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师傅

我的新播客上线了

我和三联中读独家合作的新播客上线了,叫天真与经验。

在三联中读app和喜马拉雅搜“苗师傅:天真与经验”就能找到。

过两天,小宇宙和苹果播客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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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一段话促成一次聊天。

止庵有一本书叫《讲张文字》,收录他写张爱玲的文章。其中一篇是在香港书展上的演讲稿,提到张爱玲《重返边城》里的一段,是她告别香港的场景——

忽然空中飘来一缕屎臭,在黑暗中特别浓烈。不是倒马桶,没有刷马桶的声音。晚上也不是倒马桶的时候。也不是有人在街上大便,露天较空旷,不会这样热呼呼的。那难道是店面楼上住家的一掀开马桶盖,就有这么臭? 而且还是马可孛罗的世界,色香味俱全。我觉得是香港的临去秋波,带点安抚的意味,若在我忆旧的份上。在黑暗中我的嘴唇旁动着微笑起来,但是我毕竟笑不出来,因为疑心是跟它诀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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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我去止庵聊聊张爱玲。其中聊到——

光复之后你在沦陷区写作……本身就是错,不管你写什么。

张爱玲是1939年考上伦敦大学,然后欧战爆发了,她转到香港大学,期间她得过一个奖学金,叫何福奖学金,这个奖学金没有用,1950年代初,她用这个奖学金要求继续申请去香港。

大家都认为金锁记是她的代表作,从傅雷开始,就说金锁记多好多好,然后夏志清也说金锁记多不得了,这是中国最伟大的中篇小说。其实张爱玲最不喜欢《金锁记》这本书,她所以到了她从到美国她就改写了金锁记。《怨女》应该是最好的作品。

整个作家可以说分成两种,一种叫自觉的艺术家,一种叫不自觉的艺术家,自觉就是我知道我自己要干什么,不自觉艺术家是,我赶上了我就这样好,赶不上我就不好。张爱玲绝对是一个典型的自觉,就是你说好说坏,我根本不听,我知道我不好,我知道我的问题在哪。

平襟亚是万象的老板,本身的眼光非常有限,他把《倾城之恋》退稿了。另外有一本《杂志》,张爱玲好作品都搁那了。后来张爱玲在《小团圆》里边写到周瘦鹃、柯灵都是那么样的刻薄。这些人说的太多,太把自个当回事了。

张爱玲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周瘦鹃在跟她交往中,敏感度明显跟她是不一样的。这真是要命的一个问题,男作家的敏感都不如女性,有时候看萧红也是,周围那些男人都很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