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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茕子男人最让人生气的地方：他乱搞了，你却不能不依不饶。
风
匿名//约 14 分钟
边艺那天正跟客户谈事情，派出所打过来电话，说刘立东嫖娼被拘留了，让边艺去领人。挂了电话她去卫生间补了个妆，回来强装淡定地跟客户敲定相关事宜，工作安排妥当后边艺跟领导撒谎说孩子忽然发起烧来。即使很努力让自己平静，边艺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不比往常，句子断得不连贯，不连贯听起来就很诡异。好在这些异常在领导同事眼里被合理化成一个妈妈对孩子生病呈现出来的紧张和失措。边艺抬头挺胸昂首阔步走出公司，在楼下拐角的奶茶店喝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情绪缓和得差不多了，才用软件打了个车，在派出所见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刘立东跟边艺解释自己是一时犯浑，他跟那女的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实质行为就被抓了。边艺说，都这一步了，有没有搞还有什么区别吗？你不犯法派出所能逮你？逮你就逮你，凭什么要通知我来领？你怎么不叫你妈？怎么不叫你同事朋友？哦，你怕丢脸，那请问你是怎么好意思来恶心我的？你凭什么那么肯定认为我能替你隐瞒这个事情，不会张扬出去？凭什么你搞这种破事，得我来丢人？这口恶心气，边艺不得不憋着。孩子还小，再则她产后刚返回职场，还没站稳脚跟，压力也大。这个时候离婚，实在是不现实。边艺思前想后，断了离婚的想法。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可怜，一条靠谱退路都没有。回到家两个人都没有提这个事情，当着婆婆和孩子的面，边艺并没有把矛盾公之于众，这表示彼此认定这段关系还留有余地，事情就这么不温不火地被强压下去。边艺记得那是个周末，晚上婆婆带了一天孩子累够呛，收拾完家务，先去睡觉，刘立东也早早躺床上刷手机，一岁多的儿子白天睡够了，在客厅搭积木玩，边艺哄了好一阵子也哄不睡，无奈只能自己先去洗漱。旧睡衣烂了个角，洗完澡她换了个新买的睡衣，进卧室往床上躺。屁股刚挨着床边，脑袋还没碰到枕头，刘立东被蝎子蛰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儿子，儿子快回来睡觉！”他梗着脖子朝外喊。孩子没动，刘立东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关掉电视，将儿子抱回来放中间，手里还掂了一本故事书。边艺目瞪口呆地愣了半晌，孩子从生出来到现在，啥时候见他给孩子讲过故事？刘立东捧着书一本正经地给儿子读故事，边艺忽然就反应过来。他不会是误以为她换了个睡衣是要跟他亲热吧，紧张成这么个球样子。这简直太可笑了，其实生完孩子后他们就没亲热过，大家之所以现在还睡在一张床，无非是想堵住悠悠之口，让众人不要起疑心罢了，他凭什么会认为一个妻子，会对着一个做了恶心事的丈夫，这会儿还起了生理冲动呢？她还没嫌他脏，他自己倒防护起来了。边艺越想越恶心，恶心里还夹杂着屈辱，后半夜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或许也是这口气憋屈了太久，边艺终于将战斗摆到了台面上，明火向来比暗涌嘈杂热烈，大晚上婆婆被吵醒，披着衣服在卧室外敲门。刘立东见状先服软求饶，压着声说有事明天再谈，别让妈担心。边艺说你这会考虑妈了，你搞鸡婆的时候，你咋不怕妈担心呢?被戳到脊梁骨的刘立东瞬间怒不可遏，骂边艺屁大点事还要纠缠多久。两个人熟门熟路，秒切到一级战斗状态。这场午夜之战婆婆始终没敢推门进来，想必她想给年轻人留点面子。但是面子这种东西，隔着门缝也能被撕成碎片。烂事一旦被捅破，就一发不可收拾。谁都不用再装，家庭关系也迅速切换为另外一种模式。边艺骂刘立东不再避着婆婆，对刘立东话里话外都是揶揄讽刺挖苦，刘立东脸面无光，对边艺愈发不耐烦起来。儿子做了这档子丑事，婆婆也不好跟他提，只能私下劝慰边艺。“男人犯了错，终归是他不对，可是女人不应该揪着这个事情不放。你该打打，该骂骂，日子总还是要过，人总是要学会翻篇的呀。”婆婆苦口婆心，思虑长远，这些话在边艺听来是老人的一味护短。边艺跟婆婆关系向来不错，两家谈论结婚那会，边艺觉得彩礼婚礼这种走形式的东西完全可以忽略不要，刘立东也没意见。反倒是婆婆不同意，说边艺嫁过来，不能让亲亲故故说闲话，彩礼婚礼一切都按着当地的正常标准走了一遍。结婚后婆婆一个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边艺怀孕那会更是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生了孩子伺候得尽心尽力，孩子也带得聪明健康。边艺觉得亲妈都做不到的，婆婆却做到了。那谁能想到数年后，夫妻之间有了隔阂，婆婆会是这种态度？男人做了错事，就得强制要求一个女人无条件原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刘立东是单亲，小时候他爸出轨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面对边艺的反驳，婆婆脸色铁青，继而沉默。每个人都有痛处，揭人伤疤实属不应该，边艺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后悔，可是她又看不得旁人，不身在其中，却处处要她大度。三个成年人别别扭扭相处了一段时间，婆婆先熬不住了，带着孩子回了老家。婆婆向来是个聪明人，边艺明白她的用意，无非就是给她跟刘立东一些私人空间，夫妻之间的问题，两个人关起门来解决最合适，最好是一炮泯恩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孰不知今非昔比，冷战许久的两个人，平时还能借口看孩子说上两句话，如今孩子被带走了，气氛甭提多尴尬。婆婆走后的第一天边艺下班不想做饭，给自己点了一个肯德基外卖。刘立东下班回来，家里没饭，他自己又不会弄，厨房卧室踱了又踱，看边艺脸色无异，没话找话问了一句，你就点了这么点？刘立东说我这不是觉得一次派送费能解决省得点两次么？边艺说就一垃圾食品你有什么好惦记的？哦我忘了，你爱吃垃圾。刘立东踱着的脚步就停在那里，稍后他转过来看着边艺说：“凡事有个度，你够了哈。”他眼神冷冷的，边艺并不逃避，只是淡淡地看回去，眼里没有内容，脸上没有情绪，整个人平静，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和嘲讽。“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呢？”“我有说什么了么？我不就说个垃圾食品，你非要对号入座。”边艺回击。“那你到底要怎样，你给个准话。这日子我是过得够够的。”刘立东说着，一屁股坐在边艺对面的沙发沿上，再将整个背靠下去。他个子高，即使坐成这个样子，依旧是高出边艺一头。“也没有怎么样。”边艺把玩着手里的鸡骨头：“就单纯觉得，男人的话不能信。你那会儿跟我说，你是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你孩子身上。”“我又没找小三，我也没想过离婚，我确实是一时好奇犯了混，我都后悔得能扇自己两个巴掌。”“你是没找小三，你找的是小姐。还你没想过离婚，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决定这个婚离还是不离呢？你不想离，我还不想过了呢。你说人这贱性是不是遗传，你爸是这样，到你这里你也是这样，你们家从根上就是烂的。”边艺越说越气，越气嗓门越高。这些在肚子里憋了很久的话，像发了芽的黄豆一样，一颗接一颗勾连着膨胀起来，将她胸口撑得要炸开。之前因为顾及到婆婆没有讲出来，这会子她得不顾一切倒出来，不然她得被憋死。刘立东说边艺，咱俩吵架就咱俩吵，我犯错你就指着我一个人骂就行，你扯别人干啥？要说起父母，你不会觉得你妈是个好人吧？咱就说年前借的拿五万块钱，她是真丢了还是不想还？年前边艺她弟问边艺借了五万块。中秋节的时候边艺妈说边艺她弟取了五万块现金，要边艺两口子去拿。两家开车也就三十来分钟，边艺叫着刘立东一起去。第一她要向刘立东证明她妈并不是个一味捞钱，重男轻女的人，她弟借钱确实是急用，这不很快就给你还上了？第二，还钱这个事情肯定是要刘立东亲眼看着才好，最好是他亲手收了，省得说她背着他贴补娘家。两口子开车过去，门还没进，边艺妈就哭上了。她说她明明把钱装包里的，坐了个公车回来，钱就没了。钱丢了就只能丢了，边艺作为一个女儿，还能逼着她妈还这个钱不成？边艺钱没拿到，还安慰了她妈很久。她说以后还是直接转账，现金实在是不靠谱。边艺妈说本来是想转账的，刚好边艺弟弟工地上结了欠款。欠款打了八折，还的现金。这个事情逻辑上并没有问题，如今听刘立东的意思，是边艺她妈编了个苦肉计，故意不还这个钱。五万块，要真是给她弟了，起码还落个人情，老太太演这么一出，这笔钱就死得不明不白，连个人情都算不上了，边艺往出借个钱，把自己借成一个冤大头。真深究起来，边艺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她妈就是把钱给丢了。但是她确实也没想到刘立东会一直记着这个事情，一直怀疑着边艺妈，估计在他心里，连边艺都是这场策划里的帮凶。边艺说你不要自己人品不行，就觉得别人跟你一个德性。你是当贼当惯了，外面睡小姐，微信联系前任。边艺说我看你手机怎么了？你坦坦荡荡还怕人看？我就说么，有段时间又是准时回家，又是帮忙看孩子的，原来是前女友授意的呀，你可真让我恶心。刘立东是有个前女友，两人天聊得也不勤。边艺看到消息的那会，前女友刚刚离婚，自己带着孩子，估计是心情郁郁，微信上跟刘立东诉苦，说以前孩子都老人带，离婚的时候非要争取女儿的抚养权，真养起来，才发现养个孩子费心费力。做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辅导班，发不完的脾气。话里话外都是对当初争夺抚养权这个决定的悔意。她说女人太不容易了，你要对你老婆好一些。这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边艺当时看了也没有什么意见，大家都是女人，且对方也没有什么过分言辞，甚至还嘱咐刘立东对家庭好一些。可是一年后这个事情再被提起来，就完完全全变了味道。刘立东被气得够呛，他说你不恶心，你最干净，你是只跟我睡过？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是处女么你还好意思说我？夫妻之间的战斗是一种极其奇葩的战斗，普通战斗的目的无非就是要赢，赢了能占土地占资源。可是夫妻之间斗，哪个结果能算是个赢呢？斗到最后要么忍着恶心继续过，要么以离婚收场，怎么着都不是个痛快事。喧嚣开头，难堪收尾，男男女女经历一回，里里外外要扒一层皮下来。过又过不好，离婚又不现实的状况，日日夜夜折磨着边艺，仿佛一台刹车离合失灵的车子，随时都能酿出大祸来。男女之间很多事情，倘若不知道，日子糊里糊涂便过下去了，可是摆在眼前看在眼里的事情，像埋在土里的塑料袋一样难以分解。难听的话重叠着上演了一日又一日，刘立东终于扛不住了。有一天边艺脾气又上来，刘立东说算了，听你的离了吧，我看出来你是真心不想过了，我也不想再为难你。边艺正上头的情绪，瞬间就冷却下来，这么久以来她像个战士一样骁勇，没有服软过一回。这个时候绷了那么久的弦不合时宜地断了，边艺莫名开始哭。以前吵得再凶，她也没提过离婚，终归还是舍不得。边艺带着哭腔说离婚可以，钱和房子都得归我，刘立东说给给给，你要什么都行。边艺说孩子也得归我，刘立东说只要你不嫌辛苦，都可以。他彻底摆烂不管不顾起来，边艺这边倒给整不会了。离婚这个事情，女人提上八百回，也未必离得了。一旦男人起了心，这个婚，铁定得离掉。这个道理，边艺心里清楚得很。她嘴巴上硬气，心里忍不住也会后悔，后悔那天晚上不应该那么冲动，彻底跟婆婆和刘立东撕破脸，让这段关系没有了退路跟转机。可是虚伪压抑的日子，她过得又很难过扎心。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做错事情的明明是男人，受折磨和反省后悔的却是自己呢？婆婆为儿子儿媳闹离婚的事情，大病了一场。边艺在医院照顾，婆婆说就没点希望了，非要闹到最后这一步？婆婆说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离的婚么？当年立东爸爸跟公司会计好上了，我忍了很多年。他爸一直也没跟我提离婚，可能他觉得这样就挺好，有家有儿子，还有一个红颜知己。男人都是这样，觉得自己有能力内外兼顾，却从来考虑不到女人的感受。那个女人离婚带个女儿，我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能忍。我也以为我能忍得下去，可是随着立东一天天长大，我发现我忍不了了。我去烟草公司闹了一番，还去找了他们领导。我那会儿跟疯了一样。“可是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其实有很多年我是后悔过的。立东爸在的那个公司，是很好的单位。跟立东一波的孩子，大学一毕业就子承父业，进了烟草公司。我有时候在想啊，如果当年我不去闹，立东毕业后也能进烟草公司，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给人打工那么辛苦。我的婚姻虽然有问题，但是也能存活。我去闹了一通的结果，是他爸跟那个女的结了婚，替别人养着姑娘，而我和我的儿子，只能互相依靠着生活。所以小艺啊，很多事情你要想明白，因为有些决定，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边艺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婆婆又接了一句：“可是话说回来，要是再回到那个时候，我还是会去闹。这个夫妻之间，用情深的那个，往往最接受不了感情上的污点，现实中凑凑合合的两口子能白头偕老。踏踏实实相爱的人，反倒是长久不了。所以我理解你。但是孩子你不能带走，你一个女人，单独带孩子太辛苦。他永远是你的孩子，我给你带，你也不用那么遭罪。”离婚后边艺随时去看孩子，婆婆依旧亲切，边艺对婆婆的称呼也没有改。有时候边艺会恍惚，好像一切都还是从前没有改变。孩子满五岁那天，边艺约了小姐妹带孩子去动物王国，那天天气特别热，有个项目排了得有四十分钟，儿子等得不耐烦开始发脾气，边艺好声好气劝了很久，最后在众目睽睽下冲儿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孩子也不怕她，谁都不让谁。小姐妹看不下去，说你跟个孩子计较啥？边艺说我跟你讲，这男人打小就不能惯着，越惯越混蛋。小姐妹说你何必呢？就你这个脾气，也就你们家立东受得了。男人翻篇的能力总是快于女人，边艺没想到刘立东翻篇翻得那么快。事情正朝着一个她从没设想过的方向发展。一想到不久后刘立东就要迎娶新人进门，儿子得喊别人做妈，再过上两年，刘立东再生个孩子，自己儿子的处境将会变得极其难堪。边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就看不透女人的小心思。边艺跟婆婆跟孩子打得火热，一部分原因是婆婆人不错、儿子又是自己的儿子，但还有一层隐隐的意思，她想给复合提供一个可能性。她心里不承认这事，但今天这个心凉还是出卖了她。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斩钉截铁和咬牙切齿，刘立东做了错事，还是原则上的事情，边艺作为一个妻子，面对这种屈辱，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吵个架离个婚，起码她面子上能下来呀，男人怎么就不懂呢？她想要的好像不是彻底成为陌路，而是，永远的服软呀。当然，这些真实的心理活动，边艺只能在自己心里过滤，她总不能厚着脸皮去找刘立东说，我跟你离婚是赌气的，我一直想着跟你复婚来着。这也太恶心人了。她边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离婚后别人问起来，她也只是含糊其辞，从来没有跟外人透露过导致离婚的真正原因。她为啥不说，还不是为了给他留些面子，顺带着给复合铺垫铺垫？可是这个渣男，离婚是他一手造成的，如今她在烈日下带孩子，那个罪人却在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他不但没有受到任何报应，说不定现在正在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边艺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要为他的过错买单？凭什么她要给他兜着底？凭什么为了他的名声，她就要把那么恶心的事情单独消化？他刘立东不配毫发无损地过着这么好的生活。她不好过，刘立东也别想好过。边艺想好好吐槽一番。她想将刘立东嫖娼的烂事公之于众，她甚至想像个疯婆子一样打上门去，问刘立东那个不长眼的女朋友，是不是愿意跟一个找过小姐的脏男人结婚生子。与其跟个哑巴绿头龟一样，忍气吞声看着刘立东跟新欢恩爱有加，倒不如彻底翻脸撕破对方的假面和伪装。看着边上的孩子，边艺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委屈得走投无路，委屈得四面楚歌。这时她们等的那个项目终于可以玩了，排了那么久，只体验了15分钟。非常刺激的15分钟，孩子欢喜得尖叫，边艺的魂儿却吓飞一半。等打开安全扣，她觉得死过一遍似的，好像没刚才那么气了。边艺拿着手机怔怔想了一会儿。他不回是对的，他若回过来，只能又是个死循环。他们一早就不是夫妻关系了，这会子别说刘立东交女朋友，他就是再去找小姐，自己又以什么身份去谴责他呢？离婚后边艺几乎没有见过刘立东的面，想必他也不愿意见她。夫妻情断，终是再难续。若闹起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真让她继续跟刘立东一起过，她过不下去，即使她能，人刘立东也未必愿意。破镜重圆还是个破镜，勉强和好，也并不能做到如初。想来这段关系，从那个口子开始，就注定再也回不去了。她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可惜在那段关系里夜以继日挑事儿的是她，缝缝补补的也是她，口出恶言的是她，渴望真情的也是她……最后实在是壁质分离，再难以说服自己说服对方。现在想想，这个男人，她也曾经真心爱过。她不允许她的儿子将来因为有个嫖娼的父亲沦为别人的笑话和谈资。还有婆婆，自始至终都以真心诚意待她，她把这个破事独自压下来，也是值的。小姐妹还在刨根问底：“你俩反正也回不去了，倒是说说为啥要离呀？我们都可好奇了。”边艺捂住孩子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刘立东，那方面，不太行。”小姐妹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两个女人挤眉弄眼耍笑了一番，这个话题就彻底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