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数千亿,马斯克却只愿为三个孩子支付2670美元抚养费
埃隆·马斯克与加拿大歌手格莱姆斯(Grimes)的恋情曾是全球瞩目的科技界与娱乐圈跨界结合。他们因一则关于人工智能的冷门笑话在推特上相识,并迅速坠入爱河。2018年,二人首次公开亮相于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 Gala),马斯克身着白色西装,格莱姆斯一袭未来感十足的黑色礼服,像是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却因为科技与艺术相遇。
2020年5月,他们的第一个孩子X Æ A-Xii(简称X)出生,随即成为网络热点,甚至连加州政府都因其名字的合法性问题介入。然而,这并没有影响两人的感情,2021年12月,他们的第二个孩子Exa Dark Sideræl(简称Y)通过代孕出生。2022年,格莱姆斯在接受《名利场》采访时意外透露,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名为Techno Mechanicus,昵称Tau。三年内,他们迎来了三个孩子,马斯克似乎非常乐于扩大自己的家族版图。
马斯克对X的宠爱显而易见,他不仅在社交媒体上频繁提及这个孩子,还多次带着他出现在公众场合。2025年2月,马斯克更是抱着X走进白宫,孩子在新闻发布会上乱晃,甚至插话打断特朗普的讲话,成为当时最受关注的一幕。对外界来说,X似乎是马斯克最为珍视的孩子。
然而,这种宠爱仅限于他乐意展示的部分。当涉及抚养责任时,马斯克的态度则截然不同。
三个孩子只给2760美元抚养费
伴随着孩子的出生,这段感情也逐渐走向终结。2021年,马斯克宣布他们“半分手”,理由是自己工作太忙,长期居住在德克萨斯,而格莱姆斯则主要留在加州。他们的关系变得复杂又微妙,既不像传统情侣那样亲密无间,也没有完全断绝联系。格莱姆斯后来在社交媒体上表示,他们的感情是“流动的”,但随着时间推移,矛盾不断加深。
2022年,他与格莱姆斯正式分手,之后的几年里,他们围绕三个孩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抚养权诉讼。马斯克利用自己的法律团队,在不同的司法辖区之间运作,试图最小化自己的经济责任。他选择在德克萨斯州提起诉讼,而格莱姆斯则希望在加利福尼亚州进行法律程序。
在美国,抚养费的计算通常取决于所在州的法律,而德克萨斯州与加利福尼亚州的差异尤为显著。
在加州,抚养费通常依据州法规定的计算公式,该公式综合考虑双方父母的收入、孩子的生活开销、父母的监护时间分配等因素。根据加州《家庭法典》第4055条,该州的抚养费是基于“双方父母净收入的百分比”来计算的。
例如,如果一方是普通上班族,另一方是亿万富翁,法院通常会要求高收入方支付一笔远高于一般水平的抚养费,以确保孩子能够维持与富裕父母相称的生活标准。换句话说,在加州,马斯克的抚养费可能高达数百万美元,甚至更高。
相比之下,德州的法律则非常宽松,尤其是在高收入人群的抚养费计算上具有严格的上限。根据德克萨斯州《家庭法典》第154.125条,该州对抚养费的最高限额进行了明确规定:无论支付方收入多少,最多只能按照每月9200美元的净收入基准进行计算。
具体比例如下:
1个子女:净收入的20% 2个子女:净收入的25% 3个子女:净收入的30% 4个子女:净收入的35% 5个子女:净收入的40% 6个或更多子女:不少于净收入的40%
如果支付方有三个孩子,最高抚养费为净收入920美元的30%,即2760美元每月。这意味着,即使马斯克是全球首富,也仅需支付这笔相对微不足道的金额。
这种法律上的差异使得抚养诉讼的地点至关重要。在美国,通常情况下,抚养权案件会在孩子的“主要居住州”进行,而认定标准是孩子在诉讼前六个月的主要居住地。马斯克正是利用这一规则,试图将案件留在德州审理。他在德州法院提交的诉讼文件声称,三个孩子在德州生活了至少六个月,因此应当在该州进行抚养权判定。而格莱姆斯则反驳称,她的孩子长期与她生活在加州,并试图让案件转移到加州法院。双方的法律团队围绕孩子的实际居住地展开了拉锯战,案件进展迟缓,至今仍未有最终定论。
实际上,这种法律操作并非首次出现。在过去,美国一些高收入人士也曾试图通过选择有利的司法辖区来减少抚养费。例如,2015年,硅谷一位科技企业家,LiveOps Cloud的首席执行官Vasili Triant因与前妻的抚养费纠纷,特意将公司搬至德州,并在德州法院提出修改抚养费的申请,最终成功将抚养费减少至微不足道的数字。
需要指出的是,虽然X经常与马斯克共同出现在公众场合,但马斯克依然要支付他的抚养费给格莱姆斯。因为德州和加州的法律都规定,即使一方父母在某段时间内对部分孩子承担主要照顾责任,另一方父母仍有可能被要求支付抚养费,所以格莱姆斯的诉讼请求是3个孩子的抚养费。
只管生不管养
马斯克的这一做法引发了广泛的批评。
作为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他对外宣扬“人口危机”,鼓励富人多生孩子,甚至公开表示“希望生更多孩子以拯救人类的未来”。除了与格莱姆斯的三个孩子,他还有至少九个子女,包括与前妻贾斯汀·威尔逊(Justine Wilson)所生的五个孩子,以及与Neuralink公司高管Shivon Zilis秘密生育的三个孩子。最近,又有一名26岁的女性Ashley St. Clair站出来,声称自己与马斯克育有一名2024年出生的私生子,并已在纽约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亲子关系。这意味着,马斯克的子女数量可能已经达到13个,而未来还可能继续增加。
他的实际行为却展现出截然相反的态度。他不仅在法律上尽可能减少自己的抚养义务,还对自己的部分孩子漠不关心。例如,他与前妻贾斯汀·威尔逊(Justine Wilson)育有五个孩子,其中一位变性后的女儿曾公开表示,她希望与马斯克彻底断绝关系,甚至向法院申请更改姓氏,以摆脱与这个父亲的联系。马斯克对此毫无表示,而是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大谈他的育儿哲学,仿佛自己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长期以来,马斯克努力塑造出一个敢于承担责任、解决全球问题的企业家形象,无论是推动电动车革命,还是推进太空探索,他总是以“人类未来”的拯救者自居。然而,当涉及自己的孩子,他却采用最无耻的法律手段,试图逃避最基本的父亲责任。这种矛盾让外界不禁质疑,他所谓的“拯救人类”是否只是一个空洞的口号,而真正的动机不过是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马斯克的行为不仅让格莱姆斯陷入财务困境,也让她的精神状态受到极大冲击。她曾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表示,自己在这场官司中几近破产,只能靠变卖财产来支付律师费。她还爆料称,马斯克曾在孩子生病时完全无视她的求助,甚至连基本的关心都没有。这些指控让外界更加愤怒,因为这意味着,即使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男人,也无法给自己的孩子提供最基本的照顾和支持。
无论最终法院如何裁定,这场官司已经彻底暴露了马斯克在家庭责任上的缺失。他可以在白宫抱着X四处炫耀,但当需要承担真正的父亲责任时,他却竭尽全力逃避。这不仅是对格莱姆斯的不公平,更是对所有孩子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