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尽力「哄」孩子
过年回家,来了一堆小孩,我忙着照应客人,手机放到一旁。
不一会儿,就听到熟悉的「大摆锤」音乐响起,我赶紧回到客厅,只见一小子拿着我的手机搁那闷头看着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左脚轻点右脚,冲了过去夺过手机,我语重心长的说到:「这是叔叔看的,小朋友不要碰,而且乱看大人的手机会长针眼哦。」
连哄带骗,我把电视打开,调出了《熊出没》。
处理完这个意外,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我们该如何与短视频一代相处?
记得小时候,我对文字有超乎寻常的着迷。去到亲戚家,看着满屋糊墙的报纸,我能从戈尔巴乔夫访华看到北京亚运会开幕,眼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版面。那时能收到最好的礼物也是各种书籍,端个小板凳晒着太阳,一天就过去了。
现在的青少年长在短视频的时代,无需厚古薄今,他们获取信息(不一定是知识)的手段就是当下最适合的,因而看世界的思维也是更立体与多维的,我倒觉得是一种进化与幸福。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报刊杂志与书籍是有「内容守门员」的,换句话说,我们小时候吸收的内容是经过筛选与编排的。
但短视频时代,这个环节是丢失的,算法能海量地呈现偏好,但未必排出优劣。
成年人会以自己的价值观来对内容做有价值的判断,但青少年缺乏成熟的心智就未必了。
美国哈佛大学社会心理学家丹尼尔·魏格纳做过一个实验。他要求参与者尝试不要想象一只白色的熊,结果人们的思维出现强烈反弹,大家很快在脑海中浮现出一只白熊的形象。
这样的「白熊效应」往往发生家长对青少年的教育场景中,计划通过割断孩子们与短视频的联系,从而杜绝各种未知的内容风险。可结果往往会适得其反,越是阻断,越是激发孩子的好奇欲,这是天性使然。
在国家的强烈要求下,互联网平台都出台了针对青少年的保护措施,各种「青少年模式」见诸于游戏、短视频等产品中。
这是一道必要的防火墙,可是然后呢?限制使用是手段,如何使用才是目的。在青少年能够使用的每日四十分钟时间里,该提供什么内容供他们选择?
各位一定记得《十万个为什么》。
这套丛书涵盖天文地理数学等等,满足了好几代人的求知欲,第一版的总编辑韩启德先生就感叹:「在大家都不看书的那个年代,还有农民在翻十万个为什么。」
著名青年作家馒头大师曾经在一篇文章里说过,他家里有一套第四版的《十万个为什么》,至今都记得14个分册的新旧程度。这一套书陪伴他度过无数个清晨,无聊的午后,睡前的夜晚,也为他钩织了很多瑰丽奇幻的梦境。
这样的梦我也有过。如今,这本国民级读物很难重现当年一个版本就卖几千万册的辉煌,青少年疑惑的问题也在变。
我们当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大象的鼻子长长的?长颈鹿的脖子呢?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红领巾为什么是红色的?如今孩子们的问的是:我能穿越回清朝吗?真的存在平行宇宙吗?
要知道第六版的《十万个为什么》,90%的问题与上一个版本完全不同,即便是相同的问题,科学家也做了新的回答。
有趣的事儿发生了。如今生长在短视频时代,习惯从短视频中获取信息的青少年,他们的问题会是什么?我们给他的《十万个为什么》该是什么样的?
早在两年前,抖音做了一件事。在2021年12月,抖音联合少年儿童出版社共同推出《十万个为什么》系列短视频。
他们计划陆续把书中18卷共4500个问题用实验、动画、实景装置等各种形式展示讲解出来,担纲讲解的人有院士、有教授、有文化名人、有科普机构,各有所长。
权威的人,短视频的载体,经典《十万个为什么》以最流行、最能为E世代接受的方式再次迸发神采。
「为什么海水是蓝色的,海浪却是白色的?」
汪品先院士,耄耋老人,对着镜头,用1分多钟的时间,将其中奥妙娓娓道来。在视频中,我能看到的是画面中加了一些动画效果,并配上了舒缓的音乐,让整个讲述更符合现代流行传播的手法,更符合青少年的偏好。
「盲人在梦里会看到东西吗?」
解答这个问题的是一名科普博主,她把回答的内容做成了更轻快的动画短片,配上二次元萌妹的语音,立马就显得不枯燥了。
截至今年2月27日,《十万个为什么》第一季完成,相关视频已全部在抖音上线。而当青少年打开抖音就能在推荐页里的「十万好奇」频道查看内容合集。当年年少的我借阅《十万个为什么》,在阳光下,在灯光中,细细品读,如今孩子们看着短视频就能更容易的了解到广袤的知识,这大概是好奇心被满足最好的方式了。
男人说胡话,女人记住了
男人说胡话,女人记住了