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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Talk再感叹下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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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建强//约 5 分钟
昨天的话题没聊尽兴，今天接着写。声明下，我不是什么经济学家，写文章的目的只是谈谈个人感触，临近春节，回望一年，我总有一种时代的纵深感。虽然我们常说不要宏大叙事，但任何个人都无法逃脱时代的大背景，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什么时代中的人，无异于掩耳盗铃。几年前我听吴军讲过一个观点，很多互联网行业的年轻人挣到了比自己父亲、爷爷多几百倍的钱，这并不是说他们的能力就比先辈强很多，只是他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做对了一个选择。现在互联网的高速增长告一段落，也过了试与天比高的年纪，大家再琢磨这句话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时代就是如此重要。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愣歪歪地用上个时代的思维办这个时代的事，相当于卖布不带尺——乱扯。昨天我说大宗消费基本饱和了，高速增长的时代结束了。有同学留言说，老池你这太悲观了，去年我们 GDP 增长 5.2% ，比亚迪、问界、理想、蔚来汽车的销量都不错。看来还需要继续解释。我提大宗消费饱和时，引用了清华大学孙立平的观点。其实这也不是孙立平原创，你要是留意的话，我们国家十九大时，就已经明确提出了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这话虽然听着稀松平常吧，但掰开看，至少有两层意思：第一，高速增长的阶段彻底过去了。第二，高速度和高质量是两码事。改革开放后的 40 年，中国经济保持高速发展，GDP 年均增长接近 10% 。这种增长背后的主动力之一就是昨天提到大宗商品集中消费。但靠大宗商品拉动经济并不可持续。这就像我们考试，有的是简单送分题，有的是烧脑的难题，送分题做完之后，就得去啃难题了。啃难题的阶段就是高质量发展的阶段，调整产业结构，关注核心技术的突破，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所以，说高速增长的阶段结束这观点，并不是悲观，而是客观。只不过我最近看了很多文章么，心生感触，直接用大白话表达了而已。再说回到汽车。是的， 2023 年我国汽车产销规模已经突破 3000 万辆大关，创历史新高。但拆开看结构，主要是出口量增速高。查了个数据， 2023 年，我国千人汽车拥有量约为 233 辆。根据国际经验推算（如下图，源自《中国经济增长十年展望（ 2019 — 2028 ）》），我们当下正处于 200 ～ 400 的中低速增长区间。汽车也快接近饱和了。你可能还会问，那为啥国内这些新能源车越来越贵，还越卖越好呢？我理解他们切的主要还是 BBA 和改善类的群体，说白了就是手里还有钱的中产们。这部分人总量上看，并不大，所以小米汽车发布后必然面临一场恶战。你现在应该回老家了吧，可以看看身边的亲朋好友，有多少人有能力买得起 30 万左右的车。反正我的直观感觉是大多人还在 10 - 15 万的区间内徘徊。大宗消费就是趋于饱和了，这是事实。理解到这一点的话，你也就理解了为什么当下车市和房市的主要客户是改善类群体了。除了大宗消费这条线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变量就是人口。这一点我昨天忘说了，过去这些年，我们享受到了人口红利，但现在，就是面临老龄化和少子化的人口困境。一个村子，年轻人多、人口多和老年人多、人口少，哪个经济好，一目了然，不用多解释。但为什么大家突然就不愿意生了？这也和经济的阶段有关系，从世界范围来看，越有钱越独立越不生孩子，这基本是客观规律了。我想顺着这个问题聊聊观念。观念这东西挺可怕的，我年轻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事情，潜意识里觉得到了年纪就得娶媳妇生娃。可是这两年，特别是 2020 年之后，周遭越来越多的人在思考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孩子这样的问题了。我公司之前一个接近 00 年出生的小朋友，聊起人生规划，人家直截了当地说：这辈子就准备一个人过，轻松自在。我说你还小，这结论下得过早了，没想到她回答说，这问题我还挺确定的。我当时琢磨，这要是我 20 来岁的时候和别人这么说，他们估计会觉得我有点什么问题。到什么时间点，去做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结婚？大家会觉得这问题多少有点无厘头，就像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现在，随着 00 后一代成为社会的主力军，观念就是在变。20 年前，邻居家谁谁要是离婚了，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讲，觉得这事丢人。但现在，人们大多都可以接受离婚这一选项，“过不下去硬凑合，还不如早点离。”离婚不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丑事。疫情三年，最大的影响是什么？它加快了新观念的形成——人们对于大宗商品的消费趋于保守，同时，开始思考怎么更好地生活了。本来随着经济阶段的变化，这些观念也会缓慢形成。但疫情作为催化剂，这一点是所有人没想到的。这两天很多墨友已经回老家了，回去之后，发现和父母关于婚姻、人生等问题根本无法交流。为什么？不也是观念的问题么。中国经历了几十年的高速发展，不同的经济状态下，人们的观念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北京互联网公司的人和陕西农村的人，看起来在一个时代下，但观念却差了几十年。收个尾吧。写这些，主要想谈到时代的切换，以及切换的大背景：大宗商品、人口和观念。前些年去欧洲，和同事感慨，为什么他们能过得那么松弛，而我们总是苦哈哈的。当时得出的结论是人家经济已经发展到了一定阶段，并且欧美人的观念和东亚人不一样。现在，随着发展转入新阶段，我也老听人说：别老幻想宏大叙事了，找个自己的事情做，把日子过好，这就很成功了。希望我们也能朝着松弛和幸福的方向去吧，别总被物欲和焦虑裹挟。马上春节，同事们陆续回老家过年了。墨问便签上线了一个“语音拜年”的小功能。过年期间，或许你可以试试我们的产品，给亲朋好友说几句暖心的话。希望这个小工具能够给他们带来惊喜。另外，如果觉得这篇文章对你有帮助，欢迎加入我们的星球。我觉得大家定期同步这样的信息很有必要，低头走路，抬头看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