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破格的审美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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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年10月,安南号邮轮拉响汽笛,驶离上海码头,去往万里之外的巴黎。船上有一批重要客人,新任驻法公使孙宝琦的使团。
大多数使臣出国,想的是礼仪、条约和体面。孙宝琦想的却是,这趟远行,能不能顺手为中国货找一条出路。
这位杭州官员展现出了罕见的搞经济的眼力,在随行名单上,孙宝琦没有照惯例带上大批幕僚,而是一批江浙商人。
丝绸商人张静江也在其中;他舅舅是江南收藏第一人庞莱臣,家学渊源,懂湖丝、懂古玩。
到了巴黎,张静江把市场走了一遍。结果让他不甘心。街上打着中国货旗号的商人,大多是日本人。他当即写信回家要30万,下海梭哈,成立了通运公司:
法国第一家中国公司。
通运公司的总部,选在巴黎最体面的地段。香榭丽舍大街尽头,马德兰广场4号。
那时,法国的时尚圈沙龙盛行,张静江看到了商机。
他开始推销传统中国文人的生活方式,后来,巴黎沙龙的软装面料,以中国生丝定制为潮流;晚宴餐桌上,中式茶席是身份象征,官窑纹样瓷器是最好的装点;高级的香薰,要取材自江南香料。
中国古董在拍卖场里,陆续拍出天价。
湖丝、绸缎、茶叶、古玩、瓷器,一箱箱从中国运来。通运公司每两个月就要去中国进一批货,一年周转六次,生意越做越大。
中国货在巴黎,不再只是东方奇珍式的陈列品,而是打入了法国上流社会生活方式内部。
张静江还在巴黎意大利街开了一家开元茶店,陈设豪华但不失雅致,被描述为巴黎知识界、文化界交流的高级沙龙。
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而中国人坐进这场宴席的时间,比后来很多人以为的要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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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0月,杭州出现了一场罕见的拍卖。只有5人报名,却角逐了5个多小时,最终落槌2.88亿,把杭州住宅的单价记录抬到了:
单价45.7万元。
拍品是九溪玫瑰园一套法式独栋。三十年来,九溪玫瑰园几乎成了浙商的梦中资产。
南宋以后,杭州远离政治中心,却成了商人与士大夫的飞地。白居易修堤,苏轼治湖,林逋隐在孤山。这座城市养出了一群特殊的人:
不追求权力炫耀,只确认品位相投。
九溪玫瑰园是1996年动土的,那一年云松书舍在金庸笔下落成,又原样捐回给西湖。杭州专门设亮灯办,让西泠印社、省博、望湖楼彻夜亮灯。
绿城第一次把杭州人内心的蠢动,落实到住宅的建筑上。法式建筑,不张扬但有讲究,不喧哗但有仪式,不跟风但有来历。房地产刚刚启蒙的年代,绿城就把法式庄园的坡屋顶、柱廊、中轴对称,做成了奢侈品。
之后三十年,法式在绿城手里从舶来语变成方言。他们不想只做法式半壁江山的守成者。
绿城的法式低密住宅已经不仅仅是建筑,而是杭州产业变局的一部分。在六小龙席卷全国后,杭州一口气诞生了两个重量级的法式低密住宅。
枫丹玫瑰园走的是传统法式的路线,精致、经典,一上市就证明了其强大的号召力。
绿城拿下枫丹玫瑰园几个月后,又在西侧不远处拿下了另一块容积率1.05的地块。在相距咫尺的地方,他们做了一个和枫丹玫瑰园画风不一样的项目:
翡丽香颂。
翡丽(Phili)代表了优雅、华丽和自然,自带法式奢侈品特有的贵气与光泽。为了这两个字,绿城竟然在湿地深处,修建了一座宫殿。
它的穹顶不是石材,而是玻璃和钢结构,是一座真正的:
水晶宫。
网络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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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起,巴黎大皇宫就一直是成为香奈儿的固定秀场。老佛爷的几场重量级的秀,也放在这里,他们先后把凡尔赛花园、森林、海滩,搬进大皇宫里。
前几年,巴黎人民花了一个亿,把大皇宫重新修了一遍。在法式经典建筑谱系里,巴黎大皇宫是将大面积玻璃运用推向极致的作品,那个玻璃穹顶,也一直是巴黎优雅的代名词。
翡丽香颂借鉴的,正是巴黎大皇宫的玻璃穹顶。绿城借着向巴黎大皇宫致敬的机会,表达自己最新的法式建筑主张。
他们要用大面积玻璃和露台空间,做一个全新的法式住宅。
很少有人知道,直到1926年,法国还在征收门窗税,大面积窗户一直以来都是奢侈品。
至于阳台,就更是奢侈。说起法国阳台,会有一个特定画面:锻铁栏杆、一对可能无法完全打开的门,以及刚好够用的空间:
刚好够探出身来喝杯咖啡或抽根烟。
它的大面积玻璃和露台不是加上去的,而是建筑本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法国本土,新一代建筑师们在做同样的事情,他们把露台划分为顶棚遮蔽区、露天用餐区、休憩躺卧区、水景区域,甚至可布置户外壁炉。
推开超大平移门,室内与露台完全连通;法国人将这种居住理念概括为:
把室外当作起居室。
传统的法式建筑依靠坡屋顶、烟囱塑造竖向节奏。翡丽香颂则反其道而行。他们刻意压低建筑轮廓,横向舒展延伸。
大面积的窗户贯穿立面,深远且轻薄的挑檐向外悬挑,营造轻盈飘浮感。这种水平线条美学,来自1920年代兴起于蔚蓝海岸的地中海白派。
翡丽香颂的空间逻辑,因此有了灵活变通的可能。
客厅、主卧、餐厅等主要空间全部朝向露台与景观面;面向街道、邻里的背立面则采用小窗、高墙设计,保障私密。
如此种种,构成了一套全新的法式建筑语言,在绿城追求正统法式营造的历史中:
它自己单开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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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几个月,当翡丽香颂初步成型后,杭州人才会意识到,绿城在西溪究竟做了什么。
浅米色石材、坡屋顶、柱廊、中轴对称,绿城用整整20年时间,用这套语言体系,在西溪周边铺设了一个住宅集群;它规模宏大,极具辨识度,不再需要门牌号来辨认风格。
它们串起来,构成了一个法式建筑博物馆。最新的两个项目,又是风格迥异的两条支线,枫丹玫瑰园的法式宫殿,然后是翡丽香颂所引领的:
法式建筑的当代迭新。
翡丽香颂作为历史最新的一章,它要回答的问题已经不是法式还能做成什么样,而是法式住进去之后,生活应该是什么样。
他们在合院中做了两层地下空间,把酒窖嵌入其中;一层外接庭院,大面积露台被预留出来,种种一切,指向的不是常规的户外空间,而是:
沙龙。
法国贵族沙龙从来不只是社交消遣,它是文学、哲学和科学酝酿的地方,沙龙女主人主持的谈话,参与塑造了启蒙时代的思想空气。
翡丽香颂的法式不再停留在立面的石材和屋顶的坡度上,它试图把欧洲古典府邸里的社交空间秩序,翻译成杭州生活的日常。
过去二十年,绿城积累了一套完整的法式建筑材料和比例;翡丽香颂迈出了新的一步。绿城第一次把法式从石材和坡顶的语法里松出来,改用玻璃、露台和横向轴线去组织一种当代的低密生活。
目前来看,它是独一无二的;未来回头看,也许它会是第一个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