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问川

你那么努力,到底图什么?

认识了个新朋友,他是我这两三年里面聊天下来觉得为数不多活得非常自在的人。

我跟他聊天两个小时里面,他笑了几十次,就一直乐呵呵地在笑。

他真的是开心,就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不是假笑的那种。

我说为什么你这么开心啊?

他说他就是很开心啊,就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的运转着。

你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很多人其实并不幸福,大家都会在盯所谓的进线、转化率,以此得多大多大的业绩诸如此类的,或者说每天都死在直播间里面。

但他不是,他从来不盯转化率。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面,做教育的第一性原理就是学员要成功。

如果培养100个学员,100个学员都成功的话,是不缺生源的。

他非常走心,他不看账本,不看数据,全凭自己的发心做的事情。

比如说发现学员不对劲,条件不吻合,他会直接拒绝学员,说这个人我不收了。

比如说他的产品定价,还挺高的,我说你为什么定那么高价的产品?他说当时就是一拍脑袋,我觉得我值这个钱,那就这个钱吧。

我说,那这样不会因为价钱过高,拒绝掉很多人吗?

他说是会,但是呢,我自己开心比较重要。

就我觉得这市面上会有两种流派。

第一种流派是一种运营流,就是会各种算计。

比如说一个月要出多少素材,投流多少,进多少线,转化率怎么样,roi多少,要去做这做那,做很多运营动作,把它变成一个商业行为,变成一个模板化的、公式化的、SOP化的,能持续在跑的业务线。

而第二种呢,叫做走心派,就是万事随自己。

开心的时候就直播,不开心的时候就不上播,从来不勉强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第二种人活得比较自在。

我经常说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很多人很可怜,因为他一直死在直播间。

我过去在22年还是23年的时候,一年直播了两三百场,但我觉得那一年我是不幸福的。

我记得我每天晚上11点钟开车回家的时候很累,都是咬着牙才开车回家的。

那时候发誓要改变这种生活。

后来我改变了,我一年可能就直播个大几十场。

因为我觉得直播是非常消耗精气神的,

就你整个人缺乏了对世间万物真实的感知,就只活在直播间那个虚拟的空间里面,面对着冷冰冰的网络上的头像和昵称,少了非常多的真实的正向的物理反馈。

但他不一样,他是那种,我开心我就做,不开心我就不做。

从来不为难自己。

第二个,他跟我说,他觉得南方的城市,大家都在用薪酬驱动人,但他们家是要用文化驱动人。

他要让他的员工感受到骄傲,感受到做这件事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有时候钱不钱的只是附带的产物,但重要的是他们做这件事情感受到有成就感,感受到这有价值,更加重要。

我觉得随着小红书和抖音的兴起,有一波流量红利,让很多人赚到了钱。

但很多人其实并不开心,因为他们现在赚不到当年那个钱了。大家都在掉的时候,没办法维持当年的高光时刻,就会怀疑自己,或者说就很内耗、很焦虑。

但我觉得这个朋友他非常的快乐,因为他活得很通透。

想起之前看到一段话

“你见过哪个活得开心的人,总是指责别人?你见过哪个活得通透的人,总是争着对错的?幸福的人忙着感受生活,因为他的注意力在享受上,而不是在审判上。通透的人不争对错,因为他知道对错是立场,不是真理。”

我跟很多人交流过,很多人会把自己做不成事,或者做成事不够大会怪罪于说团队不给力,或者说诸多限制的原因。

但我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到这些,我感觉他身上真的是有种爱,就是那种爱是覆盖到跟随他的众多小伙伴们,就是一个大哥在撑起一片天的感觉。

他在很努力地去托举别人。

正常的公司孵化IP的时候,都会签什么账号归属权,他从来不签。

他觉得就这样吧,大家干就完事了,走就走,没关系,那也祝福你一路坦途。

这样的后果是,我跟他聊天的两个小时里面,没有一个人敲他办公室的门。

当我在跟另外一个创始人聊天的时候,两个小时里面至少有十几波人进来敲他的门,需要他去做决断。

我觉得不同的创始人带有不同的基因去管理团队,这个文化影响了整个团队。

他说世界上能成事的就两种人,有匪气的书生和有文化的流氓。

我们现在看到很多人都是前者,他也算是。

他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真的算是个理想主义者,这点我认了。

就这么多年来,他身上还没有带那种铜臭味。

我说我一半一半,本质上来说我还是一个书生,没有太大的进攻性。

真的,中国之大,足以在各行各业不同的土壤里培养出不一样的花。

我觉得这棵花也好,这棵树也好,给了我还蛮大的启发。

就做人遵从自己内心多一点,活得不拧巴,不用强求自己,不用强求一个结果。

那些最终的结果所化为的金钱与名气之类的报酬只是附属之物。

如果你遵从自己内心,那你做这件事情的过程就是快乐的,而不是要乞求,那个结果带来快乐。

因为结果不可控,如果那个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就会很伤心。

但过程可控,只要你是喜欢的,那你做的时候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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