一进了新生群,就像电子孔雀开了屏,赛博狐狸成了精。
不是晒家底,就是曝情史,再显摆显摆过剩的自我意识。
新生群里是不是卧虎藏龙我不知道,但卧龙凤雏还真不少。
大学生的互联网风评向来都是“不咋聪明”。
线上哇啦哇啦求实习证明,线下乌泱乌泱当旅行特种兵。
咱这些底层打工人刚从那个年纪过来,所以看他们的眼神多少都带点怜爱。
但新生群里那些个想创死所有人的显眼包,可一点都不跟你客气。
我简单盘了盘,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种情况。
这组选手几乎整合了市面上最火的那些大少爷人设。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剧本完整,但演技拙劣。
有的人出场就是刘波,想要在新生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龙傲天。
自以为“不要喊我少爷”的诉求还算贴心。
没承想被一句“谁喊了?”的反问驳回了好意。
公主等来了她的王子,但少爷终究没遇到他的老仆。
有的人听不懂好赖话,一看有人配合他就戏瘾大发。
围观者说你可赶紧把学校买下来吧!
他答:“我不能跟过去似的玩太大,要不老头子又得上家法”。
一下就让人代入了霸总养成文学,开篇即是劣迹斑斑的小少爷。
但要我说,人设硬拗,段位不高。
有些机灵鬼早就参悟,炫富不如露富。
露富还要露的不经意,咱得话赶话露到这了,让人没刺儿可挑。
比如风轻云淡的一句“不好意思,不是星巴克喝不惯”,格局和品味通通拉满。
对富少爷们来说,180的身高一定要刻到墓碑上,LV的床单也必须跟着他下葬。
还有的人,炫富炫的那叫一个自欺欺人。
追着别人问自己用的iPhone14是不是特冷门。
人都说了不是,他还搁那儿硬撑:“我认识的没有一个人用iPhone14!”
他那点儿心思,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这个iPhone14pro暗夜紫512GB用户可看得一清二楚。
好小子,这么厚脸皮将来一定能成大事。
有人三句不离新买的手机,有人三年不提自己的宝马五系。
谁听了都想说一句:
害,原来是藏得太深呐,我还以为你本来就没有呢。
这组选手的段位也分高低。
有的讲究声东击西,出其不意。
在群里向学长学姐求助,生怕自己问的不够清楚,还不忘贴张图。
上一次看到这么讲礼数的,还是网友跟割过痔疮的博主交流病情,私信里直接带上了菊部生图。
他们不会错过任何一次爆照的机会。
要实在没有机会,那就假装是个冒失鬼。
拢共三步的发图流程,他却总能手滑发错。
紧跟在手滑小笨蛋后面的,就是那种非要得到认证的大渣男。
他的长相我真的很难评,但他的手段确实不太高明。
这个组聚集了无数失落的灵魂。
他们就是早年间的孤独患者,擅长自我拉扯。
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脚踩污泥,身在大专。
他们不被理解,不被接受。
只求能找到一个跟自己一样“嗦话比较直的饱饱”做室友。
他们与军旅梦想失之交臂,渴望在大学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代价就是让全体新生跟他一起,一天来回跑个45公里。
作为他们的同学,你要实在跟他们处不到一块也不必自责。
有的人遇上了是福报,有的人遇上了你最好礼貌绕道。
这个组集体散发着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
他们不争不抢不出头,只怕自己吃不够。
同学富不富的不重要,他就想知道学校里到底能不能种水稻。
他们是新生群里的热心小宝,虽然一开始就误解了别人的意思,但始终觉得人家这么问一定有她的道理。
群友问吹风机买多少瓦(W)的合适。
她赶紧支招:我一般买几十块的,上万的有点贵了。
能帮上就帮,帮不上硬帮。
别人问怎么知道自己的辅导员是谁,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已经出完了主意。
他们虽然脑子不好,但胜在心地好,可能是新生群里唯一不招人烦的显眼包。
不管啥样的显眼包,咱其实也就看个乐子而已。
但新生群里还有那么一撮人吧,一开口就是黄色废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赛博群交。
大聊特聊自己有多想跟人睡觉,可惜到现在撒的还是童子尿。
有生理隐疾不去男科挂号,非要拿出来在群里唠。
那方面的问题能不能治我不知道,但这脑子大概率是没治了。
更有甚者,不仅旁若无人地在线发情,还把女同学都当作供他挑选的性资源。
别人都是来上大学的,只有他是来竞选种马的。
其实除了这最后一组,刚刚提到的其他同学只是没那么成熟而已,至少他们对别人没有恶意。
事实上别说是大学生群体,在职场里你也照样能碰到类似的人,他们的言行看上去不太体面,甚至有点奇怪。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对新环境总会感到焦虑和好奇。
除了新生群里的妖魔鬼怪,准大一的开学焦虑还在于第一次背井离乡,实在不知道背哪口井才好。
每一届学长学姐都会告诉新生:
能从家里顺的就别在学校买。
但谁能想到这帮准大一这么听劝,恨不得在袜子里塞上全家的鞋垫。
迎新的学长学姐们迟迟看不见人,光看见远处走来无数个脸盆。
知道的是大一新生开学季,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满地都是搬家工人预备役。
新生们的架势看得学长学姐们彻底坐不住了:
“我们是志愿者,不是志愿军。”
但我不得不说,志愿军来了也扛不起这三室一厅。
多带了点儿生活必需品的还不算歹毒,有的显眼包连自带的矿泉水都是两箱起步。
难得还有人记得自己是来上学的,但老老实实背来的却是一沓高中课本。
别管有用的没用的,到了学校总能找到学长学姐搭把手。
但是当学妹们已经把新生报到的流程吃透了,才发现全网都没人顾上学弟们的死活。
咱这才知道,学长们之所以这么能扛,就是因为当年还是大一新生的时候就自己扛下了所有。
(ps:开玩笑哈,男生们该求助就大胆求助。)
其实“新生”不是一种身份,而是一个阶段。
我们都曾为一个新阶段的自己做了很多准备,但还是挡不住有时候会略显狼狈。
比如有人从八月份开始准备九月份的自我介绍,开学前一天还练了一宿,结果隔天张嘴就是:
“我叫河北邯郸,很不幸站在这个讲台上。”
但在往后的人生里,你作为新生“不幸站在讲台上”的时刻会越来越少。
不小心成了新生群里的显眼包没关系,你也不用在意自己是不是全校唯一背了三床棉被的人。
不管是在大学这座象牙塔,还是社会这个修罗场;
不管你是莽莽撞撞,还是小心试探。
谁都有可能成为那个显眼包,给大家制造了一点笑料。
但这并不一定就代表不好。
只希望你不要太着急,不必急着去附和别人,也不必急着去成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