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广府双皮奶、炸牛奶,汉族还有牛奶做的传统菜肴吗
在中国传统的人类学表述中,牛奶,常常与游牧文明绑定,包括西藏酥油茶、蒙古奶茶、满洲乳酪、白族乳扇、新疆酸奶疙瘩在内的各种奶制品,都被视作少数民族的特色饮食。
除了岭南边疆少数地区的炸牛奶、双皮奶之外,传统汉族的餐桌上,几乎没有以牛奶作为食材的名菜。
在游牧-农耕二元对立的传统学术框架下,牛奶,与农耕无缘。
但一个悖论是,游牧文明的主体财富不是牛,而是羊;相反,在农耕社会里,一直牛担任着核心生产力的角色。历史上,游牧区里牛的保有量,未必比农耕区与更多。
明明有很多牛,但就是不喝牛奶?中国的牛奶文明,是如何落后的?
2016年,米其林指南首次登陆中国大陆。
作为一张有历史、有背景、有国际公信力的榜单,那一年,米其林获得了中国大众最高规格的关注。第一家上榜的三星餐厅唐阁(T’ang Court)成了后来几年中式高端餐饮的标杆;而获得二星的喜粤8号,则因为当时人均48元的价格而被踏破门槛,一时之间,成了大小网红们争相打卡的上海新景点。
与之同时,中国本地的各类美食榜单也如雨后春笋一样地冒了出来。2018年,美团发布的黑珍珠餐厅指南,是美食榜单中国本土化的旗帜之作,从此以后,米其林上星、黑珍珠上钻,成了无数中国餐厅的追求。
然而八年后,包括米其林中国在内的,简体中文世界最新发布的美食榜单,甚至连让人点开查阅的兴趣都没有。
为什么现在的美食榜单,越来越无聊了?
食味艺文志的号主魏水华是我们的好朋友,也是为数不多我们坚持打开的公众号。
正如食味艺文志的slogan:读万卷书,吃万里路。
美好的食物固然有口皆碑,但难吃的食物里,可以看到更多历史的、地理的、人类学的博弈与流变。
魏水华还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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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全国各地的松茸如潮水一般汇聚到这座横断山区深处的城市,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打上“香格里拉松茸”的标签,并以奇货可居的姿态销往全球。其产业规模之大,哪怕和大名鼎鼎的“洗澡蟹”相比,也未逞多让。
而各路“美食家”也闻风而动,与商贩们斗智斗勇。通过一系列近乎行为艺术的“品鉴”,以及一堆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形容词“金属味”“杏仁味”,鉴定松茸是否是地道的香格里拉产出。
是什么时候开始,“香格里拉“成为松茸界最值得标榜的标签?产自云南迪庆香格里拉的松茸,真的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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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番茄与中国菜格格不入?
至今为止,中餐里的番茄依然是一种极端平民的食材。鸡蛋炒西红柿、雪山盖顶(糖拌西红柿)、西红柿鸡蛋汤,是中国人不论地域、不论年龄、不论阶层,人人印象深刻的家常料理。
但除此之外,川鲁粤淮扬等经典大菜里,番茄几乎绝迹。少数如“松鼠桂鱼”“沪式猪排”那样,作为油炸菜的浇汁、蘸汁;或者与牛肉、豆腐、土豆等一起入炖汤,隐隐约约,都能看见“西食东渐”的影子,而非原发中餐。
重口味正在毁了中国人么?
明末以来,辣椒迅速攻陷川渝地区的江湖,并以一种席卷山河的气势,在川、鲁、粤、淮扬几个大菜系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即便是文人气最浓、特别注重清淡饮食的淮扬菜,也视辣椒为祛腥利器,以少量辣椒遮蔽水产、水禽中的气味。
这种味觉的变化,和明帝国皇室发轫于社会底层有关,和资本主义萌芽之后百姓大众的自我意识觉醒有关,也和15世纪之后航海技术进步、世界被打通有关。总之,它可能让士大夫们觉得斯文扫地,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则是市井的胜利、庶民的胜利。
重口味的本质,是人类自身对氨基酸、糖、盐的生理性需求,对辣椒素、葱素、蒜素和其他植物芳香物质的嗜好性需求。抛开健康问题不谈,人们变得重口味,就是人们开始正视味觉需求、自我需求的人性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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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的荒漠里,北京与杭州为何能不期而遇?
每一位真正的吃货,必定也是美食江湖的行旅者,美食世界的质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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