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周年新品(1)
我们将咖啡种子-开花-果子-果皮-果核这个过程具象到一份可以喝的产品中。它有咖啡豆,分为了手冲咖啡和意式咖啡版本;它有咖啡种子开花结果后果子的那层干燥过的果皮。
抹茶起于点茶。
热水冲点,茶筅击拂,细腻泡沫浮起;一片茶叶被研成细末之后,重新进入水、空气和人的手中。
走川南抹茶,是初春时节,我们在屏山县双峰村蜿蜒盘旋的山路之间,与这一片川南茶园的相遇。
它是把川南山地茶区里鲜绿、柔苦、深鲜与清爽,揉进今天咖啡与茶饮里。
我们咖啡人视角下,对“鲜”的一次共同理解。
休种了70多年咖啡。
从他在英国完成学业回到肯尼亚,帮助父亲打理家庭农场开始。
与休的相识,缘于2026年2月拜访我们在坦桑尼亚的多年合作伙伴 Neel.
Neel 是坦桑尼亚 Gaia 庄园的第三代庄园主,拥有 Finagro 和 Edelweiss 两座咖啡种植园, 而休就在这里帮助 Neel 经营这座咖啡庄园。
休说,他感谢在70岁之后,Neel 给他提供了这份工作,让他在 Ngorongoro 火山口群山僻谷处有栋房子有两只大狗有人相陪有力可用。Neel 说,休上了年纪之后,就丢了原先在肯尼亚咖啡农场的工作。没有亲人,辗转来到坦桑尼亚,处处碰壁。最后在这里落脚,一待,就过去了20多年。
休是位英裔肯尼亚人,出生在肯尼亚,孩童起被父亲送回伦敦上学,之后回到肯尼亚。一说已经是20世纪30年代到50年代的事情。而当我们坐在休的房子前厅外院子聊天时,他的那股蝙蝠侠管家阿尔弗莱德式口音,一下子就把现场气氛拉回到丘吉尔年代。原来一个人的声音拥有如此强大的扭曲能力,倾泻而出的历史感,也像一幅挂在墙上的静止油画。
休丝毫没有兴趣同我们说眼下欣欣向荣的咖啡农场之事,他自顾自地在这简短停坐的30分钟内,将自己的人生述说一遍。
“1969年的时候,我从内罗毕出发在马来西亚中转,花了三四天飞到新西兰和澳大利亚探望好朋友,度过了一个美妙悠长夏日假期。”
“我在伦敦念完书回到肯尼亚帮我父亲管理咖啡庄园,后来自家咖啡庄园破产,去了另外的咖啡公司接着做咖啡种植管理,直到年纪大了没了工作。”
“我好像还有远房表姐在加州生活,但我从来没去探望过她和家人。”
……
休念叨的,是自己的一生。
90多岁的他,在咖啡里历经时间。
从肯尼亚到坦桑尼亚,一辈子都在咖啡苗圃、育种更新、咖啡树林、施肥沟渠、发酵水池、咖啡晒床、脱壳机器、农具仓库、风吹雨过里度过。经他手的咖啡不一而足,从 SL28, SL34, Batian, Ruiru11 到 N39, Bourbon, Kent 等等,都是典型广为人知的两个产地国的经典咖啡品种。
一颗咖啡种子的一生,历经苗圃培育、移栽、试种两三年、施肥、田间管理、开花、结头批果子、再稳定的年复一年结果子、采摘、清洗与发酵、晾晒、脱壳、运走、余下的果皮肉或抛弃或堆肥,漫长地链条之后,最后是回到群山土壤里。
而我们纪念休,用一款融汇肯尼亚 SL28 与坦桑尼亚 Kent 咖啡的产品,表达对他漫长咖啡职业生涯的敬意,就像咖啡种子:出生、出走、归来、再寻找落脚地。
一旦当你四顾无人时,站在 Finagro 农场山坡,无尽地天地相融一般的山脉起伏涟漪,风吹耳过,咖啡林也在其中。仿佛是,世事不在,今夕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