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该是「忙里偷闲」还是「闲里偷忙」?
去年在杭州打车,司机师傅说自己以前做销售的。好不容易做到了经理,结果派系里开始搞内斗了。忿忿地说「打个工,还要被搞来搞去」,才知道他小时候上课教的「剥削」是什么意思——剥菠萝,被剥到只有芯。像铅笔一样,被越削越短。
去年在景德镇遇到的司机师傅,说以前开陶瓷厂的,疫情撑不下去了,就来开网约车。他说「没办法,还要送走老的,养大小的。」
我问现在开车和以前开陶瓷厂,有什么新的感受?师傅:「景德镇(大)都是手艺人,几代人都这样,快不起来的。所以,我开车很稳哦。」(得意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