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少数派×单向街基金会【她的多重宇宙】对谈会圆满结束了,大家相谈甚欢,种种细节仍然历历在目,回顾整个过程会发现,对谈会探讨的话题并不只是当下的,所表达的内容也永远不会过时,是能够令我们常看常新的,这大概也是越来越多人喜欢谈话类节目的原因。划重点,治光师小红书直播动态栏,能够看回放。感谢单向街“水手计划”的水手们,柏琳,郭玉洁,卢昌婷前来做分享,感谢单向街基金会理事长刘一亲自主持,也感谢我们的嘉宾,丹丹朱,卫老师,花花,以及两位可爱的朋友明星辰和林吉利。大家从四面八方来到合肥这座城市,在短短的两个小时,闪烁自己的光芒。从2022年的“WILL BE HERE”到今天的【她的多重宇宙】,作为一家女性员工占比75%的公司,我们也一直在努力做些不一样的,有文化及深度,能够为女性群体发声的事。也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在合肥这个城市,有一个叫做“治光师”的品牌,不仅在咖啡领域,也积极主动在另一个多重宇宙中,发着光,治着光。在这里我们截取了一些她们说的话,整理成文字版,给大家做分享。主持人:你们如何理解“少数派”?郭玉洁:我觉得现在所谓的“边缘”,和我们今天所处的“少数派”是很相像的,我来自一个比较偏远的和少数民族混居的一个小地方,也一直在思考什么才算是“主流”,我们现在在面对那些真实的困境,要把他们变成一种力量的同时,也不要忘记和我们同处的其他的人,对于我来说,作为“少数派”,意味着我还有这样的一种自觉,就比如伍尔夫,她说过一句话:“女性是没有祖国的。”这是她关于女性处境的深刻认知,对于我们的身份,需要更多的思考和自觉,以及思考“少数派”意味着什么。主持人:柏琳在新书《边界的诱惑:寻找南斯拉夫》也有关于身份的探讨,那么你是如何看待的呢?柏琳:很巧,我们今天在的地方叫做“少数派”我刚看了一下,现场有四位男性,女性占了大多数,所以我们为什么是“少数派”呢,我们才是“多数派”!我并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但是我们也可以用一种冒进的态度,去做有价值的事情,和扎实的研究,去做“多数派”。我的新书是写南斯拉夫的事情,巴尔干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相对边缘,不管是在学界还是文学,也属于“少数派”。最近我有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场景,从近现代以来,这些少数的做巴尔干研究而享誉世界的人,几乎全是女性,并且在这个国家,做出版图建树做出成就的也几乎全是女性,而当这些女性成为更加宽广的“多重宇宙”之后,批评就来了,比如说她变得不再好看了,不再那么吸引人了,这是很矛盾和讽刺的,但是这些女性依然保持着写作。我们每个人自身的偏见,其实也是我们独特的地方,所以我们不需要在意别人给的身份和贴的标签。主持人:也想知道你们是如何看待“写作”的呢? 柏琳:不管你是写作什么内容,无论是游记是非虚构还是做民俗志政治学等等,任何的写作都是生命的教育。归根结底,我们做“活着的人”就可以了,能够真正做到“活着”这个状态的话,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郭玉洁:我很旗帜鲜明的觉得自己是一个女性主义者,我更多会从文化意义上去思考一些性别议题,也更多思考我们能够改变什么。我关注的原因首先是因为不公,这种不公平从我们小时候一直到现在,在各个方面都或多或少存在。“多重宇宙”是有很多重的,但是往往呈现出来的却是很简单的一些东西,我上大学时候对我影响很深的一位老师叫做戴锦华,她当时说:“女性作家很难避免在写作中描写家庭,就像王安忆在写知识分子思考国家的时候,写的也是男性的知识分子,就很难以一个女性知识分子的身份去思考国家命运。”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也是有很多女性会去思考国家命运的,所以身为一个写作者,我应该要以女性视角从这方面去写一些东西,很难,也很有挑战,是我的动力。卢昌婷:我觉得在写作者这个领域,女性的觉醒是比较早的,已经有这么多优秀的女性作家的好作品,现在说一个女作家,就不会有人觉得你是一个二流作家,而在其他领域,女性依然没有走出“标签”。在水手计划中我是写公路旅行的,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写一个长篇公路小说,我要是跟别人说我是一个女司机,大家就会下意识觉得我开车不靠谱,甚至包括我自己打车,遇到女司机也会紧张,但这是不对的。这些都是对女性的偏见。在我的公路旅行中,有一次我在美国雨天开始,被一个警察拦下了,那个警察竟然问我:“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老公,家在哪里,车里有藏人或毒品吗?”他是认为一个女性,独自在晚上开车这个事情很奇怪。有个非常著名的公路小说《在路上》,也有很多公路电影,大部分主角都是男性,我想写的公路小说主角就是女性,写她在开车路上遇到的事情。主持人:那我们现场今天也请来了少数派的嘉宾们,大家都奔赴到合肥,也想听听你们想要聊些什么。 丹丹朱:我之前也是媒体工作者,现在做自媒体已经十年了,和少数派的渊源是我做过很多咖啡类市集,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女性话题的现场对谈会,不知道这类活动会有多少男性想要参加。我想到在商城停车时,经常看到女性专属停车位,我不知道这个意义是什么,当你强调女性的时候,我觉得反倒是个歧视,我也想问下水手们如果你们不是女性的话,会不会在的事业和生活中会更加顺利呢?郭玉洁:我经常会被问题,答案是一定的,我会得到更多更好的机会,但与此同时,我会成为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笑)因为得到这些东西太理所当然了,但我依然很庆幸自己是一个女性。卢昌婷:我大学时候有位老师,毕业后我们还在保持密切联系,我当时从信息管理转学戏剧后,他拍着我的肩感慨说:“我们男的就没办法像你那么自由。”我瞬间很受触动,我觉得女性更有勇气,我认识很多很勇敢的女生,也认识很多聪明的男生,但是这些男生中,勇敢的却没有那么多。柏琳:这是个很假设的问题,我一直觉得身体结构相当一部分决定智力结构,影响每个人感受世界的方式,我觉得做女性挺好的,不是勇敢的男性几乎没有,我要把几乎两个字去掉(笑)。我很同意女性更勇敢,也更加坚韧。小卫:很高兴来到少数派和几位老师交谈,我生活在云南还是挺幸福的,大学后我才意识到性别差异,在我们那里男性会去庙里学习,而女性是要下地干活的。现在我做咖啡,和我进行很好的合作的大多是女性庄园主,所以确实女性更加坚韧,有更多的同理心,这是女性最好的特质。郭玉洁:女性之间互相支持的力量,是男性需要学习的。花花:我是一名佤族少女,家里有个咖啡农场,四年前我从深圳回到了家乡,记录咖啡背后的故事,在我的镜头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从事咖啡上游的女性,她们就站在阳光下劳作就让我感到很美。我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位普通女性,我觉得她很伟大,她给了我很多力量,我非常佩服她。很开心能和老师们交谈,让我受益匪浅。林吉利:我是一个来自广东惠州的潮汕人,我很喜欢坐女司机的车,有很香的气息,而且她们更加亲切,女性之间能够更好的沟通,女性大都都会有“逃离”的命运,这也是令我觉醒的原因。这是我第一次来合肥,能够以这样的方式,让我感到很幸运。明星辰:我是一个写作者,从事民俗研究,比如翁丁佤寨和送王船,在我所关注的领域,那些民俗和非遗,也是“少数派”,那些关于过去生活的仪式,是逐渐被遗忘的,我很喜欢玄学,我发现在玄学中,更多也是会以男性视角为主,这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点,所以女性主义是需要我们去持续关注的。主持人:今天我们探讨的问题看似是一个女性的问题,其实我们探讨的是整个人类的问题,期待我们下一次相遇,能够交流更多,碰撞出更多火花。这次活动背后还有很多有趣花絮和你们分享。郭玉洁老师拉着我让我给介绍治光师少数派的理念,问我为什么会起名为“治光师”。我回答说:“因为每个人都在追赶时间,所以有了光,我们就在追光逐尘。”卢昌婷在自己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盛赞我们的海报设计,形容风格为“放飞”。给水手们送上治光师为了此次活动特别做的【T系列多重宇宙】咖啡豆,主持人刘一老师眼睛放光,偷偷问我们说:“我也可以拥有一套吗?”柏琳则特别喜欢合肥这座城市,也对少数派的氛围连连称赞。最后结束合影时候,来自云南的卫老师和花花也盛情邀请水手们去云南玩,各位老师们特别开心,少数派也很荣幸能促成这段“缘分”。这场活动能够落地顺利进行并圆满举办,也离不开每个小伙伴们的辛苦付出,在活动现场忙碌的每一个人,都闪闪发着光,就像那一杯杯咖啡和一个个面包那样,展现着自己最好的一面。最后,感谢到场的每一位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愿我们能经常如此相会。宇宙之大,广阔而无极限,我们就在这一个个多重宇宙里,追光逐尘。每一个人,都是治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