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能也下跪,我“跪”一下顺德法院又何妨
宁远喜、温惠被控职务侵占案于6月24日在广东顺德法院开庭,案件的辩护律师有周泽、朱明勇等;叶华能实际控制的宝丽华集团及宝新能源,也聘请了许兰亭、钱列阳、李二权等以刑事辩护著称的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形成了“名律师”对垒的局面,因此吸引了一大批来自全国各地的律师与热心人士来旁听,没想到被挡在法院大门外不让进去旁听。
经过被拦在法院大门外的律师的各种投诉与控告以及庭内辩护律师的努力争取,顺德法院终于同意在25日开庭时增加40个旁听席位。
40个旁听席位是远远不够的,去晚了就抢不到号了,因此我今天早早就爬起来赶到法院排队了(25日有事没去)。八点多钟就有人把我们的身份证拿去登记,然后就是包包过安检,过了安检之后,工作人员还有把包包打开看,进行人工安检,接着对人进行跟飞机安检一样严格的搜身式的安检。
到这里大家可能以为就结束了,没想到进视频旁听室前,一群法警与工作人员严阵以待如临大敌在那把守着,登记过后被告知手机要存在储物柜不能带进视频旁听室,我心想这是一个普通的职务侵占案件,为啥不能带手机进去,于是我就跟工作人员理论,可是工作人员不予理会,让他们拿法律规定出来,可一个个像机器人似在面无表情当我是空气。
快九点时,有工作人员说你再不进去就不能进去了,为了旁听,我只好把手机存上,然后忍气吞声忍辱负重让她们对包包再次打开进行人工检查,同时再让她们进行搜身式的安检。
进了视频旁听室,吴国阜律师问我:千千,你手机带进来没有?
我说没有,面对顺德法院的违法行为,我投降了,我怂了。
旁边有律师说:人家叶华能那么大那么有钱的老板都可以下跪,你“跪”一下又怎么样。
我说我是真不想“跪”,看你们一个个都不吭声老老实实跪了,我也不得不“跪”了,我是向不法行为“跪”了。
写到这里,请容我穿插一下叶华能下跪之事,说的是叶华能在温惠被抓的第二天带着小老婆到温惠家里,先向他的老丈人下跪,后面又向温惠的老公朱春萌、向温惠的姐姐温苑下跪。跪的时候嘴里说“对不起”,他会处理好温惠的事情的,当时他还双手掩面,发出抽泣声。
穿插完毕,回归正题。法官在法庭上明确本案不属于重大刑事案件,意思是本案属于普通的刑事案件,可一个普通的刑事案件居然对旁听人员进行两道搜身安检,两次开包检查。
这里我想问一下顺德法院的郭文安院长,如此高规格的安检措施,是你下达的指示还是下面的工作人员擅自决定的?你们这是把我们当犯罪分子还是恐怖分子?你们法院一年审9万个案件,平均每天近四百个案件,就我们这个普通的刑事案件需要安检,这到底是为什么?
放着可以容纳二百人的大法庭不用,为了抢四十个旁听名额,非要我们提前一两个小时去法院排队(吴国阜律师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七点十分就到法院排队),这还不够,还要对我们进行两次羞辱性安检。
今年四月南阳冀廷梅案分案在淅川法院开庭,我们主体案件的律师进去旁听,当时也被进行搜身式的安检,当时以为淅川法院的做法很恶劣,可跟顺德法院一比,现在淅川法院简直就是人间小天使,因为人家淅川法院只对我们进行一次搜身安检,包包也不用被人工检查。
因为违法没有成本,我们的权利就这样一点一点被侵犯被蚕食,直至权利的空间越来越窄甚至没有空间,而我们的底线一再被击穿。
不受约束的公权力必然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