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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拱手让出舞台给特朗普,民主党人怒斥其不争气

以下内容为《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原文分析了拜登在权力交接期内低调处理政务的做法,引发了民主党内部的不满和批评。译文根据篇幅需求进行了删减与调整,以方便阅读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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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直有个传统——一个时间只能有一个总统。而现在,这个总统看起来像是唐纳德·特朗普,因为拜登总统已经从公众视线中退场了。

拜登待在华盛顿的时候,当选总统特朗普在12月7日去了巴黎,和法国总统马克龙以及乌克兰领导人泽连斯基见了面。泽连斯基当时正在游说特朗普,希望他能继续提供战争援助。

就在他们会面的同时,叙利亚的大马士革正被反叛武装攻陷。特朗普简短地向记者谈了乌克兰的情况,还在网上发了关于美国在叙利亚利益的评论,说“这不是我们的战争”。但拜登在12月7日那天没有公开露面,直到12月8日才对叙利亚局势发表了看法。这些地区的动荡局势让很多领导人和企业忧心忡忡。

现在,特朗普已经在主导贸易和移民政策,还迅速着手重塑美国政府。虽然他离正式上任还有六周,但那些曾经在华盛顿或白宫最批评他的人,现在大多选择袖手旁观。

这让很多民主党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觉得,拜登和民主党领导人花了几年时间把特朗普描绘成对民主的威胁,可现在却在权力过渡期里留下了沟通和政策上的真空。这些人批评民主党高层没有抓住机会,反对当选总统提名的一些人选,而这些提名可能是特朗普报复性政策的一部分。

“我们不该被束缚住,反而要更加果断。我们应该站出来,大声反对这些灾难性的提名人选,”华盛顿州州长杰伊·英斯利说。

民主党内的进步派更是怒火中烧:“这是民主党政府中最无作为的跛脚鸭之一。真是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进步派组织“正义民主党人”的发言人乌萨马·安德拉比说。他觉得这导致特朗普在没人挑战的情况下赢得了公众的注意。

12月4日,特朗普在海湖庄园招待了加拿大总理特鲁多,还和墨西哥总统谢因鲍姆开始了外交活动。他的内阁和高级职员提名宣布得也特别快,占据了新闻头条,逼得议员们同时应对多个提名,包括一些让共和党人都头疼的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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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低调表现和奥巴马在2016年应对特朗普当选时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时,特朗普要求政府否决一项联合国安理会批评以色列扩建定居点的决议,但奥巴马没有理会,还允许该决议通过。他的副国家安全顾问当时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话:“一次只能有一个总统。”奥巴马还在选举后召开了一场白宫新闻发布会,而拜登到现在都还没这么做。

对一些民主党人来说,拜登放弃了这个权力过渡期。他们认为,这反映了民主党一个大问题:无法向那些通过社交媒体获取新闻的选民传递清晰一致的信息。这对一个刚刚经历了总统选举失败和失去参议院多数席位的党派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拜登赦免了他的儿子亨特,然后就去非洲访问了,而不是亲自出来讲民主党的立场,告诉大家特朗普对司法系统构成了威胁。这种威胁不仅仅是对他儿子的,还可能影响一大批公务员,甚至是特朗普眼中的“敌人”。(更糟的是,拜登在非洲访问时,也没有按惯例召开新闻发布会。)

当11月13日特朗普到白宫访问时,拜登亲自接待了他,还礼貌地说了句“欢迎回来”。这种友好姿态本来是为了展示民主党对政府连续性和民主规范的承诺。但一些民主党人本来希望他能趁这个机会公开要求特朗普尊重司法部和其他机构的独立性。

“多数选民甚至不知道卡什·帕特尔是谁,也不知道马特·盖茨或图尔西·加巴德是谁,”民主党进步派的战略家瓦利德·沙希德说。他指的是特朗普提名的联邦调查局局长、情报机构领导人以及失败的司法部长候选人盖茨。“但如果拜登总统愿意谈谈这些人,更多美国人就会知道……想赢得注意力的战斗,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到选民面前,向他们解释这些事情,而拜登总是选择不这么做。”

副总统哈里斯在败选后的讲话中承诺会继续“为这场斗争而战”,但从那之后,她基本上保持沉默。她跑去夏威夷度假,回到华盛顿后也只是在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国会山的民主党人也没怎么行动,去塑造选民对新政府的看法。比如,加州众议员亚当·希夫,他刚当选为参议员,但他的竞选团队这周散发了一篇报纸文章,标题是:“当选参议员亚当·希夫不想谈特朗普,他想谈经济。”

对一些民主党人来说,拜登和党派领导人在这个时候表现得低调一点,暂停一些动作以制定更深思熟虑的应对方案,是一个可以理解的选择。但即便如此,有些人还是认为,民主党应该利用拜登剩余的任期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制定政策和影响公众对新政府的看法。

“反对特朗普的主张,不是靠愤怒的推特,而是要让大家看到他的政策对中产阶级的实际影响,”民主党战略家杰西·弗格森说。不过他也提到,民主党应该告诉选民,特朗普的普选胜出率其实只有1.5个百分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大优势。“我觉得,强调这一点很重要,能打破特朗普所谓‘获得选民授权’的说法,因为实际结果很接近。”

实际上,虽然特朗普的胜利差距不大,但他获胜的范围却相当广。他拿下了所有的摇摆州,还在传统上支持民主党的黑人、拉丁裔和年轻选民中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一些民主党人仍然对选举结果感到震惊,部分原因是他们还没弄明白,接下来的2026年中期选举该传递怎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