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问川

赞助跑了,讲师缺席,我又病了

抬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图书馆自习室。

没有穿越,是送小孩去兴趣班,然后来旁边的图书馆本来想看书,结果发现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坐下来,头一趴,就睡着了。

我太累了,而且应该感冒了。

而且是上火严重的热感冒。

(没错在大理8度的夜里没有感冒,回来广州30度的白天就挂了。)

(没错虽然我最近发愤图强积极健身,但是熬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活儿,还是挂了。)

我发现我每次打完大仗后,都会病一场。

也许是打的时候就有问题,但是身体会应激,肾上激素一上,啥事没有,等熬过了,松了一口气,身体说:

「哦,你现在不忙了是吗,那我开始病咯。」

于是开始自行发病。

去大理的这一周,强度其实和以前差不多。

无非就是两天大会全程用自己的能量笼罩了1000多人的会场,然后再饱满地交付了100人工作室班两天。

意思是,站了四天,嘴巴不停。

还和几百人合了影,一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剩下的两天,明镜、泽怀带我拍了两次创作,采访了十个嘉宾,直播了两场,健身了一次。

最后一天,江河船本来要带我去拍样片,我很想去,但是半夜十二点我还在明镜工作室干活。

要去的话,第二天七点多就得起床,而且是拍满满一天。

「放过自己吧,别太贪心。」

所以那天啥也没干,找个地方放空,不见人,自己一个人喝咖啡喝酒修修图。

挺好的。

说实话,这次大理站的千人大会,我心里是没有底的,年前立项的时候,我和团队说:

「大理大会,我要1000人到场。」

「大理工作室班,我要100人报名。」

说完以后,我立刻安排他们在找备用方案了,比如联系当地自媒体合作之类的。

为啥?

因为我们过去在北京、杭州、广州、成都举办的时候,都是大城市,每场来1000多人很正常。

(对了,我们家说来了1000人就是实打实的1000人,不会说就来个500-600人就吹牛逼说1000人。)

(我们被放鸽子的概率极低极低。)

但是大理是个五线旅游城市,虽然我很喜欢,不代表大家都喜欢,而且交通很致命。

我们收到很多个同学的反馈,说没有直飞,要飞机转高铁,交通太麻烦了。

我不确定大家是不是真的这么爱我,愿意飞那么远过来看我。

更要命的是,临近大会不到一个月,一个大赞助商确定不来了,临近不到十天,另外一个大赞助商也不来了。

原因是,远、撞档。

讲师也空缺,这期大部分讲师都是我的学员,虽然各自开花都还不错,但少了前几期能「带量」的大网红摄影师。

于是,场地、赞助、讲师,都出了点问题。

虽然我不管事,但还是有点隐隐担忧。

不过幸运的是,我新年随手拍的关于大理大会招募的视频莫名其妙地爆了,发了几条就导流了2000人。

有很多很多人是第一次听说我,觉得这个活动不错,就来了。

我们是新年后才正式宣发的,节前报名人数不足400人(以前的这个时候已经有600人报名了)。

我2月27号才回的国,3月20号上的场。

时间只有三周,团队还是给力,报名人数蹭蹭蹭往上涨,500、800、1000、1200,1300。

最后几天都停止报名了,还是一大堆人抢着要报名。

所以这场是,讲师最少(只有9人),场地最远(但全部坐满并且一大堆人坐地上听了两天),赞助最少(金主爸爸们越少我们亏得越多)的千人大会。

不过那两天,我看到大家评价都非常不错,小红书朋友圈被刷屏一般的好评贴。

大家在我身上,在讲师身上,在会场的其他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而希望,是这个高度不确定的时代,最昂贵的东西之一。」

会后,还有许多人约着去聚餐,去拍创作,能结交三两好友,这场聚会也就值了。

还有工作室班,说实在话,100人的线下课也不是那么容易,特别是我们价格也不低。

贵,是因为我们值得,毕竟过去已经有1000个工作室老板验证过了。

但凡你在两天的课里,听懂一两招回去落地,赚回学费我觉得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这期工作室班也很特别,有百人团队也有五人团队,有00后也有70后,涵盖摄影各个类目。

那两天,他们都表示,脑袋被我炸了。

是的,工作室班的信息密度和信息质量,是千人大会的五到十倍。

两个目标,最后都达成了,大会报名了1300+人,工作室班报名了100+人,我们团队迎来了今年的开门红。

虽然我做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钱,但达成了目标,我心中压了两三个月的石头,终于也才落地了。

我并没有自信到,认为自己去国内任何一个城市都会有1000人愿意天南地北飞过来看我。

大城市可以,小城市很难。

但正是因为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给自己设定了挑战而完成,才觉得:

「自己似乎又变强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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