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招募|人真的可以这么快乐吗?
许多人想过不上班,但很难想象不上班之后的生活。
尤其是,当一个人不再需要按时上班,她该怎样度过一天,又怎样度过漫长的一生?
2018年,27岁的徐雯从北京一家杂志社辞职。此后的八年,她再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固定居所。全部家当装在两个背包里,一个20升,挂在胸前;一个68升,背在身后。
她靠一些稿费维持生活,尽可能减少其他开销。她住过两百家青旅,快速地在地图上寻找价格洼地,哪里便宜就去哪里。一年四季的衣服就靠着T恤、卫衣、冲锋衣和羽绒服的排列组合。
她在泰国学泰拳,把自己练成一头牛犊;在塞尔维亚的森林里住上半个夏天;去英国寺庙打工换宿,每天扫厕所、运木屑;在北极圈漫长的夏天里徒步,在亚马孙河的慢船上睡三天吊床,等待一场暴风雨。
更多时候,她只是在一个地方待着,吃饭、睡觉、运动、散步,观察动物和植物。
她说,自己最大的能力,只是应对庞大的无聊。
她似乎真的很快乐。这让我们好奇,也有点怀疑。
我们熟悉一种生活:努力工作,积累经验和财富,为可能出现的风险做准备。
徐雯却在八年里慢慢减少自己拥有的东西。她不再定居,也不再缴纳社保。她很少社交,不再热衷于讨论那些曾经熟悉的话题。她把更多时间留给身体,以及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当然也有现实的烦恼。银行卡里的钱不会一直增长,未来也没有得到任何许诺。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没有打算回去。
最初向徐雯约稿时,我们收到的是一篇充满愤怒的稿子。
我们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快乐的人,依然有很多愤怒需要表达。
后来,她在《正面连接》发表了两篇文章,一篇写亚马孙雨林的经历,一篇写她在世界各地的生活。我们也渐渐认识了这个特别的写作者。
徐雯曾经是一名记者。她熟悉如何进入别人的故事,如何用知识、观念和语言来理解一个人。但在离职前,她已经对这样的工作感到疲惫。
她在新书前言中回忆,三年的记者经历,让许多思想和主义进入自己的脑子。她有了更多认识世界的工具,却感觉自己离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时候在江阴农村长大,她熟悉的是田埂上的马兰、秧苗地里的蚂蟥、初夏树上的野桑葚,以及半夜打在凉席上的月光。她喜欢与这些事物直接相遇。
离开媒体之后,她继续靠稿费生活,却不再希望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思考、表达、写作。她开始重新记录自己的日常。
这些文字后来被新经典的编辑看到,成为了一本书,叫《一个人的地球派对》。
书里有她八年来去过的地方、遇到的人,也有大量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写森林里的萤火虫,写一次普通的散步,写方便面煮粥,写一只和她周旋的蟑螂。
这样的生活与写作,也让我们产生了另一种好奇:为什么一个人的痛苦和愤怒很容易成为故事,而快乐却如此难写?
我们似乎总想从一个快乐的人身上找到不快乐,想知道她是否在逃避什么,又是什么让她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快乐。
在《一个人的地球派对》的前言里,徐雯讲了一个关于爷爷的故事。
2008年夏天,17岁的她和爷爷在江阴老家的村庄散步。他们经过稻田、五金厂,来到一条人工开凿的河边,看着货船往来。回家的路上,家家户户正在门口乘凉、吃饭。
爷爷忽然停下来,问她:“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她没有回答。四个月后,爷爷被确诊为肝癌,第二年去世。
十七年后,徐雯在迈阿密梦见爷爷。他的身体很好,笑得很开心。他们还打算一起去吃火锅。
醒来后,她又想起了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
这些年,她去过许多爷爷一生中没有到过的地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渐渐不再计较人生的意义。
她在前言里写道:“我将时间视为唯一拥有之物,而不是生与死之间的过渡。”
她还想,如果有一天能再次见到爷爷,就把这本书送给他,讲讲过去这些年发生的事。
2026年11月,徐雯的新书《一个人的地球派对》出版。
徐雯将来到现场,和曾经合作过的编辑重新见面。我们也邀请读者认识这个生活在轨道之外的人。
我们尤其好奇那些旅行故事之外的日子。八年里有多少漫长的下午、重复的早晨,多少天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讲述的事情。徐雯是怎么和这些时间相处的?她从中发现了什么,又为什么决定把它们写成一本书?
她的生活本身,已经提供了一个好故事。
欢迎来到现场。
时间
11月14日(周六)19:00-21:00
(活动开始后10分钟未能完成签到的内场读者,将不予保留内场座位)
地点
PAGEONE 五道口店2F
北京市海淀区成府路28号
参与方式
扫码报名
参与方式1:免费名额,报完即止
(仅免费听分享,不含书、饮品)
参与方式2:59元/人
(免费听分享,含原价59元的《一个人的地球派对》新书1本,可参与现场亲签)
参与方式3:28元/人
(免费听分享,享PAGEONE特定饮品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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