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是谁”，从探索自己的欲望开始

今年十月，因为工作需要，我准备买一支录音笔。我在各个购物网站搜索了一遍，价格都是两百多元。朋友提醒我，再过一个月就是双十一了，如果不着急，为什么不等到那个时候再买？我觉得有道理，停下了正准备下单的手。

我计划等到双十一。没想到的是，连弄明白“双十一”三个字具体指代的是哪一天都花了好一阵功夫。10月25日早上，我睡醒玩手机时猝不及防看到各个平台开启双十一预售的消息冲上微博热搜，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预售再早也要等到十一月才会开始，毕竟它的名字叫做“双十一”。

我赶紧点开购物页面，生怕一点功课也没做的自己错过了打折的机会。我重新点开收藏夹里不同店铺的录音笔，看到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价格：两百多元的录音笔全部变成了三百多元。首页上写着一条条满减优惠的公式，我拿出计算器对着屏幕按，怎么算都比自己半个月前看到的还要多出几十块。

是不是我记错了当时的金额？我回去按日期翻了翻和朋友的聊天记录。聊天对话框里白底黑字写着238，再回到购物软件，我把购买选项里每一个套餐都点了一遍，最便宜的还是288。要不是刚看过聊天记录，我简直要怀疑自己半个月前出现了幻觉。

到底是哪一步算错了？我决定好好做一做功课。打开小红书搜索“双十一攻略”，几百篇笔记立刻跳了出来。有博主贴心整理好每个平台的玩法规则，甚至拉了一个Excel表格出来。

我凑近屏幕看表格里的每一个分区：预售预热期、预售定金期、预售尾款期、现货预热期；第一波满减、第二波满减；会员优惠券、品类券、品牌券、神券......评论区里不少人和我一样头晕，留言问博主有没有简单点的玩法介绍，“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连规则都看不懂吧？”博主连连答应，反手掏出了下一个Excel表格。

在笔记本上手写了四行加减乘除公式后，我终于得出了结论：在开通会员、蹲点抢到商品券、和其他日用品一起凑单、先付定金再付尾款之后，我（也许）将以便宜10元的价格买到这支录音笔。

我问朋友有没有想买的东西，要不我们一起凑单。她犹豫了一会儿告诉我：“要不这支录音笔，我们还是等到双十一结束了再买吧？”

我放下手机，瘫倒在沙发上。从开始找攻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个白天。我还什么东西都没吃，肚子正在发出叫声。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双十一之战中的失败：时间花完了，钱也没省。

我印象里的双十一曾经不是这样的：时间和钱，至少可以省一个。购物节刚兴起的那几年我还在读大学。我刚学会化妆，心心念念想买一瓶粉底液。11月10日晚上11点半，宿舍虽然早就熄了灯，但没有一个人入睡。我和另外三个室友各自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脸上，我们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隐秘的微笑。

虽然早就困了，但兴奋感支撑着我等到0点。我想买的那瓶粉底液早就放出预告，0点一到，直接降价50，前10名付款的还加送一支眉笔小样、一支口红小样和化妆包。说实话，这几个赠品对我的吸引力不比粉底本身小，它们加在一起正好构成了一个女大学生化妆的全部必需品。

23:59，寝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闹钟声。我盯着页面上灰色的购买键，在它变红的一瞬间用食指不停地戳着屏幕。寝室里没人说话，空气变得很焦灼。“我抢到了！”下铺传来室友兴奋的尖叫。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订单界面显示的创建时间晚了两秒。我没能赶上前10名付款，只得到了前100名的眉笔小样。

但它仍然带给我一种“赚到了”的快乐。第二天早上起床，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点进客服页面反复确认：我是前100名吗？真的会送我眉笔吗？直到坐在教室里，我还在回味客服回我的那个“ok”表情。

那是我到北京的第一年。十一月已经开始降温，我在教室里又给自己下单了几件冬衣和长靴。这些得益于双十一直接降价打折的衣服陪伴我度过了大学四年。购物节对那时的我来说，就像这些冬衣一样扎实、可靠，帮助我抵御冬天，是我生活的刚需。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双十一”失去兴趣的。北京的冬天仍然寒冷，我仍然需要给自己添一件冬衣防寒。我也不再是18岁刚来北京时没钱的女大学生了，我有稳定的收入和生活。钱更多了，需求也更多了，但双十一却开始让我感到疲惫。

热搜上还在弹出今年的双十一新闻。我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打开外卖软件定了一份早餐，然后打开拼多多买了够吃一周的菜，然后关上了手机。

这就是我在双十一火爆预售第一天的全部消费。

在小红书搜索双十一攻略时，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里挤满了各个平台的预售期、现货期、定金期、尾款期，只有一栏干净得格格不入。拼多多的玩法就是百亿补贴，从10月20号开始持续到双十一当天，直接降价。这是我唯一算清楚的一栏公式，因为没有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只用做减法就够了。

玩法简单得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还没进入双十一，毕竟，这和平时使用拼多多的方法几乎没什么不同。选好喜欢的东西，发起拼单或者加入拼单，用店铺或者平台优惠券折扣付款，然后等待收货，这是手帐博主陆雨婷再熟悉不过的一套流程。

她今年大三，从大一入学就开始用拼多多。最开始只是买买文具和作业本，开学时她看中了一款本子，想拿来做笔记。犹豫了两天，也没想好同系列的三个花色里该选哪一个。她问室友的意见，结果室友发来一条拼多多链接：差不多的价格，直接可以买所有花色的套装。

从那时起，拼多多承包了陆雨婷所有的小玩意。荧光笔、贴纸、手帐本，再到宿舍小夜灯、挂钩、洞洞板。她从初中就开始记日记，喜欢收集生活里的小东西，票根、落叶，然后用胶带贴到手帐本上。到了大学，陆雨婷终于有时间专门做手帐，手帐博主成了自己的副业，每周都要更新自己本子上的生活日常、旅行攻略。

“每天坚持做的话其实胶带和荧光笔都消耗得很快，”陆雨婷的手帐走的是温馨日常风格，贴纸和图案占到白纸的一大半。它们全部来自拼多多，“看到好看的就直接买”。她形容在拼多多上买“就像搞批发，一点也不心疼”，因为加在一起也没多少钱，却圆了自己小时候包下学校门口文具店的梦。

更少的钱在这里能买到更多的东西。随之而来的一个常见的疑问是，更高的性价比是否能保证同样的质量？在小红书搜索好物推荐，最常出现的联想词就是拼多多。“冬日毛衣推荐pdd”，“防寒围巾推荐pdd”，人们在评论区留言蹲守博主购买的拼多多店铺，但又在心里将信将疑：它到了我身上，真的会看起来和博主一样吗？

小红书穿搭博主李淼为此特地开了一个拼多多质量测评的更新贴。她的账号内容主要是挖掘各个平台的宝藏服装店，粉丝都是更追求性价比和有质量保障的年轻女孩。今年夏天，她发了一条基础款牛仔裙的质量测评，从不同平台购买了三条商品图完全一样的牛仔裙。

在评测视频里，她蒙住标签，把镜头对准裙子的走线、布料和纽扣五金，发现三条几乎一模一样，上身效果和质感也如出一辙。最后她留下了最便宜的那条。这条裙子来自拼多多，价格几乎只有另外两条的一半。

为什么在不影响质量的情况下，在拼多多可以以更高的性价比买到同样的东西？

公益宝贝来了

拼多多上很多商品的价格足够挑战消费者的常识。拼多多是怎么做到的？它靠什么给出这样惊人的价格？

即使没有用过拼多多，你也一定听说过“百亿补贴”的名号。这项诞生于2019年年中的优惠策略原本只是为了服务2019年618活动，后来因为消费者反响热烈，成为拼多多一以贯之的长期策略。

数码3C从2019年起就是重点补贴品类，数码发烧友也是拼多多吸引来的第一批重度用户之一。在豆瓣装机小组，几千个装机爱好者彼此分享自己在各个平台淘主机配件的心得。在一家游戏公司担任主策划的林一非想给自己装一台新的主机，她在豆瓣装机小组码了十几个帖子，在评论回复的高楼里一条条筛选其他友邻的购买记录，发现绝大多数人都在拼多多抢到了最低价，收货之后“都安全下车了”。

“没别的，真的实惠。”林一非趁着双十一一次性在拼多多买齐了机箱、CPU、散热器、风扇等等全部配件，收到货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个一个录开箱视频，“商家也会提醒你注意，这样出了问题也好沟通。”自己拼装一个主机，一套下来加起来大概八千多。“同样的配置要是去找别人装，肯定都要上万了。”双十一还没开始，林一非已经拿着新装的主机打起了游戏。

数码发烧友的需要正好反映出拼多多的优势特点：数码产品对硬件质量要求高，同时购买频率又远高于其他日常用品。买得多又想买得好，就对价格和质量同时提出了高要求。

林一非第一次下单的是风扇，直到安全下车后才慢慢逐渐买齐了其他配件。拼多多的价格力为消费者提供了不断尝试、积累信任的空间。数码3C类产品购买频次高，同一个消费者第一次尝到了甜头，买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多，和消费习惯一起建立的是对拼多多的信任感。

大学时代，双十一也曾经成为同学和同学之间建立关系的热门话题。我们在课间交换彼此的购物清单，分享各自算出来的打折攻略。在那个我蹲守到零点的双十一夜后，第二天早上的口语课堂上，外教甚至以购物节为话题让我们做对话练习，说说自己买了些什么。

那时我大学一年级。九月入学，十一月第一次有了自己是个成年人的感觉。买东西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大人，可以为自己的喜好做决定，也可以对自己的欲望负责。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在消费，而是在理解“人”。

在今年七月的一次采访中，媒体问拼多多CEO赵佳臻，拼多多现在最看重什么经营指标，是每日活跃用户数，还是复购率？赵佳臻的回答是消费者：“我们把消费者体验放在所有指标的最高优先级。”消费者的意思不是数据，而是具体的人：有喜好，有要求，有渴望，有恐惧。

而人是变化的，因而消费也会不断变化。最开始侧重数码3C等核心品类的百亿补贴现在也已经覆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你可以用最实惠的价格买到电脑硬盘，苹果手机，也可以买到新西兰的奇异果，智利的车厘子。

大一的那堂口语课上，外教用国外的黑色星期五来类比双十一。他是一个年轻的欧洲人，问班里每个人大概花了多少钱。我花了1600块，是班里第二多的。外教睁大了他的蓝眼睛：“我想，你们买的一定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买了一些化妆品，过冬御寒的衣服，还有很多口红。博主种草的每一个口红色号都让我心动，立刻加进购物车里。在那时的我看来，它们都是我想要的。

直到今天我才能看出自己的变化。几年过去，几十支口红几乎没有一支用完过。我在今年加入了豆瓣极简生活小组。和小组里超过40万名组员一样，我开始明白被所有人追捧的并不等同于自己想要的。我真的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这个问题的出现指向的是自我探索的开始，就像我最终明白了自己最适合的口红色号是哪一种一样，我明白了我想支付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在所有社交平台，消费降级和消费升级都在成为热词，它们实际上反映的是同一件事，不是潮流而是年轻人的焦虑：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世界的终极问题是“我是谁”，而自我的一部分答案藏在购物车里。一个人的本质往往通过ta的愿望来折射，消费成为我们观察自己的小小切口。

在购物节的狂欢里，我们要做的从来不是对立的选择。智利的车厘子很好，国产的大樱桃也美味。我在春天和夏天买应季的山东樱桃，秋冬来临就选择南半球的车厘子。不是因为谁更昂贵，谁更热门，而是因为我已经明白我唯一看重的是水果的品质，而拼多多能在季节变换中提供最丰富的选择。

我仍然会时常想起18岁时外教向我提的那个问题：“你买的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吗？”我想，我可以买几元的彩妆，也可以买上千元的数码硬件，最重要的是我可以自由地探索自己是谁，渴望怎样的生活。拨开狂欢的帷幕，消费是自我探索的入口，是生活和本我的切面。拼多多不是消费的唯一答案，但它赋予了勇气和信心，去探索属于自己的答案。

*文中李淼、陆雨婷、林一非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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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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