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之后，我没有给公司设定一套价值观，这多少有点像创业公司中的异类。当然，这不是因为价值观不重要，而是我认为那种把很多绝对正确，又形而上的大词放在一起，让大家遵守的感觉，多少有点压迫感。
所以，这事一直拖着没推进。说到底，我骨子里讨厌大词。
但我从未敢在文章中写过自己的这些实践，因为很少有公司这么干，并且咱的创业公司还没取得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功，宣扬这种范式也没有充分的说服力，反而容易引起很多争议。
最近，我不是一直在写 Dia 浏览器嘛，那天看它的官网时，好奇的点进 Values 菜单看了下，发现出创始人 Josh 对价值观的理解和我非常像。我特激动，像遇到知己一样。Josh 这样写道：
公司价值观让我感到不自在。至少这是我迟迟没有把它们写下来的原因。让我不舒服的，主要是它的空洞和规范性。那种告诉别人该如何表现、该怎么做事的自负感，以及如果没说得恰到好处就会引发的愤世嫉俗。
这不就是我曾经的想法吗？
说来惭愧，知道 Arc 浏览器这么久，我居然没有看到这个网页的内容。虽说没有价值观，但一群人聚到一起，怎么做事，怎么协同，鼓励什么，否定什么，这本就已经是价值观的隐式表达。
Dia 和 Arc 背后的 The Browser Company 如此，我们这家小创业公司也如此。
The Browser Company 对于团队价值观的阐述，是我这些年来，见过最为通透的。他们强调热情，强调产品和用户之间的情感连接，这些都是当下互联网产品少有的。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 KPI、增长之类的叙事。
最近几周我一直在深度使用 Dia，真切能够从产品中感受到这个团队确实是在认真踏实做事情。他们往产品中，倾注了自己的真情。
今天，我想给你翻译下这篇博客的内容。Josh 说，他想探讨下他们要创造一个怎样的工作环境。嗯，这个表达很精准，像极了我的嘴替。我借助 ChatGPT、文小言、Gemini、Dia 这四个工具，完成了本次翻译。以下为具体内容。我仍然对“公司价值观”这个说法感到不适，我们换个方式来谈论它——公路旅行。1、我的第一次公路旅行是一次家庭公路旅行。那年我们放弃了每年一度的家庭夏季度假，转而开车沿太平洋海岸公路南下，从温哥华出发，一路向南行驶。最终我们转向内陆，抵达终点——位于墨西哥边境的亚利桑那州圣佩德罗山谷。2、坦白说，当时 13 岁的我，并没有理解“公路旅行”的意义。我不清楚为什么不选择其它更快的交通方式。3、我坐在雪佛兰汽车的后排座位上，为了避免晕车，从温哥华到旧金山的第一段路，我几乎全程都在睡觉。突然，在嘈杂的收音机声音中，父亲大声叫醒我说：“还在睡？天啊，孩子，我带你来看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你居然在睡觉。在路上，本就是旅行的一部分！”4、后来我才理解，“对路途的热情”其实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情绪和内在动力，是人们“在路上”时所拥有的独特状态。对我父亲来说，这种热情意味着自由和可能性——你可能会遇到什么人，又会发现什么新鲜事。父亲在车里放着摇滚歌手 Todd Rundgren 的音乐，然后时不时停下车来，去路边的牛肉干店了解照烧酱是怎么做的。5、这种情感非常适用于创业打造软件。当然我不会说我们是在追求“对路途的热情”。但确实存在一种激情、活力或热忱——随你怎么称呼——你们每个人来这里时都带着它，也是它驱使你们做你们正在做的事。6、简单来说，这种真诚投入是一种内在的驱动力。不是你想做什么的动机，而是你内心深处那种让你整个人兴奋起来的动力，强烈到仿佛眼睛里都能闪现出一点魔力。7、这种动力往往是天生的，而不是可以教出来的。不是每个人都有，也没关系，但我们会寻找那些无法忽视、拥有它的人。8、举个真实的例子，很多人都谈到，你的同事们做事时那种不可替代的“精神”，特别是他们的“细致”和“用心”。这反映在他们对细节的关注上（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细节，而是那些能从中获得乐趣的细节）。正是这种东西驱使你们对他人忽略的细节投入热情和执着——这就是“真诚而炽热的投入”。9、换句话说，关键并不是你在追求什么，而是你以什么方式去追求——以及为什么？这份执着与热忱来源于哪里？就像每个人对“在路上”的热情来源不同，所以这种投入的表现形式也不尽相同。几乎可以说，“真诚而炽热的投入”必须由一个人的独特经历和感受来驱动。对工作投入的自豪感来自于那份个人联结。10、这当中也包含一种不屈不挠和拼劲，是那种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的坚持。但与此同时，也有真心的喜悦，哪怕不完全是快乐，至少也是发自内心的欣赏。11、我需要说明下，“真诚而炽热地投入”并不等同于加班。它绝对不是要求人们延长工作时间，而是关于你如何“出现”、如何参与。12、我总是想到你们中一位说过的一句话：“人们在工作中找到乐趣；在细节中找到乐趣。他们热爱所做之事，同时也热爱他们面对这件事的态度。”这就是核心——触及“对本身之事的热爱”——无论那件事是什么。这就是“真诚而炽热的投入”的精髓，也是我们最值得庆祝的地方。1、请想象一个画面：我妈妈正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张很大的加利福尼亚州地图。我们家有个心照不宣的传统，尤其在旅行中，大家都不愿完全依赖谷歌地图。谷歌地图可以找到从 A 点到 B 点的最快路线。但问题在于，我们还想找到塞拉山脉以西最棒的路边玉米饼。显然，走 10 号州际公路是远远不够的。2、我们时不时会这么做：从高速公路上拐出来，寻找一条替代路线。就像这次找玉米饼一样，通常是因为另有更值得去看、去吃或去经历的东西，而不仅仅是尽快抵达目的地。我更喜欢这种旅行方式。因为如果旅行时只能走常规路线，那旅行就会失去意义，变得无趣。它会让我们变成游客，永远停留在已知和舒适区。3、那么，我们该如何在旅行以及在工作中，避免成为这样的“游客”呢？我们该如何挣脱那种靠 Google 地图指引、永远只走熟路的惯性？我们如何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尝试另一条路线，带着足够的胆识去思考得更远更广，同时又保持足够的谦逊，把在那途中发现的东西带回来？4、对我们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具体。在你开始任何一件事之前，请先停下来，问一问：“可能会是什么？”腾出空间来打破日常的惯性，然后持续深入地思考它。真正地思考。大胆地去梦想一下。或者用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Toni Morrison 的话说：“先做梦，再思考。”从其他地方汲取灵感，让我们所做的事、我们做事的方式具备多维的视角。作家 David Foster Wallace 曾很好地总结了这种心态：“我原以为绝对正确的东西，有很大一部分其实完全错误、甚至荒唐。”他时刻提醒我们，很多事虽然看起来“本来就该这样”，但其实未必非得这样，更不代表这样就是对的。6、“可能是什么”，也不仅仅是一种心态，更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提问方式，用来打破我们对某事应当如何、不应当如何的先入之见。它可以帮我们尽可能的清除思维上的预设——因为那正是我们最具创造力的时刻。村上春树在《当我跑步时，我谈些什么》中写过一句句我很喜欢的话：“如果不手执钢凿孜孜不倦地凿开磐石，钻出深深的孔穴，就无法抵达创作的水源。”1、每个人身边都可能有这么一个人——你喜欢他，大部分时候喜欢和他在一起。但千万别跟他一起坐副驾驶去公路旅行。因为不知为何，旅行时他最糟糕的一面总会暴露出来。通常是因为他既不能容忍模糊不清的情况，也不愿承认自己错了。这种人一起旅行实在没什么乐趣。2、换到工作的语境来说，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在面对新鲜事物和不确定性时，反而表现得最好的人。他们敢于直面那些充满未知、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3、比如我父亲，他就是这种人。与其说那是他的性格，不如说是一种深入骨子里的做事方式。他总是风风火火地穿梭在一个又一个路边小镇，挖掘出那些最值得一看的、最精彩的东西。想象一下场景：车子会猛地一停——可能是在萨克拉门托、也可能是在弗雷斯诺，或者是在加州卡贝松这个只有 2,225 人的小镇——他就立刻跳下车，选个方向径直冲出去。“我们只有三个小时！这地方还有一大堆要转的呢！”4、他每次会往哪个方向冲出去，永远都是个谜。我们甚至还玩起了打赌游戏。“我赌五块钱，他肯定往正东走，然后在那个红绿灯那里左转！”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用这种“实验式”的方式去行动，关键就在于——你得先出发。是什么驱动你往哪个方向走？可能是直觉，可能是观察，或是两者混合，甚至完全是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而这正是最让人感到自由的地方，尤其在我们做事的时候。一开始根本没有所谓“正确的方向”，真正的技巧，是在过程中不断微调和修正。你可以这样想：“根本没有所谓的错误，只有等待你去探索的新路径。”我父亲就特别擅长这一点，主要是因为他太会跟当地人聊天了。去哪、玩什么、错过了什么——他全都能问出来。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他可以坐在酒吧里，十分钟内就拿到调酒师邀请他去阿卡普尔科度假屋的邀请。我父亲在观察时是真正在“看”。哪里有聚集的人群？哪个跳蚤市场的摊位才是真正的“好货”？谁是那个在小餐馆里掌握全部信息的人？而这在不同时间、不同人身上看起来各不相同。有时是广度——比如我们绕着萨利纳斯城绕了一整圈。有时是深度——比如我们在蒙特雷南部一个路边摊上试遍所有辣酱，只为挑选出最棒的带回家。关键在于，永远不要提前排除任何可能性，哪怕它是新奇的、奇怪的、从未尝试过的。只要你动作够快，一切皆有可能。6、也就是说，你做的事情越多，和人交流得越多，收获也就越大。但说到底，这根本不是个算法，而是一种心态和姿态——一种既执着又真诚的劲头，同时还带着一点探索时的兴奋感。仿佛在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值得发现的东西，我要是不好好搞清楚，岂不是白来了。”最难拿捏的地方，大概就在于：你既不能太谨慎，也不能太自信。你要卡在两者之间，去找到那种特有的好奇心，而这好奇心里最核心的成分就是谦逊。是那种走进一个陌生环境或遇到一个新问题时，愿意坦然说出“我不知道”的谦逊——但我们可以一起弄明白。因为在我们的工作中，新问题几乎每天都会遇到。而一旦你敢说出“我不知道”，就会发生一连串原本不会发生的事：比如你会立即开始动手，而且开始得更快、更广；你会对你即将发布的东西反复思考两三遍，认真权衡它可能带来的影响。同样重要的是，你会改变你与他人——无论是用户还是同事——互动的方式。更值得强调的是：你会有意识地邀请尽可能多样的声音参与讨论。当这些不同的声音发出时，你会认真倾听，真诚地看重和尊重他们的意见，并让他们知道你在意他们的观点——因为你很清楚，没有他们，你根本无法走到今天。1、父亲特别喜欢讲这样一个故事：他小时候和祖父一起沿着同一条路线横穿莫哈维沙漠。那是 1968 年，家里正从不列颠哥伦比亚搬到东部。他俩开着我祖父的 1963 年款 MG 双门跑车，临时决定绕道去亚利桑那州的胡奇卡堡——我祖父小时候长大的骑兵营地。据他说，我祖父有个习惯，就是收集海水。他坚持在每个沿海小镇和观景点停下来，用他随身带的一堆玻璃罐装海水。回到纽约后，他每天早上都会用这些海水洗脸。他们路上另一个重要停靠点是南加州床垫公司，在那里，他们打算把跑车的后座改造成一个临时的露营车。这是他在去泽西海岸的夏季旅行中练就的技巧。这样他们俩可以轮流开车，另一个人则可以在后座小憩。要知道，那时我父亲才十三岁。我说这些，是为了帮你脑海里描绘出画面：后座是床垫，玻璃瓶咣当作响，一个 13 岁的孩子坐在驾驶位。我的画面像是《赌城风情画》中那样，他们飞驰在盛夏的沙漠里。2、父亲最爱讲的片段，是他们在 66 号公路中段、莫哈维沙漠深处突然中断旅程的那一幕。他从“后座小睡”中惊醒，发现床垫被尿湿了，牛仔裤也湿透了。“十三岁时我能独自开车走太平洋海岸公路，却没法不在沙漠里中途上厕所。”天气酷热，太阳毫不留情。他们离最近的补给站还有几英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床垫从后座拽出来，扔到路边。祖父用珍贵的海水冲洗床垫，再脱下衬衫擦干。一切能做的都做完后，他们只能等太阳把床垫晒干。祖父点上一根烟，递给他一根，然后打开收音机。“别道歉，孩子。我们一起上路，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互相负责。”3、当然这个故事的重点，不是“尿床”的尴尬。我觉得它很好地传递了与他人“同行在路上”时的那种相互依存。就像我们现在一起创业时所经历的那种亲密。它需要一种特别的责任心。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为了整个团队的成功而努力，甚至优先于自己的工作。换句话说，是让别人变得更好。不是说要牺牲自己，而是带着“水涨船高”的意识去做事。这不是一场零和游戏。4、我认为可以把这种关系视为你与团队成员之间达成的一种“社会契约”。一方面，它意味着你给予他人的尊重。“为团队负责”意味着你愿意投入心力，去相信他人身上尚未被激发的潜力，愿意帮助他们成长。具体来说，这意味着在沟通中要坦率诚实，尤其是在困难时刻。否则就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你要帮助别人看到他们自己看不到的东西——成长的空间，甚至是尚未被发现的天赋。你的任务是发现它，然后让他们坐上驾驶座，在合适的时候，踩下油门。5、直白地说：哪怕你是世界上最有才华的人，如果你不关心别人能不能变得更好、有没有成功，那你也无法在这里真正立足。我们最关心的问题从来不是“你自己成长了多少”，而是“你帮助别人成长了多少？”更进一步说，是：“你让团队整体变得更好吗？”6、同样的，如果你不愿意给别人足够的发挥空间，那你自己在这里也很难有好的发展。因为你能获得的，正是你愿意给予的——比如那种可以随心所欲装满一排玻璃瓶的海水、把一辆 68 年的跑车改造成露营车的自由度。如果你不愿意给予别人充分的创意自由，你也会难以生存。因为你得到的正是你所给予的：别人也会让你有充分的创意自由去装满玻璃瓶的海水、把跑车改造成露营车。人们需要这种自由，才能做出最好的作品。7、“为团队负责”从来不是在施加压力，也不是要让谁背负责任的负担。它就像“真诚而炽热的投入”一样，是一种很难靠培训教会的东西，更多时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那种主动承担的本能，愿意付出、愿意查清楚、愿意为团队的整体成功和身边人的进步出一份力。说到底，所谓“为团队负责”，最真实也最有力量的时刻，是我们彼此不只是同事，更是一个个真实的人。当有需要时，我们也愿意在人与人之间的维度上，为彼此挺身而出、彼此承担。归根结底，我们在这里真正打造的“产品”，其实就是彼此。1、我们已经聊了很多关于公路旅行的事情，也聊了它和创业之间的关联：带着真诚和热情投入其中；放下固有期待，才能走得更远、更广；和同行的人一起创造，最终你们一起创造出的成果，会远远超过每个人单独努力的总和。2、但即使你做到了这一切，你怎么知道你做得对？或者说得不那么绝对，怎么知道你对得起这件事？3、公路旅行没有清晰的终点或分段，就像一段流动中的旅程，总是在路上，所以很难评判结果。它总是通往下一个目的地。就像任何缓慢、需要深思的做事方式一样，它更注重过程，没有一个明确的终点告诉你“这一切是为了什么”。4、归根结底，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被触动。至少我是这么看的。或者换句话说，你曾在多少个时刻、以多大的程度，看到、经历或见证了一件让你真切感受到自己鲜活存在的时刻。5、当我们终于抵达瓦丘卡堡时，父亲执意要赶在日出时分让我们初睹它的真容。他说唯有破晓那一刻，晨光漫过山脊的模样，才能像他当年那样看见这片土地在维度中苏醒——嶙峋的山体突然被光刃切出千万道褶皱，沙砾在明暗交界处簌簌震颤，某种深埋心底的悸动就这样被骤然唤醒。若是错过日出时分，这里就只是荒漠一片。所以，在七月初那个干燥而酷热的早晨，我们爬上了亚利桑那南部的一座山，看着太阳升起，把沙丘染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色彩。嗯，他说得没错。6、我们构建软件的过程，本身就是创造一个让他人有所触动的契机。它不一定要多么宏大，我想我们永远比不上沙漠里的日出。但也许，我们能让使用它的人会心一笑，看到或者意识到他们之前未曾注意到细节。你们中许多人早已深谙此道。那些精心雕琢的细节，都是你们留在数字世界的指纹，你们让这些印记让冰冷的程序有了温度，让用户感知到屏幕另一端，曾有带着温度的人在此倾注 I’m 、过真心。7、就像我们一位同事曾经说的那样：“我们始终将产品视为献给用户的礼物。归根结底，这是一次情感交流。”一切的一切都从这一点开始。说真的，我们也不需要把这件事搞得太复杂。8、在我们的行业里，人们常常被那些过于生硬的、关于理想主义和快速增长的叙事所淹没。这些叙事让人不安，它们缺少人性的温度。当我们能让用户产生情感共鸣，有所触动时，我们就在“所有这些”之间开辟出了一个不同的空间。这个空间更加柔和，没有那么多尖锐的棱角，在这里，软件甚至不必让人觉得它就是软件。它可以是有趣的，它可以是好玩的。因为正是这样，我们才会在其中找到归属感，像在“家”一样自在。毕竟，如今我们在网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不论是好是坏。对我来说，如果互联网的发展缺少了这些东西，我会觉得它是不完整的。9、与大多数做法相比，“让用户有所触动”本身并没那么严肃。我们只是试图让这一切变得更有趣一点。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它其实是对我们所做的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它要求我们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融入到每一次创作中。这种付出，并不轻松。说白了，我们正在做的事，很难。而我们也真的不知道它最终会不会成功。我们当然相信它会，我们也会全力以赴。就像用凿子一下一下地砸着岩石，直到敲出那个灵感喷涌而出的地方，直到那些零散的碎片开始拼成完整的图案。但如果哪天你忘记了其它一切——或者我们真的搞错了方向——那至少，记得这一点：趁我们还能这样做的时候，趁现在——让用户有所触动。
池建强约 15 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