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好的橙汁，是怎样从地里“种”出来的

文 | 魏水华

位于江西南部，赣州市下辖的信丰县，是一座很有趣的城市。

虽然是个“小地方”，但当地的道路，却与上海、台北有着类似的规划——把一张中国地图铺在本地地图上，用那些著名的城市，为本地的道路命名。

于是，信丰县自北而南，就出现了一堆名为南京大道、杭州路、温州路、厦门路、惠州路、漳州路、东莞路、深圳大道这样的地名。

更有意思的是，在宏图大展的城市规划里，“乱入”了一条名叫“农夫路”的道路。

它并不是因某位农夫得名，而是因为青睐此地的农夫山泉公司。

事实上，信丰县是远近闻名的好吃之城，出产包括牛肉汤、萝卜饺、黄米果、酿豆腐在内的各种食物。而生长在这里的脐橙，则是赣南地区、江西全省乃至全中国最核心的产区。

吸引农夫山泉的，正是这些脐橙。

赣南脐橙的故事，其实开始得很早。

从地图上俯瞰，这片土地有着很特殊的地缘：它的东部是武夷山脉、西部是罗霄山脉、南部是九连山脉和大庾岭，分别是江西与福建、湖南和广东的分界线。

而赣州北部的雩山等山岭，又将它与江西省内的吉安和抚州分开。

这是一片独立的地理单元。

这就让每年冬季肆虐东亚大陆的西伯利亚冷空气，对当地的影响很小，极少出现低于1℃的极端低温。

而脐橙，是不耐寒的。

同时，当地的纬度较低，有着介于东南亚板块和长江流域的双重气候特征：既有春夏秋冬分明的四季更替，又有雨季旱季交替的双季现象。

每年3-8月，这里降雨充沛，气候温暖，特别有利于脐橙的果实膨大。而到9月以后转入旱季，气候变得干燥少雨，且昼夜温差变大。这种环境，特别利于脐橙积累糖分。

果子又大、甜度又高，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更重要的是，当地土壤主要是第四纪红壤，矿物质丰富，地形又以坡度较小的浅丘陵为主，保肥力强、疏水性好、日晒时间长，保证了脐橙生长最喜欢的强日照，又防止脐橙最怕的洪涝。

中国人很早就注意到赣州这种奇特的气候与地理特征，特别适合种植柑橘类作物。1500年前，南朝的刘敬叔在他的著作《异苑》中记载：“南康（今赣州市南康区）有奚石山，有柑橘、橙、柚”。

再之后，北宋的苏轼和明代的杨慎贬谪途径赣州，分别写下了“幽人自种千树橘，远客来寻百结花”、“金襄玉垂双合掌，神仙一剖碧霞浆”这样的诗句咏赞当地高品质的柑橘。

解放之后，当地的寻乌蜜桔、赣州特早，也是新中国最早成名的国家地理标志认定农产品之一。与其他地区的柑橘相比，赣州本地的橘子滋味清晰明亮，酸甜比恰到好处，既不太酸涩牙，也不太甜齁嘴。最关键是，剥开这里出产的柑橘，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香气。本地人都说，这是赣州土地和阳光的味道。

而陈列在农夫山泉信丰工厂里的老照片和书信，则彰显了当代以来，关于赣州脐橙的另一个故事。

1970年，信丰县一家园艺厂的技术员袁守根赴外地调购温州蜜柑种苗的时候，“顺手”带回了200株华盛顿脐橙、罗伯逊脐橙的种苗，由此开启了赣州脐橙种植的历史。

当地种出高品质脐橙这件事，很快引起了中国柑橘学科奠基人之一的章文才教授的关注，80年代开始，经由有关部门考察、规划、推广，轰轰烈烈的赣州柑橘产业发展起来。

2006年，农夫山泉关注到了赣州脐橙，味道好、当时的价格也低，“这么好吃的橙汁榨成汁肯定不错”。于是，循着脐橙的香气带着“摘桃子“的心态来到来到赣州。

但下决心落地，未必意味着马上就能进入快车道。回眸农夫山泉的赣州脐橙产业，几乎把所有能踩的“坑”都踩了一遍，结结实实的经历了“三起三落”。

首先是发现好吃的脐橙不一定能榨汁，汁水带有苦味；经过7年的研究，攻克榨汁带苦味问题之后，果树的品种和病虫害又迫使大批橙子树被砍，果农失去信心；为了提振信心，斥巨资建立工厂，却因为设备的适配性问题和年均工期过短，背负了一定的经济压力……

一颗好脐橙，一杯好橙汁，像很多了不起的创业、研究一样，需要长期主义的加持。这一点，在农夫山泉赣州脐橙产业的往事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也是在那几年，有关部门提出，要在赣南建设“世界上最大的优质脐橙产业基地”。

优质、最大，没有之一

赣州对于脐橙的地理优势，呼之欲出。

今年66岁的张青侯，是赣州信丰县老一辈的橙农，也是赣州脐橙从一个舶来品、新作物，晋升为我国农业核心规划产区的全程见证者。

老张觉得，赣州脐橙产业真正开始让大家觉得“是个赚钱的营生”，是农夫山泉来到此地之后。

“2000年后，因为种脐橙的果农多，产量一年比一年大。但因为田间管理技术不到位，果子的品质参差不齐。当时来我们这收果子的收购商，会把价格压得特别低。而且赣州这边虽然天气温暖，但也很偶尔会在12月出现几天低于4℃的极端霜冻天气。对我们人来说，多穿件衣服捂捂就过去了，但对脐橙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老张说，脐橙是相对比较容易运输的水果，因为它有富含精油的果皮保护。但特别怕霜冻，冻过之后，果皮会损伤，影响商品果的价值。

农夫山泉把工厂建到赣州之后，很大程度上给橙农们兜了“底”。 “我还记得2020年，天气预报将要大降温，正当大家都为即将来到的低温天气损害脐橙而焦虑，并担心收购商坐地降价的时候，农夫山泉不仅按照合同收购了我们的橙子，还增收了一部分，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就在不远的去年，赣南脐橙在霜冻和滞销的双重打击下，农夫山泉再次增大了收购量，对果农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更让老张感动的是，农夫山泉对脐橙黄龙病的防治。

黄龙病被誉为柑橘类植物的“癌症”，是一种针对果树根部的细菌感染。染病后的果树，营养很难从根部传入茎杆枝叶，会出现树叶发黄、果子难以成熟的情况，成熟后也无味。且一旦染病，无药可治。

感染了黄龙病的脐橙

大约从2012年开始，赣州脐橙遭遇了铺天盖地的黄龙病大爆发，大批脐橙树染病，果农们舍不得砍掉辛苦种了好几年的果树，采下根本没有熟的果子，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农民们没有得利，还损害了赣南脐橙的名声。

更严重的是，因为病树没有及时砍伐烧毁，第二年开春，大量柑橘木虱出现，黄龙病菌向更大范围内传播。到2013年产季，赣州脐橙几乎颗粒无收。

老张说，为了遏制黄龙病蔓延，橙农们必须下决心砍掉生病的脐橙树，重新种植。“当时，农夫山泉带头出资补贴砍树的果农，这一举措，让很多老百姓真正下了决心。”

除此之外，农夫山泉还帮扶合作农户合计价值超过1000余万元的防虫网补贴，用于隔绝木虱，从传播媒介上控制黄龙病的传播；

最值得一提的是，农夫山泉是国内第一家引进黄龙病搜索犬的单位。其主要原理为利用犬类灵敏的鼻子，嗅出黄龙病感染早期的脐橙树上人类无法察觉的特殊味道。早发现、早治疗，尽早发现并控制黄龙病传播，及时挽回果农不必要的损失。2023年，农夫山泉联合中国工作犬管理协会，出台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工作犬搜索柑橘黄龙病训练及使用规范》团体标准，在有着柑橘类植物最久远历史的东方大国，这是值得被写进历史的一页，目前黄龙病搜索犬已经在赣南应用。

图为黄龙病搜索犬工作的样子

“外人看来，农夫山泉来赣南，只是问我们农户收脐橙，但只有我们知道，他们是真正深入到脐橙的种植环节，用科技和资本帮助我们种出好的橙子。去年，农夫山泉的工作人员组织我们果农参观信丰工厂，我特别喜欢他们张贴在厂里的那句话‘一杯好的果汁是种出来的。’”

我们在位于国道边的，老张的脐橙庄园里品尝了他种植的橙子——虽然种植三年以上的脐橙就会结果，但要到8年左右，才能进入丰果期，这时的脐橙风味也最佳。作为当地种脐橙的“老一辈”，老张家有不少老树，它们结的果子香气优雅、肉质细腻，果皮里橙子精油丰富，果肉兼具松化的口感和微妙的嚼劲，果汁酸得恰到好处。“农夫山泉喜欢问我收这些老树脐橙，它们的味道，绝对棒。”老张拿着自己的脐橙，竖起大拇指。

张青侯展示他种的脐橙

纽荷尔脐橙在赣南区域种植较为广泛，也是赣南的优势品种。实际上是70年代袁守根带回赣州的华盛顿脐橙，经过选育后的子代。它和华盛顿脐橙一样，适应赣州当地的水土风物，但与母本相比，纽荷尔脐橙的果实更大、颜色更艳丽、香气更浓、没有果核、高产稳产、更耐储藏，最关键是，它的果肉酥软化渣，风味好当然收购价格很好。

好的气候风土，搭配优秀的果实，就能无往不利。

在原产地美国，纽荷尔脐橙是品质极高的水果，但如果用这种高级的脐橙榨汁，是不是也可以提高橙汁的品质上限？

而农夫山泉17.5°NFC橙汁的品质，也在纽荷尔脐橙大范围的种植背景下，有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契机。

今年42岁的徐刚，算是果农里的“少壮派”。2016年之前，他一直是大巴车司机。“那时候觉得活越来越少，感觉大家生活条件都好了，每家每户买起了私家车，大巴都没人坐了。正好那时纽荷尔脐橙正在大规模推广 ，我听说这件事，尝了尝果子，当时就惊讶了，‘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橙子’。”

于是，徐刚在与家人商量后，辞去了大巴车司机的工作，拿出20多万人民币积蓄，承包了70亩山地。

“现在，我的地里百分之百都是纽荷尔橙，每年产十多万斤，虽然不能让我发财大富大贵什么的，但对我来说，这是一门比开大巴车更稳定的，更靠得住的营生。而且有农夫山泉在我们这边，对我来说，基本的成本投入，就有了保障。其他再通过乡村采摘游等等渠道销售，日子能过得不错。”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刚嘴角带着笑、眼里泛着光。

临走的时候，徐刚拿出了一大袋纽荷尔橙送给我们。他说，这是完全按照农夫山泉收购最高标准的橙子，一定要尝尝。

盛情难却之下，却给人无与伦比的惊讶和惊喜。这些纽荷尔橙的个头并没有想象的大，正好一手握住，剥开橙皮，肉眼可见的香橙精油飙射，让人满手留香；橙皮与橙肉之间白色的橘络，通常是无味或微苦的，其实会影响口感，但吃这种纽荷尔橙，甚至都不用把橘络剥得太干净：橙肉带来的些微嚼劲与充盈的汁水，酸甜适口的风情，细腻化渣的口感，早就把那一点点的不悦掩盖得无影无踪。

作者与徐刚在一起

11月下旬，徐刚和张青侯们的脐橙，在沐浴了大半年赣州的阳光雨露之后，最终都会被送往信丰农夫路上的农夫山泉工厂，进行分拣、包装；榨汁、装瓶。统一以17.5°的品牌，向外输送优质脐橙鲜果和17.5°NFC橙汁。

所谓17.5°，指的是橙汁的糖酸比——糖度太高齁甜的果汁，与糖度太低酸度太高涩嘴果汁，其实并不那么美好，为了追求到17.5°的黄金酸甜比，把最好的橙汁送到终端消费者手中，农夫山泉还有另一本“秘籍”

这是一个徐刚和张青侯们不知道的故事，进入工厂的脐橙，实际上还经历了另一次的奇幻漂流。

习惯在家榨橙汁的果汁爱好者们肯定知道，哪怕再好的脐橙，在经由鲜榨之后，常常带有难以言说的苦味，和一丁点的涩味。

这是脐橙里柠檬苦素在作怪，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果汁被氧化的过程中，柠檬苦素带来的不悦感会逐步增强。

这是全世界橙汁行业的难题，也是那些廉价的浓缩橙汁需要加入白砂糖、糖精、香精以掩盖苦味的关键。

但农夫山泉用了无数心力、资本，选择赣州这个全国最佳的脐橙产区建立供应链，并在本地建立工厂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生产那些廉价的浓缩橙汁。

投入资本、技术研发，借用科技的力量，攻破去柠檬苦素这个世界难题——这是农夫山泉的选择，也是赣州脐橙在今天这个时代的幸运。

今天，农夫山泉信丰工厂已经向社会开放，每个人都能走进这里，看到秩序井然又干净整洁的优质脐橙；

看到世界领先的无损糖酸检测系统及在线电子拍照系统：系统分两次给每个橙子拍摄共计190张以上的照片，以此分析果实表面的瑕疵。糖酸检测仪可以无损检测糖酸度，两次检测后误差仅为0.1%，精确保证每一个橙子的内在品质。

在农夫山泉信丰工厂，你能看到中法两国的技术员，在自动化程度极高的车间里一丝不苟地工作；也能看到果汁无菌灌装线在运转，这个产线优势在于拥有瞬时（秒级）杀菌技术，全程无菌，最大程度保留营养。

果汁无菌灌装线

除此之外，更能看到农夫山泉先进的产销系统，通过实时大数据的调配，打通采购、生产、销售各个环节的“业务孤岛”，帮助每一瓶农夫山泉 17.5°NFC橙汁以更新鲜的状态送到消费者手中。

如果说嘴里的农夫山泉 17.5°NFC橙汁，是自然、土地带给我们的味觉愉悦；那么现代化、数字化的，整洁有序的脐橙工厂，则让我们的眼睛看到了生长在风土基础上的农业现代化科技，为味道带来的极致加持。

井植薰说：“生意的根本，是‘造就人’”。

有人觉得，农夫山泉在赣州投入了诸多人力、物力和心力，为了一杯果汁，是不是“不划算”。或者说，既然是生意，花同样的力气去做利益更大的事，岂不更快捷？

但换个角度理解，在造就无数张青侯、徐刚这样的橙农的命运之后，在造就赣南脐橙的传奇名号之后，一杯更受市场和食客们认可的果汁，或许也是这场奇幻漂流的更远更广阔终点。

这是科学赋予时代的红利，更是农夫山泉心怀土地与农民的具象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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