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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文艺生活多少中国小孩求过家长别杀自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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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约 5 分钟
并笑着对小朋友们说:你们要吃的是活蹦乱跳的小兔兔呢!杀死、卖掉、吃掉宠物,似乎才是无数小孩心中的中式恐怖故事。一个村子的巷口,小女孩正嚎啕大哭,她心爱的小狗即将被卖掉。
父亲松弛地坐在三轮车边上,面带笑意,和狗贩子谈笑风生。小狗的命运前路未卜,或是被卖给别人,或是被杀掉吃肉。另一处,瘦弱的女孩把小脸哭脏了,但她仍奋力拽着挂在狗狗身上的秤。然后再被分成一盘、两盘,一斤、两斤的狗肉,送到客人的口中。经过好心人几番劝阻,家长无奈妥协,这场卖狗悲剧告一段落。活在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到来的,失去彼此的巨大恐慌之中。女孩的奶奶接过狗贩子的十元钱,就这样,换掉了女孩养了两年的狗。十元钱,买不了一杯都市白领的咖啡,供养不了村子里几口人的生活费。奶奶抱走声嘶力竭大哭的女孩,狗贩子趁机将狗装上三轮车离开。等狗贩子的车消失在村子尽头,奶奶松开女孩,女孩坐在地上崩溃大哭。留守女孩石凤鸣也失去了她日记里写的“我最喜欢的小狗”。石凤鸣的父母外出务工,将她和弟弟留在村子里由爷爷奶奶抚养。女孩不算孩子,他们再也没有往家里打过钱,也没回过这个家。石凤鸣成了没人要的小孩,面对未来,她只说着:能好好过吗,我还能干嘛啊。“我最喜欢的还是我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甚至沉浸这场闹剧中,眼泪在他们眼中只是热闹、是笑柄。有人为长辈找理由,爷爷奶奶带孩子,想法上肯定有代沟。有人说养你养这么大,供你吃喝拉撒就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面对此种狡辩,我只想用一张那英老师表情包作为回应: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扔掉你攒了多年的空笔芯,送给亲戚家小孩你最爱不释手的玩具。可以欺骗你,打压你,替你做无数的决定,转头来送上一句: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只当作一不小心biu出的附属品;当作可以随意摆弄的活体玩具;等一个好日子,等一个好价钱,将女孩当作一条小狗“出售”。而面对这种家长的隐性权力,几乎每个中国小孩在抗拒时都会得到一句回应懂事地卖掉宠物;懂事地剪去长发;懂事地允许父母随意践踏你心爱的东西。是逆来顺受,是沉默不语,是允许一切他们实施的“暴力”发生;是向成人世界中的权力妥协,成为一个“高情商”的狗屁大人。但他们希望你相信小狗有病,最后连“你是否相信”都变得无足轻重;父亲在肆意篡改女儿李玩的兴趣小组后,送给她一条小狗作为补偿。之后李玩经历了丢狗、找狗,家里人买了“假狗”顶替,假狗再被送走。最后李玩无望地成为懂事的大人,像成人世界的狗B妥协。其实这几年,社交媒体上讨论原生家庭、亲子关系的话题都有不少。扫兴的父母、原生家庭创伤、父权制在家庭关系中的展现……等等。有人无法治愈,心上的口子虽然结了痂,但也永久地留了疤;而那些比我们还小的“命运共同体”,正在经历,那永无休止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