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养鸡
昨天,鼠夫人应约与闺蜜进行了长时间的通话,就当前的热点问题——集采国产仿制药“血压不降、麻醉不睡、泻药不泄”现象,进行了严肃而深入的讨论。
鼠记在临时抱佛脚大力度做保健操的同时,竖起耳朵听了几句,感觉心有戚戚,也参加了后续的讨论,择要记录下来,以飨读者朋友。
电话中,鼠夫人的闺蜜首先就“麻醉不睡”问题发表了自己的建设性意见。她严肃地说:可不可以考虑用针灸把人麻睡?
鼠记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八十年代的电影中,干部们面对老黄牛一般任劳任怨的百姓,常常用感叹的语气说出一句经典台词:多好的人民啊。鼠记听到闺蜜的上述建议时,脑子里第一时间涌现出的,就是这句台词。无他,古语云:闻鼙鼓而思良将。如今,在国产仿制药质量失守的危急关头,没有怨天尤人,首先想到的,是用祖国的传统医学共赴国难,这不是当代的梁红玉是啥?
面对的闺蜜的建议,鼠夫人则另辟蹊径,她倾向于苦练内功,争取做到尽量不去麻烦医院。她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专研一本按摩穴位方面的书,这本书是一位老记者根据自己的切身体会写的,据老记者自己说,通过按摩穴位,他已经根治了自己的多种顽症,如今已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鼠夫人表示,准备买一本送给闺蜜,用来做“麻醉不睡”时代救亡图存的利器。
鼠记为鼠夫人与闺蜜在危难来时抱团取暖的精神而感动,但对于鼠夫人与闺蜜的思考深度,却不能不感到由衷的遗憾。考虑到鼠夫人的闺蜜还是北大国际政治系出身,这种遗憾之情就更强烈了。
鼠记向鼠夫人讲了自己的听后感,鼠夫人颇不以为然,她质疑鼠记:你只会批评,可有啥建设性的意见吗?
鼠记闻言窃喜,朗声作答:养鸡!
养鸡?被焦虑限制了想象力的鼠夫人,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表情极为凌乱。鼠记于是详细地向鼠夫人阐述了以养鸡来应对集采药所带来的焦虑的可能性与可行性。
简单地说,就是利用自家阳台,养上三五只鸡,等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用上个世纪风靡伟大祖国的鸡血疗法,一举破解医药难题。
其实,养鸡这个想法算不上鼠记的原创,而是借鉴了一个医药媒体人的创意。几天前,这位同行在视频中科普了鸡血大法,并深情地回顾了上个世纪鸡血疗法在中国大地的盛况。当时,各地大医院里挤满了抱着公鸡排队打鸡血的人,医院的地面上鸡屎斑斑,虽然后来打鸡血疗法被气功疗法所取代,但中国人民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必将极大地鼓舞当下因集采药问题而愁肠百结的韭菜们。
“回望历史,没有原研药,也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回去打鸡血!”这位媒体人铿锵地安慰大家。
然而,打鸡血的前提是要有鸡呀。以吾国老百姓深厚的抢购之功,可以预见,到时候一准会出现鸡源断供问题,所以,鼠记在这位医药媒体人视频内容的基础上,更上层楼,提出自家养鸡这一未雨绸缪之策。
想象一下,就像当年电影《地道战》中说得那样,神州大地上村自为战,人自为战,都积极投身于养鸡事业,何愁鸡不够用?何惧麻药不睡?
鼠记的话音未落,鼠夫人的目光已经深情地扫向阳台,显然是被鼠记的话打动了。
鼠记此刻则已思接千载,脑中浮现出一幅鸡犬之声相闻的都市田园画面,同时很正能量地猜想:没准,其实咱是在下一盘刺激中国养鸡业发展的大棋?
孙立平先生在谈集采药的一篇文章中说,因为集采药问题,他的朋友中已经有人在考虑移民了。鼠记认为这种消极逃避的办法并不可取。坚守祖国的土地上,积极投身养鸡大业,才是人间正道。
《孙子兵法》中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其实,对于老百姓来说,药,而不是战争,才是真正的大事。就当下而言,鸡者,才是国之大事。
何以解忧?唯有养鸡。
有道是:
正待佳节洗尘劳,忽闻医者急吹哨。
有人出计安天下:举国大兴养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